目送六个女人走后,白无幽他们几个瘫卧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 “子乔以前说的没错。”张伟猥琐的笑道:“果然女人打架是最好看的。”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朋友,果然是来的快,去得也快。”陆展博笑呵呵的躺在沙发上。 “我靠,真的太劲爆了。”曾小贤贱兮兮的大笑道:“我说她们身材为什么都那么好呢,原来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呼~”白无幽吐出一口烟,歪头看着同样抽烟的吕子乔问道:“子乔,那些女的哪儿找的啊,我怎么隐约听到拼单了。” “我也听到了,我以为我听错了。”曾小贤点了点头。 “呼~~” 吕子乔把烟头扔到烟灰缸里,喝了口啤酒笑道:“你们没听错,那都是我从一个冒充名媛的群里面找来的。” “冒充名媛?这玩意儿还能冒充?!”曾小贤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子乔。 “那有什么不能冒充的。” 吕子乔靠在沙发靠背上,缓缓道:“前一段时间小黑拉我进了冒充名媛的群。 那群里面是真精彩啊,各种拼单。 拼单租跑车的,拼五星级酒店房间的,拼丝袜的,拼下午茶的,拼大酒店餐食的,拼单租别墅的………” “就这啊,这不就是aa吗,我以为是什么。”张伟还以为拼单是什么呢,原来就是aa,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aa?”吕子乔嗤笑一声:“她们是aa,但不是你想的那个aa。 她们拼单之后,轮流拍照,丝袜也是轮流穿,下午茶的点心,再没拍完照之前也不能吃。 她们拼单为的就是拍照,来包装自己,假装自己是有钱人,过着高质量的生活。 然后去钓那些富二代,或者有钱人。” …… “我靠,一条丝袜轮着穿,不怕脚气传染吗,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啊。” 曾小贤满脸的厌恶,对于他这样的处女座老洁癖来说,一条丝袜轮着穿,这简直是地狱般的见闻。 “哎嗐,就是这么离谱。” “我………这些女人有病吧,装什么上流人士啊。”陆展博十分不理解这种做法,可以向往上流社会,但别自我欺骗啊。 “只有装上流人士,才能吸引有钱人,才能跟实体店的那些区分出来,才能增长一下身价。”白无幽乐呵呵说道:“只要能吸引到一个有钱人,人家以后不就翻身了吗。” “就他们?有钱人能看上她们?”嫌贫爱富,装模作样,张伟对此嗤之以鼻。 “你别说,还真有。”吕子乔接话道:“前几天,有一个女的就钓上了一个有钱人,当小三,每个月有五万的生活费。” “我靠,这有钱人也太没品味了吧。” “什么品味不品味的,不是都说了吗,小三。”白无幽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要真说起来,她们连小三都算不上,撑死算一个泄欲工具。 你把自己带入到包养人上面,有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这钱值不值。 那些被富婆包养的鸭子也一样。” 张伟:……… 无法可说。 ……………………… “该说不说,这马球是真好玩啊。”陆展博玩的那是十分开心。 “好玩是好玩。”张伟指着一片废墟道:“这什么时候收拾啊,这么乱,让那群女人回来看到之后,不得杀了我们啊。” “这就不用的担心了。”吕子乔摆了摆手:“到时候找人来收拾一下就好了。” “也行。” … “关谷,闷着干什么,怎么不说话啊,下一项是什么?”曾小贤贱兮兮的去挑拨低头生闷气的关谷神奇。 “你们终于记起我了。”关谷神奇抬起头,满是幽怨的看着白无幽他们。 “谁也没忘记你啊。”张伟笑呵呵的看着关谷神奇:“刚才玩儿的时候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不上场啊。” 关谷神奇没有回答张伟,反而幽怨的看着吕子乔:“你怎么不早说是这样子打马球。” “你给我辩解的机会了吗?”吕子乔故作无奈的耸肩说道:“你把事情给想象龌龊了,是你的思想出现了问题。” “我…………” 关谷神奇想要反驳,但没有反驳的话语,确实是自己的思想龌龊了,当初看到那六个女人,还以为是那种打马球。 “行了行了。”张伟调和道:“别管谁龌龊了,单身周末才刚刚开始。 关谷,快看看下一项禁止项目是什么,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对对,我现在非常期待下一个项目。”陆展博也玩嗨了。 “我看看。”关谷神奇拿出清单:“下一项,是枕头大战。” “嗯?”陆展博皱眉说道:“这也太普通了吧,也没什么好禁止的啊。” 所有人拿着枕头,抱枕之类的打人,这有什么好玩的啊,太没新意了。 “嘿嘿……”关谷神奇歪嘴一笑:“我给它做了升级,枕头里面全是羽毛,打得时候,枕头会被划开一个开口………” “也没什么意思啊。” 听完关谷神奇的话之后,白无幽他们就差把无聊给写在脸上了,不就是枕头大战的时候,羽毛会飞出来吗,太无聊了。 “不好玩吗?”关谷神奇挑眉道:“你们想想,到时候漫天都是羽毛,多好啊。” “还是无聊。”x4 “这样吧。”白无幽出主意道:“战斗武器加上水气球,身上有水,可以让羽毛沾上,这样可玩性高点。” “呃………我在叫几个女人来吧,只有男的没什么兴趣啊,关谷你说呢?” 关谷神奇:……………“只要没有那种龌龊的玩法,你愿意叫就叫吧。” “ok,你放心,绝对没有龌龊的玩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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