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之后,曾小贤开始问起了正事。 “无幽,你刚才说的把我调到后勤当副主任有谱吗?”曾小贤带着疑惑的说道:“诺澜都知道,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呃………” 你不知道那不是很正常吗,张小彬还没有退休,这件事情还没定下章程,当然不会让你知道了。 尤其是你还是当事人,让你知道了,你如果不愿意,找你舅舅一弄,事情不就麻烦了。 最关键的是,你在电台的地位……… 给你换成后勤副主任也是你在电台时间不短了,学历也有,当然也是有你舅舅的面子。 有点自知之明吧…… 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说,这话说了曾小贤又要哭天抹泪了。 白无幽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的节目是你舅舅弄的,你舅舅还没退休,他们不可能现在就跟你说。 诺澜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诺澜的节目,赞助多,跟你也熟,你们的副台长当然要先跟诺澜说一下了。” “哦……这样啊。”曾小贤点了点头,想了想是这样,虽然人走茶凉,但毕竟自己舅舅没退休呢。 想明白之后,曾小贤感慨起来:“我舅舅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到时候我就要去后勤当副主任了。 我陪伴你的月亮我的心也有年头了,就跟我的孩子一样……” 听到这,林宛瑜出声打断了:“曾老师,"你的月亮我的心"这档节目是你舅舅开创的,它是你舅舅的孩子。 而且要是论辈分和岁数,你应该叫它一声大哥。 可不要乱了辈分。” “哈哈哈哈哈。”躺在林宛瑜腿上抽烟的白无幽大笑起来,叫一个节目叫大哥,真有林宛瑜的。 不过。林宛瑜说的还真没错,你的月亮我的心是张小彬开创的,是张小彬的孩子。 比曾小贤的岁数都大,按照辈分来说,曾小贤还真得叫一声大哥。 陈敏也强忍着笑意,不能笑出来,毕竟曾小贤是自己的男人,要给他一点面子。 曾小贤:……………… “不要在意细节,听下去。”曾小贤翻了个白眼,接着感慨道:“他不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更多的是我奋斗的地方,我要实现梦想的地方。 但我还能最后在陪伴他几个月,我就要失去它了。 回想起以前与"你的月亮我的心"的点点滴滴,我心中很是不舍。” 白无幽:……………… 靠,说实话,白无幽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凡尔赛,在自己的面前无病呻吟。 白无幽笑着说道:“曾老师,你真的舍不得"你的月亮我的心"?” “当然舍不得了,你这个有钱人是不会理解这种感受的。”曾小贤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长须。 “这样啊……”白无幽挑眉说道:“既然你真的舍不得,那我成全你。 我让人把那个副台长给弄了,让你接着陪伴你的月亮我的心。” 曾小贤:……………… “无幽,你别搞我。”曾小贤激动的大喊道:“我可是等这个机会等到花都谢了。 我们可是兄弟,签了兄弟守则,你可不能搞我。” “哈哈哈哈哈。” 白无幽大笑几声之后开口道:“让你装皮,你得瑟什么啊。” 曾小贤:………… “敏敏,白无幽欺负我。”曾小贤扑到了陈敏怀里寻求安慰。 “哈哈哈哈哈。” 看着曾小贤这副小莲的样子,白无幽、林宛瑜、陈敏都大笑起来。 ………………………………………… 陈敏正在哄曾小贤的时候,张伟急匆匆地进来了,看到曾小贤和陈敏的姿势之后,大喊一声:“哎呀,妈呀。” 站在原地,捂住了眼。 “曾老师,阿敏,这是客厅,你们俩这样不合适吧。” 在陈敏怀里撒娇的曾小贤,哄曾小贤的陈敏:…………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又没干什么。 “张伟,你有病吧,我俩干什么了?”曾小贤懵逼的看着捂住眼的张伟。 “张伟,你误会了。”陈敏开口道:“我们没干什么。” “张伟,把眼睁开吧。”林宛瑜笑呵呵的说道:“你真误会了。” “我不睁,场面肯定很辣眼,我睁开怕长针眼,到时候还得去医院花钱。”张伟捂着眼就不睁开。 “哎呀我去。”白无幽无奈的说道:“伟哥,真没什么,我和小宛瑜还在呢,阿敏和曾老师怎么可能干乱七八糟的。” 张伟:………… “也对啊。”张伟想了想睁开了眼。 ………………………………………… 误会解除了,张伟喝了一杯水之后,神秘兮兮的看着白无幽他们说道:“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白无幽四人:…………… “你猜我们猜不猜,赶紧说。”x4 张伟:………… 没意思,张伟翻了个白眼低声说了起来:“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美嘉睡在沙发上,于是我就………” “我靠!” “张伟,你不怕子乔杀了你啊。” “你变态啊。” “张伟,你这个行为很危险,你要知道你是个律师。” “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张伟急忙解释道:“我认真观察了一下,我发现美嘉做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梦。” “呦……”曾小贤打量了一下张伟,调侃道:“张奥纳多?益达普里奥?伟,你还盗了美嘉的梦啊。” “嘿嘿嘿……我直接问她了。”张伟眯着眼说道:“我问她为什么脸红,她愣了一会儿,立马对我口吐芬芬,还骂煞笔。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脸红,红的不似西瓜的那种彤彤红,也不是苹果的嫩嫩红,是很荡漾的荡漾红。 通过脸红和骂街,我分析,美嘉做春梦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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