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镜,你的眼镜呢?”白无幽笑呵呵的问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变化也太大了。” “嘿嘿,我换成隐形眼镜了。”关雎尔害羞的笑了笑,她眼里期盼着想要获得认同的说道:“白大哥,好看吗?” “很不错。”白无幽认同的点了点头:“谁给你变得型啊?” “是羽墨姐,她说在职场里,像我以前的穿搭,会让别人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乖乖女、好欺负。 羽墨姐就帮我改在了一下,还让我带隐形眼镜。” 关雎尔很感谢秦羽墨,因为她在公司里真的是被大家当成乖乖女,虽然欺负的不明显,但还是存在的。 不只是在公司,在外面也一样,不管是吃饭、买菜都容易被当成好欺负的乖乖女一样"宰" 但是变了穿衣风格之后,这种现象明显变少了好多。 “嗯,你以前是挺让人感觉好欺负的。”白无幽点了点头,以前的关雎尔,戴着眼镜,说话细声细语的,第一印象一看就是好欺负的。 就像上次在游艇上的时候,他就欺负关雎尔来…… 咳咳,说正事。 别管干什么第一印象很重要,就拿一些小事说。 比如坐公交,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抢座,他们选的都是那些看着比较好欺负的。 不信你换成五大三粗、看上去非常凶悍、不好惹的人,你看看他们敢抢人家的坐吗。 再比如排队插队,插队的人敢插队那些看上去不好惹的?他们可一点不敢,因为他们怕人家一币斗给他们扇回炉。 …………………………………… 聊了一会儿,白无幽帮着关雎尔选了一个在她的预算中,音色和质量还算可以的钢琴。 这家钢琴琴行支持免费跨省送货,关雎尔把新买的钢琴送到她爸妈给她在老家买的房子里了。 她安排好事情之后,就拉着白无幽去吃饭了,白无幽帮了忙,她要请白无幽去吃饭。 两人来到一个川菜馆,点了四个菜。 菜上齐之后,两人边吃边聊。 “小眼镜,怎么想起买钢琴了?”白无幽咀嚼着饭菜,疑惑的看着关雎尔。 “当然是弹了。” 关雎尔给了白无幽一个好看的白眼,脸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好似在说,你是怎么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的。 白无幽:………………… 好像是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买钢琴当然是为了弹,关雎尔这样的乖乖女也不可能买钢琴当摆设啊。 “咳咳。”白无幽咳嗽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欢乐颂那几个现在怎么样了?” 转移话题转移的非常僵硬,但关雎尔也没有拆穿,她笑着说了起来。 “小曲家里虽然出事,但都解决了,每天工作到很晚,但是每天都和赵医生每天撒着狗粮。 小蚯蚓在咖啡店的工作有声有色,只不过还在想着应勤。” 说她们两个的时候还好,但说道樊胜美的时候,关雎尔小脸上的愤怒已经满满溢出来了。 “樊姐就难多了,她的哥哥、嫂子、妈妈现在更过分了,一家子全住到樊姐卧室了,跟无赖一样。 樊姐让他们回老家,他们就闹,报警说樊姐不孝顺,樊姐不回家他们也闹,甚至还找到樊姐的公司,王柏川公司,王柏川父母家去闹。 最过分的是,樊姐她哥哥一个大男人,天天抽烟,弄的屋子邋遢的不行,还天天和我们借钱。 我和小蚯蚓都要崩溃了,还好有2201,要不然我都想重新租房了。” 说这些的时候,关雎尔的怨气冲天,隐隐有黑化的感觉。 ………………………………… “好家伙,樊胜美还是那么软蛋啊。”白无幽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点不觉得樊胜美可怜,相反还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心态,觉得樊胜美活该。 这全是樊胜美自己的原因,心软。 别说什么感情,这样的母亲,哥哥,感情早就没有了,樊胜美这是愚孝。 “樊姐挺可怜的。”关雎尔叹气说道:“她想不管,但她放心不下父母,因为她知道,她如果不管,她哥哥就更不会管了。 她父母无论有多不好,那也是她父母啊,不能不孝顺啊。 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你说了屁话。”白无幽翻了个白眼:“孝顺也得看什么父母啊。 樊胜美她妈那样的,重男轻女,惯着自己的小子一家人在亲闺女上吸血,从来没考虑过樊胜美,这是典型的父母不慈。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呃……… 关雎尔这个乖乖女,在她的世界里,子女孝顺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 她想要反驳,但她张了好几次嘴,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因为她也觉得樊胜美的父母都太过分了,完全就是拿着樊胜美当捡来的。 “行了不说他们了。”白无幽看着关雎尔问道:“说说你吧,你也在公司站稳脚跟了,老大不小了,找男朋友了吗?”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关雎尔看着白无幽的眼神越发幽怨起来,我找没找你还不知道吗。 上次在游艇上骗我,我哪里还能找男朋友。 但白无幽好像没看到一样,坏笑的说道:“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要不然你这个大童女不一定被曲妖精笑多长时间呢。” “哼!”关雎尔对着白无幽的脚就是一下。 “我靠。” 因为白无幽穿的是网面的板鞋,恰好关雎尔穿的是高跟鞋,那高跟直接踩在了白无幽的脚面上。 “小眼镜,你疯了。” 好家伙,白无幽觉得脚面都肿了,被高跟鞋踩一下,太疼了。biqubao.com “哼。” 关雎尔狠狠的瞪了白无幽一眼,低头吃菜,不搭理白无幽,只不过吃菜的表情,跟吃白无幽的肉一样。 神经病。 古人诚不欺我,六月的天,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啊。 白无幽揉了揉脚面,默默的吃起了饭菜,他不是吃亏的人,吃完饭再说,他要让关雎尔付出代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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