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无幽睡醒之后,吧砸了两下,没睁开眼睛就知道这是安迪。 至于为什么知道?无他,就是知道,至于原因,猜去吧。 醒了之后,白无幽又抱着安迪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赖了半个小时才起来,出了卧室,看着餐桌上的早饭,还有莎朗她们留的出去玩的便签纸,心中毫无波澜。 习以为常了。 白无幽和安迪洗了洗澡,吃完早饭之后,因为今天是周六,陈敏不上班,就被陈敏邀请一起去健身。 健身?不去不去,我们的白大官人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但安迪想去啊,她好久都没健身了。 这个冷艳大美人叫了声老公……… 那就去吧,陪着自己的媳妇去健身房,充当她的保镖,不丢人。 就这样,安迪拿着一个健身袋,装了两套健身衣服,还有两条毛巾就出发了。 白无幽开车带着安迪,陈敏开着她的jeep牧马人带着娇滴滴的曾小贤,健身去了……… …………………………………… “安迪,你不用穿成这样吧?”白无幽脸色不好的看着穿着健身裤的安迪。 安迪穿这一身太有诱惑力了,凹凸有致有没有,虽然不露,但这样比露还诱人,白无幽不喜欢自己媳妇被别人看。 “嘿嘿。”看着白无幽吃醋的样子,安迪捂嘴笑了笑,太可爱了。 她亲了白无幽一口,从包里拿出来一条健身短裤:“你放心吧,这不是还有一条健身短裤吗。” 说罢,安迪把健身短裤穿上了。 白无幽看了看,这样才对,虽然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但还可以,勉强的点了点头。 至于他………就是一条五分裤,一个无袖t恤,一双白板鞋,他只是来打酱油的,不会去流汗。 “真不知道来健身房干什么。”白无幽搂着安迪的腰,向健身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吐槽:“花钱把自己吃胖,然后再花钱把肥肉减下去,钱多了烧兜,花钱找罪受。” “你呀,就不要吐槽了。”安迪笑盈盈的说道:“健身房有减肥的,也有锻炼身体的,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你就不要打抱不平了。” “抱不平?他又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打他?”白无幽装作疑惑的看着安迪。 “贫嘴。”安迪给了白无幽一个好看的白眼。 到了健身房,安迪就跟陈敏一块儿去锻炼了,白无幽就跟着曾小贤闲逛起来。 “无幽,你看看这个杠铃。”曾小贤指着杠铃一脸贱笑的说道:“我现在健身小有成就,六十斤的我都能推二十次了,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下?” 语气中充满了傲娇和得瑟,外加显摆。 白无幽:……………… 他诧异的上下打量着曾小贤,傲娇、得瑟个什么劲儿啊,而且,你确定要在我面前显摆? 找错对象了兄弟。 “曾老师,六十斤那不是有手就行吗,我记得你锻炼了有半个月了吧,你怎么才能弄六十斤啊,而且只有二十次啊。” 白无幽话语中充满了恶意和调侃。 曾小贤:……………… “这个不一样,这需要技巧,没技巧………”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无幽打断了,白无幽指着一个正在卧推的女孩子,让曾小贤看了看。 “唉。”白无幽叹了一口气:“你得瑟个什么劲儿呢,人家女孩子都比你厉害,你这小二百的肉真是白长了。” 欲哭无泪,强忍着不哭,这就是现在的曾小贤,他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是个废物啊。 受伤的曾小贤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去做日常二十次的卧推,白无幽则是一个人四处闲逛了起来。 你问健身房有什么好逛的? 瑜伽裤,热辣短裤,火辣的健身短裤,你说有什么好逛的。 等等,什么?你说白无幽不是讨厌这样的穿着吗?为什么还会去看? 他只是讨厌自己的媳妇穿成那样被别人看,他什么时候讨厌看别人的媳妇那样穿了? 你说白无幽媳妇那么完美,为什么还要看别的? 拜托,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家花就相当于高贵且完美的牡丹,要细心呵护,贴心爱护,不伤害她。 野花,有的看着不好看,但调理好了,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还有,你说白无幽双标? 那不好意思,就是双标,双标狗就是白无幽。 ………………………………… 看着看着,白无幽发现了一个熟人…… “吕子乔?你怎么在这?”白无幽看着一身健身服的吕子乔,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无幽。”吕子乔转身笑看着白无幽:“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这个大咸鱼,除了愿意晚上的时候蜕变,大白天的怎么会来健身房啊。” “陈敏叫的安迪,我是给我媳妇当护花使者来了。”白无幽挑眉问道:“你呢?你不是号称从来不花钱流汗吗?” “咳咳。”吕子乔一本正讲且高深莫测的说道:“我来这里做一项很伟大的投资实验。” 白无幽:…………“说人话。” “泡妞。” “我就知道。”白无幽笑着点了点头,吕子乔不泡妞,那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子乔啊,还得是你啊。”白无幽感叹且佩服的说道:“你无花丛中过的经历真不是盖的,泳池和健身房是最容易了解女人真实的地方。”biqubao.com “谢谢啊,请叫我小号。”吕子乔高兴的说道:“不过你也可以呀,知道这两个地方,如果你长的比我丑一点,我一定让你当我的僚机,咱俩配合,绝对百发百中。” “我就当你夸我了。” “子乔,这次看上那个了?我没发现这一片有什么可以的啊。”白无幽四处瞅了瞅,疑惑的问道。 “看来你的道行还是很浅啊。”吕子乔拍了拍白无幽,给他指了几个:“你看,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我选中的目标。” “子乔,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走,去庄园,我让老周给你看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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