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战神王爷宠上天_第六百八十三章 不讲武德,鹦鹉前头不敢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位周将军有资历有军功,颇受恩宠。
  楚天擎登基后也不曾亏待,攻打夜猎部落时,楚天擎是打算派他去,不过他却几次三番推诿。
  不是自己旧疾发作,脚不能沾地,要么就是年事已高,不比年轻能干的几位大将军。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不愿替新帝出征,楚天擎为稳定朝纲一直忍耐。
  却不承想,让他演变到今日地步。
  竟敢不请旨,便私自把太医院的御医请走。
  “这些话在本宫面前说说便好,在外头可要谨言慎行。”夏清姿提醒。
  “是,奴婢明白。”众宫女赶紧下跪回应,然后站去旁边等着。
  “罢了。”夏清姿才想,此事楚天擎自己早有决断,她不想参与其中,看向白芷吩咐道:“过来,这伤口还未处理,要仔细着些。”
  “是。”白芷走上前。
  “坐下吧。”夏清姿说完,就去药箱翻找东西。
  “娘娘!”白芷心里非常惶恐,“这不合规矩。”
  “本宫让你坐就坐,什么合不合规矩?”夏清姿继续道,“你平日里可不是很宝贝着这张脸?要是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娘娘,奴婢在乎脸,并不是想魅惑圣皇,而是……”
  “本宫知道。”夏清姿亲自给她处理下巴的伤口,轻声道,“你是想待到合适年纪,漂漂亮亮出宫去,和你的青梅竹马成婚。”
  白芷不承想,她曾经和连翘闲聊时说起的事情,圣后娘娘都能如此放在心上。
  眼眶一热,白芷险些哭出来。
  “好了。”夏清姿处理完,又道,“这几日千万不要沾水,否则会严重的。”
  “是,奴婢多谢娘娘!”
  与此同时,勤政殿内。
  龙涎香气息萦绕,楚天擎坐在龙椅上,听着江玉麟说起今日周府的动静。
  “真是胆大包天!他给朕请的旨,朕何时应允了?他竟敢拿着朕所赐的腰牌命令宫中太医尽数出宫去给他的夫人诊治。”
  “启禀圣皇,臣有一事要奏。”展岳道。
  “说吧。”
  “臣巡查夜猎部落时发现,夜猎王起先并未有动兵之意,他自知与天圣毫无可较性,即便是出兵,也只会落下个惨败的下场。”
  “此话在理。”楚天擎沉思半晌,“想来,是有人在背后给了他支持,让他能有胆量和朕的将士们搏上一搏。”
  “这是臣前日在周府的后院截下来的信鸽,上头似乎是些密文。”江玉麟走上前,把那张写了奇怪符号的白布呈上去。
  楚天擎看完,眉头紧锁,“夜猎部落的文字。”
  展岳跟着上前,“不错,这来夜猎王室方可用的密文,看来,这周大将军十分得夜猎王的信任,竟肯把这密文教给外人。”
  “你可知晓,这上头说的什么?”楚天擎问。
  展岳摇头,“臣不知。”
  他哪有机会得知这样的东西,只是偶然间在书卷上见过几个相似的符号,从而得知这是夜猎王室的密文。
  “即便不知这上头写的是什么,光是凭这些也足以得证他与夜猎有秘密来往!”楚天擎握拳,用力捶在桌上,“好一个周鳌,朕看在他的能力与军功上,平日待他不薄。如今,他竟敢与夜猎勾结,是要谋反吗?!”
  “圣皇息怒。”展岳劝道。
  江玉麟也在此刻出声,“他掌管着三万精兵,手中又有兵符。倘若此刻将他捉拿,怕是会让他狗急跳墙,和夜猎联手。”
  如此来,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楚天擎闭上眼,稳了稳心神,“这兵符,朕势必是要收回来的,留在此人手中,只会后患无穷。”
  这天下,除了掌管他镇南铁骑的岳岳将军和夏家军的夏卫君之外,没有更让他放心的人。
  就算是和他交手多年的程蔚,他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可即便是朕下旨收回,周鳌估摸也会不愿遵从。”
  “恕臣多嘴。”展岳抱拳作揖,恭敬道,“此人不讲武德在先,圣皇又何苦与这种人讲君臣,讲仁义?”
  “你的意思是?”楚天擎似乎有了思绪。
  展岳没回,倒是江玉麟笑着道:“周大将军手中三万精兵的兵符若是自己放丢了,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江大人所言甚是。”展岳继续道,“到那时,此人势必会启奏圣皇,圣皇便顺了他的意,下令彻查即可。”
  “可这谁又能查到?待我们手中证据齐全再将他捉拿归案,谁还记得虎符的事情。”
  “就这么办!”楚天擎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策,“来人!”
  “奴才在。”
  “去请圣后娘娘来,周将军夫人命悬一线,请走太医院所有太医,想来是有些棘手,朕理该同圣后去瞧瞧。”
  下了旨意后,楚天擎又看向江玉麟和展岳,道:“你们二人,便一同去吧。”
  “臣遵旨!”
  这消息传出宫外,到周府时,周鳌起先是有几分慌张的。
  可瞧见放在书房暗室里的兵符时,所有的恐慌都烟消云散了。
  “将军,妾的身子不打紧,何苦为妾寻这许多的太医来?还惊动圣皇和娘娘,妾真是罪该万死。”
  周鳌拍着姬应茹的手背,“你旧病复发,脉象紊乱,昨夜险些命丧黄泉之事,为夫做这些都是应当的。”
  姬应茹垂眸,咳嗽两声,“妾自然是不敢忘的,还有劳宫中太医了。还是先让太医们回宫吧,圣皇来时也好有个交代。”
  周鳌回过神,眉眼凛冽盯着跪在殿中的太医们,大手一挥,“都滚回去吧。”
  “是……”
  太医院的院正和院判为首走在最前,面色不改,身后几位方到太医院的太医,可是后背衣襟都湿透了,止不住用袖子擦拭额间冷汗。
  “这周大将军还真是……”
  “诶,不要胡言乱语,没瞧见这满院子的玩意儿?”
  “是是是,鹦鹉前头不敢言呐。”
  那太医噤声,踏出周府门槛,仿佛才从阴曹地府回到阳间。
  屋内,姬应茹伏在周鳌腿上,媚眼如丝,“夫君,妾担忧圣皇怪罪您,此番动静未免太大了些。”
  “本将军战功显赫,又有先皇所赐的兵符在手,还怕他一个根基不稳的新皇?”周鳌轻轻扶着她的脊骨,笑着道,“茹儿莫担忧,他不敢拿本将军如何。”
  只要他点点头,十万精兵到手,到那时和夜猎联手。
  攻下皇城,不过分分钟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210/750446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