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战神王爷宠上天_第六百六十八章 告白,心悦于你一样的心悦于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展岳出去时,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仿佛是脚底下塞满棉花,软的不得了。
  她也心悦于他?
  这些出自圣后娘娘的口中,必是真话。
  他再也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找江春儿了。
  与此同时的帐中。
  夏清姿确认展岳着急地去找人了,这才放下帘子往回走,在楚天擎的身侧坐下,“误会解开,就一切都好了。”
  楚天擎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正如你和我一样。”
  “对了。”他拿出一封信递给夏清姿,“这是江玉麟写的信,你看看。”
  夏清姿顿时想起自己生下来的宝贝疙瘩,仔细算来,也是有数月都没有见到小念潇了。
  上头写的不过是念潇的近况,长得很好,吃的多,睡眠也不错,半夜也不哭了。
  夏清姿看着,心里却没有半点欣慰的感觉。
  果然是越乖巧的孩子,越让当母亲的心疼。
  “怎么看完倒哭了?”楚天擎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底发紧,顿时担忧起来。
  “无碍,就是有些想念潇,也不知等我们回去,念潇还认得出我们吗?”
  “如今孩子小,怕是觉得江玉麟才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楚天擎笑着道:“怎么会?我们念潇聪慧,自然能体谅,更何况我们不日便可回宫。”
  如今,夜猎之事也已平息。
  冬赢被关押,夜猎部落已选出新王上任,也知晓天圣的国力,震慑力十足,便不敢再造次。
  至少这数十年内,都不会再发生变故。
  等天圣整合好之后,他会一举发兵夜猎。
  “冬赢,你打算如何处置?”夏清姿问。
  “若是轻易杀了,实在是太过便宜他。”楚天擎沉思半晌,最后说,“倒不如留他一条命。”
  死对他来说,的确是轻松,更像是另一种解脱。
  还不如就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这种活着,会比已经死了痛苦千倍,万倍。
  “不过,还是让他留在这里,有赵兴德和展岳看管着,也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夏清姿点头,“我也正是有如此想法,展岳也是该为自己还有故去的亲人的报仇了。”
  忽的,她像是想起什么,“若是春儿嫁给展岳,岂不是不能同我们一起回宫了?”
  “眼下八字都还没一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怕是也不愿嫁给展岳。”楚天擎道,“也怕是不愿跟我们回宫。”
  宫里什么都好,但架不住规矩多。
  江春儿从未被约束,大概也是不喜欢那样的日子。
  而这个时候,展岳也已经到了江春儿的营帐前。
  里头有烛火光晃动,想来是还没歇息。
  隔着帘子望着里头的影子,展岳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么晚了来打搅,是不是不太好,不如明早再来?
  可明早他要跟着赵总督巡守附近,没有时间,这事情也不能再拖。
  “江姑娘。”
  江春儿听到外面的声音时,立马把铜镜合在桌上,把丝巾带好,“展大人深夜前来,怕是不合规矩,还是回去吧。”
  “我有话想同你说,实在难以等到天光破晓。”
  江春儿一时有点哑然。
  没有结果的事情何苦再坚持。
  就好比现在,这多见一面,少见一面,又有何差别?
  “春儿不知展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但定然是帮不上的,还是请您离开吧。”
  更何况,今夜有下雨的迹象。
  再不走,就只能等着被淋。
  外头,展岳没再说话。
  她这是摆明不想见他。
  可他想见。
  还没过多久,空中下起毛毛细雨,沾湿展岳的睫毛。
  江春儿没勇气出去看。
  干脆吹熄火烛,去榻上躺着歇息。
  外头已经风雨交加,闷雷声阵阵翻滚。
  江春儿却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总是想起展岳。
  想起他第一次来接她去找兄长,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想起后来,他每每护送她回营帐时,唇角勾起的淡淡笑意。
  他该是怎么样的人呢?
  那时候江春儿总想,他未来的夫人,定然是和他一样,严肃正经,绝不会失分寸。
  更不会,被拒绝数次后,还等待在帐外淋雨。
  他那样的人,绝对不会。
  江春儿闭上眼想。
  可外头的人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声音很闷。
  显然是想忍着,但忍不住。
  江春儿的心都颤了。
  他怎的还在外面?
  江春儿迅速坐起来穿好衣裳,举着微微晃动的火烛往外走。
  再掀开帘子的那刻,顿住。
  “展大人。”
  展岳没想到他们此刻隔的这么近。
  “可是扰着你了。”
  江春儿思绪复杂,只是道:“进来吧。”
  她不想让展岳再淋雨,即使只是出于好友的关心。
  展岳纠结再三,最后说:“多谢江姑娘。”
  帐中只有点点火光。
  江春儿背对他准备把面纱戴上。
  因为只有这个法子,她才能坦然的面对他。
  展岳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不用戴。”他的声音有些沉,嗓子也发哑。
  知道她的心思,展岳俯身,吹灭桌上唯一的光源,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别说是看见她脸上的伤,就连人都看不清。
  “这样,你应当能和我好好说话了。”
  江春儿动了动唇,才发现自己的嗓子跟他一样哑。
  展岳是因为淋雨的缘故,而她并非淋了雨,湿润的只有眼睫。
  “展大人想听我说什么?是为何躲着你,还是别的什么?”
  展岳终于有勇气转过身,虽说看不清人,却还是在黑暗中直视她的眼睛,“如今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这四个字,让江春儿心底多了几分苍白。
  是啊,展岳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又怎会为她坚持。
  江春儿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下意识抬手准备触碰脸上的伤口,这回,是手被展岳抓住。
  他手心冰凉,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春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够比你的心意更重要。”展岳着急地道,“我不在乎你脸上的伤能否痊愈。我只是想知晓,在你的心里可否有我一点点位置?是否也像我心悦于你一样,心悦于我?”
  江春儿没想过他今夜来,会说这样的话。
  他心悦于她?
  这样的话,听他亲口说出,倒是别样的心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210/750446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