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良魔修,混成正道之光?_第208章 弹劾如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皇城司收到陛下的交代,让他们偷偷去查查梁太师的时候,皇城司老大便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慢慢起了变化,恐怕那个老东西再不是什么简在帝心的臣子,而是被陛下察觉到狼子野心的家伙!
  “陛下,这是收集到的信息,除了江州的事情确凿无疑外,微臣还查到全国共有二十多个军州如江州这般!”
  “这等蛀虫要是不早早解决,怕是对国家危害颇大,还请陛下早下决心!”皇城司自然是紧跟着陛下行动的,他也担心梁太师势力太大,从而导致皇权旁落,是以皇帝让他查梁家之时,更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甚至就连那几个为梁家大公子诊治的神汉、神婆都没逃得掉,半夜被这些皇城司的探子直接用武器给抓了回来。
  “回禀圣上,这是那些神婆、神汉的口供,其中有个数过,在梁太师家中总共挖出了二十七具尸体,其中有一位还身穿紫色袍服,怀疑是昔日的......”小声禀报着,却是皇帝已经是脸色铁青,这等老贼完全是在欺负他嘛!
  越想越生气,对着面前的桌子就是重重地拍了下手,凶暴地骂道:“该死的老东西!分明是不把朕放在眼中,做了这么多的恶事,居然还想窃据高位!朕要抓了他!该死!”
  皇帝已经出奇的愤怒,他青年登基,那时候就受到梁太师的掣制,现在人到了中年,那梁太师居然还想着掣制这位陛下,或许是真的活得不耐烦!
  楚良此刻坐在客栈的中,他缓缓调息着自己的灵气,却是一手掐算着梁家的结局,心中亦是多了几分畅快感。
  在原本的剧情中,这梁家父子可是白素贞的死对头,更是支持法海做了许多事情,但现在被楚良略施小计直接给瓦解了个干净,不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仅仅得扳倒他们家,还得把这梁氏父子彻底诛杀。
  “可惜,那皇帝有龙气护身,否则倒是可以利用他的身份做些什么!”楚良亦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像是此界的皇帝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甚至在他看来只是个大点的工具而已。
  朝廷之中,已经是暗流涌动,梁太师望了望儿子房间的位置,却是还在担心自己这位大公子能不能醒来,但却不知道自己即将身陷囹圄。
  穿上久违的官袍,梁太师带着几分郁郁之色这就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因他年纪老迈,故而皇帝也给了他一些特权,比如说宫中乘轿,别的官员都是从宫门口走到大殿,而梁太师却被几个太监抬着进了殿中。
  望着这个老不死都这个时候还在摆谱,皇帝的脸色也有几分不好看,他坐在上首的御座上,然后拂了拂自己的衣袖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天下渐生鬼气,恐是陛下不修德性所致,微臣请陛下主持祭天,向天地请罪!”梁太师为了自己家的安宁,上来就是甩出王炸,上首的皇帝差点没被这话给气晕过去,这老东西怎么敢的?怎么敢说这个鬼气是他导致的!
  他家因为什么原因闹鬼,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明明这个狗东西全家不修德行,居然敢说我?张口就来是吧?
  哼!老东西,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冲着远处的御使递过去一个眼神,当即朝堂上的攻讦这就开始,一个御使当即拱手上前道:“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弹劾这个不忠不义的老狗,他居然说鬼气是陛下不修德行!”
  “分明是这老狗全家满是恶行所致,他居然敢说是陛下的错,臣请诛此国贼!”一臣子慷慨激扬地说道,梁太师神情一变,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居然有人叫他“老狗”,该死,真是该死啊!
  梁太师此刻亦是昏了头,他当即冲着殿外的卫兵吼道:“都进来,都进来,把这个狂悖的家伙给我抓走!”
  却是殿内气氛变得极为凝重,上首的皇帝淡淡地看着梁太师表演,却是不发一言,而殿外的士卒听到梁太师的指挥,亦是沉默的就跟雕塑一般。
  刚刚弹劾梁太师的御使此刻也站在大殿中央,只是双手拱着根本没把梁太师放在眼中,梁太师此刻赶紧向皇帝求助道:“陛下,臣对国朝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梁太师,让御使把话说完吧!”皇帝淡淡地回应一句,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并不想再护着这个老臣子。
  就仿佛给了一个总攻的信号,一个个御使当即火力全开,其中一人大声疾呼道:“梁太师骄横跋扈,昔日曾经劫掠朝中大员,将之凌虐而死,其罪当诛。”
  “污蔑,这都是污蔑!”梁太师哪里愿意轻易认罪,他知道自己要是认下这等罪责,怕是他全家都要杀头啊!
  但这些御使早就准备好了弹劾的证据,当即将一系列弄到的口供丢到了梁太师的脸上:“老狗,仔细看看吧!我们可是趁着你这段时间忙,帮着你查了不少事情呢!”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怎么敢这个样子!”梁太师又是恶狠狠地质问道,却是对面的御使根本无意回应他的问题,只是用看一个可怜虫的眼神盯着他。
  这些御使早就得了皇帝的示意,怎么可能不全力撕咬呢?
  梁太师看着手里弹劾他的奏章,其中每件事情就仿佛眼前这个狗东西亲自看到一般,心里头别提多来火了,这就双手开动,直接将这一份奏章撕扯了个干净。
  随后,他向着上首的皇帝自辩道:“陛下,这些东西都是狂悖之徒乱编纂的,老臣向来清明,怎么可能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听到这老家伙还在挣扎,上首的皇帝笑了笑,他向着那御使招了招手:“刚刚那奏折可有备份?朕倒是想看看梁太师做了什么事?”
  “陛下,这都是臆造啊!”
  “呵呵,老太师不要急嘛!朕只是看看,又不是定你的罪!”上首的皇帝当即说道,这话一说,情况还不明显吗?原本梁太师的党羽顿时噤若寒蝉,看起来是陛下要对太师出手啊!
  想到这里,攀附梁太师的那些小人物心中顿时多了些自保的心思,眼下梁太师失势在即,要是他们不赶紧跳船,恐怕他们也有抄家灭族的风险啊!
  “老贼,我早就看出来你行为不端,陛下,这是微臣这些年暗中收集这老贼的罪证,还请陛下预览!”说着,昔日梁太师的党羽双手捧着奏章,这就给随侍的太监递了过去。
  梁太师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亦是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第一个反水的居然是他,自己和他可是有十几年的师生情谊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上首的皇帝接过这人的奏章,当即朝着他点了点头,面色之上还有鼓励的微笑。
  虽然他也不喜欢这样的人,但是帝王心术告诉他,他必须这么做,天下间没有所谓的完人,只不过对于他而言,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用,有时候比有没有才更重要。
  像是梁太师,他为什么昔日那么看重,不过是因为他初接大位,需要借着梁太师的势力完成对于朝局的掌控,那么如今换种方式对付梁太师,亦是相同的原因,这个梁太师已经阻拦了他统辖天下的路。
  楚良几乎什么都没做,这些昔日看起来像个人物的梁太师便宣告分崩离析。
  当有一个昔日党羽跳出来反水时,那就意味着几乎所有人都有反水的可能,随着一个个的声讨,梁太师更是面若死灰,他呆呆地站在大殿中央,知道他已经被最上面的皇帝所抛弃。
  向着皇帝拱了拱手,梁太师继续请求道:“陛下,臣有罪,还请陛下发落!”
  “来人,革去梁老太师所有职务,令皇城司前往抄家!”皇帝心冷地发出命令,却是梁老太师听到这里,整个人亦是在发抖,他的大儿子还在昏迷啊!
  现在一抄家,岂不是说他的好大儿人要没了?这就挣扎道:“陛下,给我们家留条活路吧!我的儿子他们还......”
  却是这陛下眉头微微一皱,根本不想再听他说些什么,朝着后面的卫士挥了挥手,随即三四个卫兵这便围拢上来,将这梁老太师当即拽住,然后直直从宫殿中直接拖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禁军听到他们等会要去抄梁太师的家,一个个脸上都是兴奋至极,要知道整个京城谁不知梁太师富庶!
  要是能随意夹带些东西,即便不能富贵一生,但总归能花销好长一段时间,想到这里,一个个士卒兴奋地向主将官请命着,被扒了官服的梁老头眼神黯然,却是后面的士兵嫌弃他走的慢,当即上去就给他一脚。
  “该死的老东西,还不快点走,爷们今天要去抄你的家!”士卒蛮横,眼中满是暴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208/756511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