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良魔修,混成正道之光?_第156章 大战起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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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小小的楚胜现在已经会走,旁边照顾他的姥姥越看越开心,脸上满是慈祥和蔼的光。
  “妈....妈!”奶声奶气的小孩伸出小手,似乎要赵灵儿将他抱起来。
  “妈妈抱你!”
  “爹爹呢?”楚良伸出自己的大手,冲着楚胜笑着,小婴儿咯咯直笑,这就从他母亲的手里转移到父亲手里。
  这时候,殿外的唐钰小宝着甲而来,见楚良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顿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禀报。
  楚良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冲着他招了招手,这便开口道:“走吧!也到了该北征的时候!”
  “灵儿穿上甲胄如何?”楚良对自己的女人自然是疼爱至极,把昔日自己的一件仙甲给了她。
  “咱们带着胜儿,用飞舟在天上飞,让姥姥照顾胜儿。”楚良这般说着,倒是赵灵儿高兴地连连拍手,若是跟着楚良出征,她自然是乐意的。
  但如果出征后却不能看到胜儿,她估计打心眼里也不会乐意,现在出征带着太子,想来上下军心亦能如一。
  “那老身也只能叨扰。”姥姥笑了笑,对他们小两口的感情也感到满意。
  灵儿确实找了个好归宿,比她母亲要强上太多,南诏也越发兴旺,未来甚至有定鼎九州的可能......
  由于楚良的资助,整个南诏的财政异常的健康,连带着军事行动时也阔绰无比,大量的金银向着金城以及周边的城池采买过去,一轮轮的采购让当地百姓开心不已。
  浩浩荡荡的轻步卒往北方而去,旁边的大车上则装着甲胄与弓弩,楚良和赵灵儿骑坐在马上,旁边则是南诏的一众将领。
  “女皇,您不该亲身涉险......”石长老拱了拱手,亦是建议道,赵灵儿笑着摇了摇头,对此建议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在她看来其他地方都不安全,独独待在楚良旁边才是最安全的,这么几年来,楚良从没有让她失望过。
  从南诏进发,北入四川盆地,当地的城池本就是汉蛮混居,甚至不少人还心向南诏,在大唐国灭之后,他们对于投降并没有那么抵触。
  当南诏士兵杀到成都城下,剑南节度使才察觉到情形的不对。
  “怎么回事?南诏的兵马怎么会杀到这里?”剑南节度使王建神色大变,冲着手下大喊道。
  “为什么南方一点点的情报都没有!”
  “该死,取我披挂来,我倒要看看这些南蛮有什么不同的!”王建心急至极地吩咐道。
  穿戴齐整的王建不过向城外瞟了几眼,就惊得肝胆俱裂,外面竟然有一排的投石车,该死!这些南蛮子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可能会造投石车?这便是王建的老观念,对于南诏小国他们想来不大看得起,但现在发现南诏的实力远超他们,心中亦是梦碎。
  楚良等的就是这一刻,大手冲着城头挥了挥,顿时无数的飞弹朝着城头砸落,根本不讲任何的道理,带着凶悍的蛮霸之气,砸碎了城头不少的设施。
  但最惨的还是那些士卒,他们原以为主将的到来会让战局有所改观,可一切根本事与愿违,楚良的石炮倾泻下,城头到处都是哀嚎声。
  血肉模糊的场景犹如末日,楚良向着旁边灵儿的脸上扫了扫,亦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适应。
  赵灵儿感知到自己夫君的眼神,亦是转头笑道:“夫君且放心,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
  “嗯,身为皇者,必要的杀戮才是长治久安的秘诀!”楚良又是教导一句。
  成都城头已经开始践行起楚良的理论,王建被旁边城门楼的倒塌弄了个灰头土脸,但看到有些士兵已经惊惧到快要从城头退下,心中恶意难止,当即拔出自己的长剑捅穿了好几个士卒。
  长剑划破士卒的喉头,血水夹杂着灰尘从喉咙处飙出,王建亦是大声怒吼道:“不准退,不准退,给我通通站在城头,哪怕是死都给我死在城头。”
  凶厉的言语震慑了众人,还没等士卒们找好掩体,第二轮的飞石又齐齐砸下,王建练过武艺,感受到身后的风声,便急忙往后面滚去,如此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但他后面的士兵就没那么幸运,大块的石头直接落下,三四个士卒身体已经变得血糊糊一片,碎肉撒了一地,腥味让人很是不适,都快要呕出来。
  “快逃命啊!”
  “城头上不能待了。”王建麾下的士兵大声呐喊着,而后连滚带爬地往城下跑。
  即便是王建举着长剑震慑,但也是丝毫无用,该跑还是得跑,甚至说不带一丝丝的犹豫。
  在铁定丧命和有可能丧命之间,他们还是知道该怎么选的!
  望着城头的惨状,楚良冷然一笑,知道拿下城头估计用不了什么时间,成都蜀地本就是安逸之地,多年未有征战,士卒没有战力亦是正常。
  王建拿了这么个王霸之地,本来是能偏安一隅,苟到地老天荒,但现在看看,南诏的北进几乎就是给王建小政权套上了一条绞索,越勒越紧之下,这王建也将只有败亡一途。
  无能为力的感觉充斥着王建的心头,原本这家伙都打算关起门来做个蜀皇,或是做个蜀王也挺好的,但谁让他挡了楚良的道?
  对于挡了他道的,或是挡了楚胜道路的家伙,楚良是不会怎么客气的,即便是楚良已经通过掐算看出这王建似有王气在身,或许真是有王爷的命......
  城下的士兵已经冲击到了城头之上,蜀地的士兵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之心,被楚良的麾下直直追杀着,唐钰小宝也带着人冲到了城头之上,他砍翻了几个欲要阻拦他的蜀地士兵,骁勇异常的模样让这些士兵根本不敢上前。
  “杀!”旁边的苗汉的士卒一起向着城下杀去,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战心的成都军哪里再愿意抵抗,一个个直接跪倒在地,似乎要求着南诏军饶恕他们。
  “将军饶命啊!我们是被王建抓过来的,本来是不想跟大王为难对敌的!”跪在地上的士兵哀嚎着,旁边的南诏士兵听到这话当即就拔出了手中的长刀,似乎只要这人敢有什么异动,这刀子就是砍上去了、
  倒是旁边的士卒赶忙提醒一句:“你干什么?俘虏不杀,你望了吗?”
  “要是让军法官知道,我们两个都要倒霉!”旁边的士卒赶忙嘀咕道,神情中充满了警惕,听到这里原本想要杀俘虏的苗族士兵赶忙放下手中的苗刀,这就感慨道:“还好你提醒我,不然真的要遭!”
  “呵,你小子!”汉家士兵朝着跪在地上的士卒一指墙角:“去那边墙角蹲着去吧!”
  “好!”士卒耷拉着个脸,只能任由南诏士兵指挥,那边听到王建有些气愤的呼喊声:“你们一个个都在干什么!都给我起来,都给我起来啊!”
  “该死的!谁让你们投降的!”王建神情郁郁,又是向着周遭呵斥着,但兵卒没有理会他,只是一个劲朝着南诏士兵投降,此刻十几个南诏国的兵卒已经将王建团团围住,这就要将他送上路。
  看着围拢过来的士兵,王建整个人亦是慌了神,他手脚酥软但还是勉力支撑着和其他几人斗战,只听“当、当、当”的声音响起,王建手里的长剑已经被一个兵卒挑飞,然后十几柄钢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唐钰小宝上前看了看这个家伙,亦是指了指远处的楚良和女皇:“把这厮拖到女皇面前,看看楚仙师要怎么处置他!”
  很快蓬头垢面的王建被押着跪在了楚良的面前,然后便听到楚良冷笑着指挥一句道:“拖出去,砍了吧!”
  “啊!你不能这个样子!”王建大声哀嚎道,神情之中,亦是疑窦丛生,没听过南诏国有这么暴戾的时候啊?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被一刀呢?
  楚良似乎看出了周围众人的疑惑,有些是从唐国投奔过来的官员、或是文士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他们担心楚良未来会越发暴戾,这样他们还在南诏待得下去吗?
  “尔等不必疑惑,我杀他是有原因的。”
  “这厮有王气,亦有一丝丝帝王气,为了防止他以后作乱,还是砍了的好!”楚良一边看着刽子手磨刀,一边向着众人解释道。
  引刀一块,王建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只听一身气运龙啸,楚良大手朝着王建的身后一引,便看到金色的蛟龙向着天空而去。
  楚胜此刻正在姥姥的怀抱之中,气运蛟龙在楚良的控制下也是直接没入他的身体,此刻的楚胜已然有了帝王命格,等到楚良再帮他杀几个反王,楚胜就是这天下唯一的皇者。
  “夫君对胜儿未免太贪心了,我的王道气运都没胜儿来得重呢!”赵灵儿似在抱怨,但心中倒是乐见于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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