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宗门怎么感觉这么弱呢!就没有厉害些的人物吗?”楚良恶狠狠地质问道。 一双阴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定神子,似乎只要他稍稍有些桀骜,楚良就会怒下杀手似的。 此刻的定神子脑袋飞速地开始转动起来,他就像是被点醒了灵智般,张口就是朝着楚良大声回道:“不是我们太弱!分明就是宗主太强了,这些人在宗主手中,根本不是一合之敌!”m.biqubao.com “哈哈哈,定神子,你真会说话!”楚良又是赞扬了一句,听得后面的丁雪姝满脸尴尬,没想到他们兴师动众,对付的却是这么个玩意? “赶紧的,这些弟子都杀光,你就能入魔道了。”楚良也是顿感无趣,掏了掏耳朵,继续催促道。 后面的丁雪姝似乎发觉了楚良的心思,也是开口提醒道:“宗主,这么做好生没有意思呢!不如给这些弟子一些活路,也好让我们看看谁更厉害些!” “这位是法元宗宗主,你们是法元宗的弟子,你们两边只能活一方,若是你们联合起来,能杀了这位定神子,那便能入我宗门!”丁雪姝也是如楚良般,提出了这么个恶毒的主意。 原本这些人已经是人心涣散,但是听到这么一句话,又是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他们一个个用极为冷厉的眼神盯着定神子,仿佛他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该死的,你们是反了不成,居然敢拔剑指着我!”定神子真想骂丁雪姝一两句,但他不敢,所以也只能这般拐弯抹角地骂。 楚良听到这话,眼神中也是微微一寒,心中已经给定神子判了死刑,就差等他完成自己的使命后,楚良好给他最后一击。 下面的法元宗弟子也是怒了,其中一人当即指着定神子骂道:“怎么,只许你对我们大杀特杀,却不允许我们反击?世间哪里有这么霸道的道理!” “长老们,我们一起上,如果不杀了他,我们谁也没得活!”宗门的弟子极为热切,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拼命,恐怕他们就再没有拼命的机会了。 “哈哈,死来!”定神子越发有向魔道靠拢的趋势,他持着长剑猛地一飞,对着这个弟子当胸穿过,淋漓的血珠洒了一地,这样的动作看得周围的人也是傻了眼。 几个长老还没来得及出剑,定神子又是一招打了过去,烈烈的剑气看着极为凶暴,一个白胡子长老直接被他击飞出去,他眼神冷厉,随即又是挥剑向着旁边另一个人斩杀过去。 那些个弟子真没什么用,折腾了许久,也只是给定神子送菜的,只见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人头也是滚滚而落。 一个长老格挡不及,也是被定神子直接斩杀,而后他有些兴奋地喊道:“哈哈哈,整个宗门就没有人是我的对手,真是高手寂寞呢!” “哈哈哈,还有谁来战我?” “没有?那就都给我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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