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壁上扣下来的夜明珠、一个妖族的风磨铜雕像、一块金色的门槛石......老道的嘴角不停地在抽动着,你就想用这些破烂玩意换我最后的法宝,脸是不是太大了些? “呵呵,徒弟,你自己拿吧!”老道微微一笑,直接把金砖丢到了地上,楚良心中一喜赶忙上前对着金砖抓去。 却是一整块金砖像是长在了地上般,任凭楚良怎么抓挠,这东西就是不动分毫,气得楚良都快使上大脚了,却还是没把这东西推开! 楚良冷笑一声,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们,也是质疑道:“你们这么点点温度都承受不住?” “宗主,您这是什么火焰,我们确实有些扛不住啊!”魔天老祖和阴魇老道齐齐点了点头,楚良也不理他们,径直把自己手里的火焰冲着防护罩丢了过去。 紫色的火焰,仿佛是找到了燃烧的燃料一般,紫色的火焰变得更加明亮,此时,楚良也是握紧了他自己的拳头,然后双目凝视着防御罩,然后就要一拳头直接砸下去。 内里的法元宗弟子此刻也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不说,甚至他们还感觉到无比的压抑,像是什么狂风暴雨就要狠狠地落下来一般,一个个脸色变得煞白不已。 拳劲似乎能破开眼前的一切,上空的岳正已经蓄力许久,这打了下来。 阵中的定神子大叫道:“赶紧用出自己的灵气,往阵法中心输入着,阵法不能破啊,否则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快,快,听宗主的吩咐......” “周围太燥热了些,我的灵力完全像是用不了!” “别保留灵气了,万一这魔头的攻击砸下来,咱们这一个个的都跑不掉。”其中一个弟子冷笑着提醒道。 “该死,你们还是不是我法元宗的弟子,居然敢保存实力......”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长老义愤填膺地说道,却是肉掌上的灵气陡然间减少了许多。 定神子扫了扫这个长老手上的灵气,再听着他心口不一的言语,他倒是气得脸色发白,但他知道现在还得依靠这些人,等以后再跟他们好好算算总账。 防护罩上的亮光像是变得更加汹涌,照耀得上空的楚良眼睛都有点闪烁了。 他心中嘀咕着,难不成这个乌龟壳真有自己的功效?但是看到自己的火焰不断灼烧着眼前的灵气,他心中也是来了劲。 “破!”自己的一拳就如排山倒海般地砸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的爆响,地面瞬间烟尘四起。 “怎么回事?”定神子感觉到不少人的气息一下子没了,甚至很多就是刚刚想保存实力的人。 他呆呆地看着穹顶上的大洞,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是人能打出的力量?要知道他们的防御阵法得到多少代人的加固,方才有今天的强势。 但是今天却被一个魔修给打破了,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荒谬啊! 他心中升起一种悲凉,但是这样无用的情绪根本没有维持多久,他便听到有人在天穹上大声质问道:“哪个是定神子,不是要抢地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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