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良给自己丢过来的绳索,黑虎脸上也是露出发愣的神情,这是个什么意思?让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吗? “赶紧干活啊!”楚良看着黑虎催促道。 “干活......干什么活?”黑虎有些愣愣的,丝毫没有刚刚提出解决办法时的灵性。 楚良无奈只能给它指了指冰块,然后没声好气地怼道:“这么个大家伙,你是想让我搬过去吗?我可搬不动!” 当然不是他楚良搬不动,而是要吃肉的是黑虎这个家伙,自然得让它自己出这把子力气喽!黑虎看着已经开始往自己身上套的绳索,也顿时开始苦着个脸。 “呜呜,主人,你这个捆绑手法是不是有点不对?” “不是捆上我的肩膀就行吗?你捆上我的前胸做什么?这个手法......我似乎在什么典籍里面看过!” “好像是你们人族经常给异性绑缚的手法,那册子里面讲了有一百多种手法......”黑虎的嘀咕声瞬间引起了楚良的兴趣,他当即上前,一把薅住它的脑袋。 然后恶狠狠地问道:“别说了,我就问你书呢?” “额......好像被丁姑娘拿去烧了,她说你的瑜伽术已经很厉害了,要是再会用这种绳缚术,估计倒霉的就是她......”黑虎也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楚良,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主人这般质问。 撇了撇嘴,楚良也有点生气:“这个小妮子,这样的宝书都不让我看,我一定好好学习......呸,是好好批判!” “开始,往那个地方拉吧!”楚良拍了拍黑虎的背脊,也是赶忙催促道。 偌大的妖皇宫中,就剩下了黑虎和楚良这两个玩闹的人群,即便这地方昔日产生过邪异,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些诡异早就被时光磨得干干净净,再不复以前的境况。 “好累啊!” “主人搭把手啊!” “你个夯货,这是给你弄的吃的,我又不要......赶紧搬!” “好吧!你这主人真狠心呢!” 黑虎的肩头已经磨出了红色的痕迹,它依然咬牙切齿地把巨大冰块往刚刚他们得到火焰的殿宇而去,楚良除了给它喊了两句加油,却是一点点都没帮他。 头疼啊!黑虎已经像是一滩烂肉般躺在地上,然后用它硕大的虎眼盯着远处那块坚冰。 此处的阳燥似乎被坚冰激怒,也在不停地开始散发出他的灼热,楚良靠近坚冰看到这一块从上古而来的冰块已经有了融化的迹象,也是欣慰地用自己的龙煞枪狠狠地捅了一下。 “别盯着我的东西了!”黑虎似乎也怕楚良要来分一杯羹,也是赶忙提醒道。 听到这么小气的一句话,楚良也是有点无语地回了一句:“我才不要吃你的僵尸肉呢!你要喜欢吃,你自己去吃吧!” 被楚良这么一怼,黑虎也是失笑不已,它看着似乎坚冰有消减的迹象,也是赶忙跳到了坚冰的上面,然后用自己尖利的爪牙不停地刨动着。 “这是飞天雄鹰,似乎是上古的异种,你看它羽毛上还有金色的痕迹,也就说明了它有王族的血统。”黑虎向着楚良解释道,似乎有种跟楚良炫耀地意思。 楚良也是无语,直到这家伙是动了吃掉这块“僵尸肉”的想法。 “主人,能不能帮忙拔毛,然后帮我烤了呢?”黑虎这下开始求助了,丝毫没有对刚刚把楚良赶到一边的愧意。 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楚良也是对它的狗屁性子有了些了解,这特么就是个狗子一样的性格,需要你的时候是好伙伴,不需要你的时候就是,好好一边待着去! “你自己直接开口吃不就完了嘛!”楚良有些戏谑般地说道,黑虎脸色一黑......不对,它的脸没法再黑了。 “吃不下,我要烤的,我来拔毛,你帮我烤......”黑虎又是继续纠缠着,楚良实在被这个家伙缠得没了办法,只能向着它点了点头。 然后朝着这个飞天鹰的尸体一指:“赶紧上去拽毛啊!还愣住做什么!” 听着楚良的催促,黑虎也是如梦初醒,一个扑纵就趴到了飞天雄鹰的身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掌,不停地开始扒拉起鹰身上的羽毛。 “主人,你看现在是不是差不多了......我看这毛发似乎很容易的样子啊!”黑虎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掌。 楚良也是有点奇异,连忙上前查看着这个尸体的情形,怕是这东西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洗礼,上面的灵韵直接掉了个精光,他心里也是有点忐忑,这么多年前的东西给黑虎吃,真的不会闹肚子吗?biqubao.com “额?你确定要这么烤?”黑虎听完楚良的烤肉介绍,也是有点呆住了,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瓶瓶罐罐,只见楚良把这些东西倒在了老鹰的身上,然后黑虎用自己粗糙的大手向着上面去揉了揉。 黑虎的手法倒是真不错,把楚良倒上去的调料也是抹的分外均匀,楚良见此也是邪笑道:“你果然是个吃货,为了吃这些东西,这样的活都愿意干......” 这算什么,千古尸体的揉搓吗? 心中不住地开始腹诽,但是手里的动作也是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只见火焰升起,照亮了楚良和黑虎两个人的眸子,这个大老虎用满是憧憬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紫色火焰,仿佛这火焰中带着无数的希望。 它也是希望自己的血脉能够更进一步,这样就能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帮助,但是现在主人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它即便想去追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来去追赶...... “好吃,真是好吃!”黑虎艰难地咀嚼着像是干肉般的烤物,楚良看到它的动作,也是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家伙的企图,它原来是为了提升它的血脉啊!楚良点了点头,也是决定将这个家伙一直带在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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