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黑虎也是冷笑着,话说这些御兽是不是跟主人越来越像,楚良原本也是有这样的口癖。 要不是风烈提点了他好几次,楚良怕是根本改不了这样的习惯。 “别吹嘘了,刚刚那一幕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还好处?” “别那火焰是夺舍你的精神之火!” “要知道你如今的肉身可是很吃香呢!”黑虎用一个极其猥琐的眼神将楚良上下打量一番,仿佛他是个象姑馆的红牌。 你这是什么眼神?楚良的手掌又是蠢蠢欲动,似乎又想着给黑虎的脑袋上来一下! “你的眼神不对劲!”黑虎收起自己的灵气,身上的白色虎皮又重新变回了黑色,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和楚良保持着距离。 虽然这个家伙有点不靠谱,但它说的话却是一点也没错,刚刚出现的什么虚影,无事献殷勤,一定是奸、是盗! 疾行几步,看着不远处墙壁上的壁画,他细细打量着,一个穿着金色袍服的道人,手里捧着一个大钟一样的法器,然后无数的妖族在参拜他! 而另外一幅图中,他收起大钟向着另外一个拿着一张纸的人拱手,似乎两人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或是兄弟? 第三张壁画中,两人像是一起遇到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他们都送过东西,看着两人所送之物在图案上标了不少的辉光,看来这样的宝物在那个时代也很是不凡。 后面几张图就有点扯淡了,这个女子分别跟他们两个见面,有一起战斗、有一起游历的图画。 楚良歪了歪嘴,这是茶艺大师?一拖二? “主人,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呢?你确定这娘们是仙女?不是魔女?这分明是在挑拨啊!” “我要是这个男的,肯定要去把另外那家伙揍一顿!”黑虎不停地嘟囔着,似乎也在为这两个男子鸣不平。 楚良笑了笑,指着后面的壁画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一个上古的纯爱战士啊!” “把漂亮仙子让给兄弟,然后自己孤老一生。” “啧啧,这娘们真能生,一下子生了十个,厉害啊!” “还让纯爱战士帮他们带孩子,特么的他们也做的出来?”楚良似乎有些愤愤不平地大骂道。 “呵呵,我要是他,怎么可能让,谁抢我的女人,我先干死他再说!”楚良的话里满是霸道。 “十个熊孩子然后被人杀了!” “哦,还留了一个,哼,我要是他,我就亲手杀,哪里用得着假手于人!”楚良恶狠狠地说道,听得旁边的黑虎满头大汗,这家伙的报复心未免太重了些吧! 而且我好像得罪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呢...... 黑虎心中也是嘀咕着,想着什么时候装个小猫再跟楚良缓和下关系。 “真是奇怪?自己孩子死了,为什么自己不去报仇,让纯爱战士去,难不成他们私下里有些不一般的关系?”楚良揉了揉下巴,用八卦的心思猜测道。 楚良指了指墙壁,然后笑着跟黑虎说道:“黑虎,你把这几张图拍一下!” “啊?为什么是我?”黑虎也是愣了,楚良还不是怕墙壁上有什么机关,这才让黑虎出动的嘛! “看了这位皇者的事迹,你是不是也有些心中不甘,想当年你和你的兄弟在山上向一只母老虎求爱,但是母老虎却选择了你的兄长!” “至此,你叫虎二,他叫虎大,然后你们三人幸福地生活在一块!”楚良的话里仿佛带着缕缕的魔音,黑虎也是揉了揉脑袋,总感觉这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它用极为茫然的眼神盯着楚良,然后小声问道:“主人,我真的有这样不堪的一出?” “可不是嘛!我为了让你专心修炼,这才用秘法将你的记忆封印住了一段,这才让你一心求道,不至于像画上这个家伙一样......” “你想想,你刚刚看到这个图画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楚良继续给黑虎挖着坑,似乎就像个循循善诱的狼外婆,要把黑虎这个家伙彻底给套进去。 抬了抬自己的眼皮,黑虎的记忆陡然有点混乱,它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回事:“主人,你等会!我脑袋不太好使,给我点时间捋一捋。” 还捋什么呀!捋清楚了,还不是我要接着忽悠,楚良指了指墙壁上的一角,正是壁画上男子所拿的那个大钟,然后继续忽悠道:“你仔细看看,这是你兄弟的去处吗?” “它是不是最终成了这口钟的守护神兽?”楚良越说越离谱,而在他的魔音之下,黑虎的脑袋就仿佛乱成了一团浆糊,它摇了摇头然后用通红的眼珠子盯着那钟形图案骂道:“该死的虎大,哪里能让你这么快活!” 说着,黑虎硕大的身子陡然跳起,厚重的虎爪对着墙壁上的几个点狠狠地拍了下去,其中最下面的一幅壁画里的大钟,它还特意用自己的尾巴点了一下。 果然,这几幅画是有些异常的,刚刚楚良一扫这些壁画时,发现大钟出现的次数不多,但结合这些壁画像是结合成了北斗七星的图案一般。 只听“嘎达”一声,下面石块陡然崩碎,一枚火红色的玉简静静地放在其中,楚良顺手将这东西一掏,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此刻的黑虎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刚刚这几下按完,墙壁上陡然生出一股子吸力,差点没把黑虎的功力给抽干净,它从墙上栽落,一下子就明白了楚良的算计。 满眼悲愤地看着楚良,然后大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家伙,刚刚又是忽悠我!每次都忽悠我......” 楚良也是奸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着黑虎解释道:“我这是让你感受下上古壁画的艺术魅力嘛!你看看这些颜料,你再看看这画作质朴的笔锋,迟早你会成为一只饱受艺术熏陶的老虎。” “到时候你成了艺术虎,害怕没有母老虎吗......” “我怎么感觉你又在骗我?” “错觉,错觉!都是你的错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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