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鲜艳斑斓的衣物直接化作飞灰,即便它们以前或许是什么仙器、神器,但在楚良拉开抽屉的那一刻,整个宝物就开始了它们的自毁。 没有什么东西能挨过千年万年的时间消磨,长生亦或许是一场骗局吧! 一场永远无法停歇的骗局,让一众修士苦苦探索,也只能永远在路途之上! “该死啊!这么多好东西,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没了!”楚良眼中流露出丝丝心痛,简直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痛楚。 黑虎用地上的石板磨了磨自己的利爪,直接朝着楚良嘀咕道:“这些可都是女人的衣服?你在可惜不能穿了?你要做什么!女装大佬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黑虎用厚重的虎爪抱住自己的肚皮,然后笑得满地打滚,楚良看着它欠揍的模样,真想拿着自己的长枪给它来上一下。 提起大脚对着黑虎的屁股上就是来了一下,然后就骂道:“你个该死的夯货,我带回去送给我夫人不成嘛!” “哪里像你,回去恐怕就两分钟,家里的母老虎不怨你才怪呢......”楚良此刻也是火力全开,气得黑虎两个眼珠子此刻也变得通红无比,它喘息着粗气差点就要给楚良来上一口。 但想想自己应该不是楚良的对手,摇了摇尾巴就往这间屋子外走去,然后就准备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等下一定要想法子好好逗一逗自己的主人,谁让他居然这么嘲笑自己!黑虎迈开它的大脚,然后在地上嗅了嗅,随即往一个方向走去。 楚良刚想再骂上黑虎几句,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它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吗?都能直接生撕裂虎豹,额,似乎没有让这个夯货见识到自己的力量啊...... 想起上一次跟千臂魔的大战,似乎都没想到把黑虎放出来放放风,唯恐担心这个夯货被千臂魔直接生撕了,现在搞得这家伙得了上古传承就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它也不想想,自己能来这么个地方,还不是沾了他的光? “哎!你个家伙,要跑哪里去啊!不要乱跑,万一触发什么机关怎么办?”楚良连忙跟了上去,一边疾行,一边冲着黑虎抱怨起来。 黑虎摇了摇自己的尾巴,也是用像看傻子般的目光看向了楚良,然后直接质问道:“你会在自己家里布置一连串的机关吗?” 听到这里,楚良也是无奈,这个黑虎现在明显变聪明了,自己好像有种骗不到它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作为一个母亲再也骗不到小孩压岁钱一般。 “哎,你现在往哪里跑?”楚良见它嗅的极为认真,也是赶忙追问道,他以为黑虎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所以有这样的表现,没曾想这个家伙完全是在晃点他呢! 黑虎脚步不停,也是喃喃回应道:“我在找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对你、对我或许都很重要呢!” “什么东西?”楚良也是好奇了,不知不觉间甚至有种被黑虎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伸出自己锋利的爪子,黑虎指了指它所看到的西方:“那里似乎有什么味道在吸引着我们,我感觉就像是刚刚那狐狸衣服上的味道是一样。” “啊!那快点!”楚良也不疑有他,直接站上黑虎的背脊,示意它开动马力赶紧找过去。 得了主人的吩咐,黑虎也是赶忙行动起来,它四掌飞纵当即就快跑了起来,只见周围宫殿的颜色变得越发艳丽起来,楚良也感觉到有些不对,眼前的这些东西怎么没有经历岁月的流逝? 飘飞的羽纱,还有那飞扬的曼莎,中间似乎还夹杂着莫名的香气,耳朵里甚至出现了一缕缕的幻听,美妙的音乐仿佛萦绕在耳边,似乎想到了刚刚进来时的那几个字“妙衣间”,这是?给妖皇做衣服的? 疾行如风,楚良的脸上好像触碰到了某种布料,而黑虎速度不停,就在这妙衣间的院子前乱跑着。 此刻的楚良算是倒了霉,无数的布料将他包裹在一起,似乎就跟刚刚黑虎说的没什么两样,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女装大佬”? “该死的,黑虎停下,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无耻?” “居然用这么个地方来折腾我?”楚良的双手大肆地拉扯着,已经将他脸蛋绑缚住的布料整个被他撕扯得粉碎,而经过他这里的暴力操作,所有的碎布料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乱来......”看着颜色变得灰败的布料织锦,楚良也是变得越发心痛,黑虎却是像个孩子一般发出了调皮的笑声。 看了看这个大家伙,楚良上去就去一拳敲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无语道:“你这么折腾我好玩吗?” “嘶!安静!”楚良瞬间感觉到有些紧张,似乎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们两个,黑虎也是毛发竖起,整个老虎的身子就像是浑身长了针般。 所有的衣架已经全部断裂,然后这些竹木架子像是形成了一个细长的小人,身上的一切仿佛都是竹子做的,它用极度森冷的言语道:“盗贼......盗贼,该死!” “这是什么东西?”黑虎看到竹竿怪的样子,也是整个虎身抖了一下,本能地感觉到畏惧。 楚良摇了摇头,向着黑虎解惑道:“这应该是上古之人设定的法术,用于防止有人来偷窃这些布料!” “这些布料还会有人偷?”黑虎也是疑惑了,楚良笑着摇了摇头;“兴许是因为大家都没什么衣服,这才想要去偷窃的吧!” “别猜了,老大,咱们赶紧把对面的家伙解决掉啊!”黑虎猛地跳起,手里的虎爪猛地往原本竹竿的后背砸去,似乎要用这厚重的一击彻底将这个怪东西灭掉。 但竹竿人似乎极为灵活的样子,感知到黑虎的咆哮,不慌不忙地晃了个身,就彻底摆脱了黑虎的攻击。 楚良捏了捏手掌,这就准备上前帮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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