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好久没让我出来放风了......”黑虎向着坐在它背上的楚良抱怨起来,楚良笑了笑直接拍了下它的虎头。 有些凶巴巴地骂道:“别说话!你也不想你尾巴上趴着一个人吧?” 无良的家伙,风烈吓唬他,他转头就去吓唬黑虎,这话说出来之后,大老虎显然就是被吓住了,它不时摇动自己的尾巴,然后转过身去查看。 “呵呵,别怕,没什么的,我刚刚只是逗你呢!”楚良笑着嘀咕道,似乎想给黑虎一颗定心丸。 可没曾想黑虎给了他另一个答案:“主人,我的黑鬃一直都是竖着的,这附近确实有诡异。” 楚良听到它的话也是傻了眼,向着四周仔细看了过去,仿佛他看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异常。 金色的台阶之上,远处断碎的巨大石柱横亘着,越是往上走,台阶的碎裂口就越大,有的甚至早已经失去了台阶原本的样子。 “呵呵,我骗你的!”黑虎也是调皮地说道,却是硕大的虎头重重地挨了一下,楚良大骂道:“你个夯货,迟早搧了你下酒!”m.biqubao.com “不要,不要!我怕主人你......” “怕我什么?” “怕我的太大,你一口吃不下!”黑虎现在居然敢跟楚良说这般俏皮话了,要不是地方不对,楚良真想给它来上一刀子。 听得楚良脸上青筋直跳,猛地用长枪拍了下它的屁股,继续吩咐道:“快去那边!” 需要几个人合抱的粗壮立柱,上面的神光明显黯淡,楚良用自己的衣袖带起几分灵气然后往立柱上一拂,随即几道灰尘扬起,空中的浮尘越发映衬出昔日的古旧,让楚良眉头也变得紧皱起来。 蹲下身子看向上面的金色纹路,像是过去了千万年般,这些纹路依然很是清晰,上有金鸟疾飞,下有巨人仰天咆哮,似乎充斥着一种极为蛮荒的气息。 楚良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想要托起这根断柱,却是腰部一沉只感觉到手上即便用出老大的力气,也暂时无法将这个柱子给托起来,他有些不信邪地运转自己的《九曜玄功》然后再次腰马合一,终于将这柱子缓缓推开了。 下方竟然是一块沾染着污血的布料,他把石柱往旁边一丢,然后就准备伸出手去查看这块布料,却是眼前极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布料直接自燃起来,越烧火焰越发旺盛再无刚刚的平静。 “怎么回事?”楚良也是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像是有着无数思索。 墙壁上斑驳的血迹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像是诉说着上古战场的凄哀之色,没有人能逃过宿命的追杀,或许就如墙壁上血液的主人一般。 “主人,你到底来了什么鬼地方?我看了墙壁上的血液一眼,就有点忍不住想跪下的冲动!”黑虎也是开口吐槽道,却是楚良瞪了它一眼:“你跪啊!说不定能跪出一个祖宗来呢!” 黑虎瞬间无语,但身体却很诚实,对着面前的墙壁趴伏了下来,这一瞬,墙上的金光闪烁了一下,这难道真是祖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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