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的身体也稍稍有了些疲惫的意思,这一步步像是在他的肩头不断给他自己加担子,即便他的肉身已经到了极其强悍的地步,但总归还是有他的极限在。 “这么多步,好生厉害!”恶蛟真人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弟,已经走了比风烈老道还要远的路,心中也是生出一股对强者独有的敬意。 旁边的丁雪姝却是捂住了嘴巴,似乎怕自己哭出声,她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如此疲惫的模样,他就像是个最为桀骜的英雄,永远不曾屈服于任何的艰难。 “不行,我还没有到极限!”身体里的巫族之血并没有完全地消化干净,甚至自己的《九曜玄功》也没有修炼到最高的境界,那么自己还有向上的潜力啊! 又是重重的一步,他的脑海仿佛跟刚刚的阿含和尚一般,无数杂糅的意志冲入他的识海之中,似乎要将他的心智完全紊乱掉。 但他到底是个杀人如麻的魔修,一些大杀特杀的情境,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般的存在,比杀戮,他楚良还从没有服气过什么人。 原本在外面看到楚良眼珠子变红的阿含和尚还有点幸灾乐祸,但看到楚良也就几息的时间就把自己彻底调整回来,心情也是变得格外地复杂。 没想到这个魔崽子居然有如此的定力!m.biqubao.com “啧啧,人家和你可不同!” “这些魔修可都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哪里像你这个和尚,连杀戮都不能沉浸去!”袁遇仙丝毫不吝啬对阿含和尚的嘲讽,仿佛两个人就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般。 阿含和尚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双手合十地朝着袁遇仙笑了笑:“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自然不愿意沉沦血海!” “哼,狡辩!罢了罢了,你们的地藏王菩萨不就在血海中吗?你不沉浸进去,哪里有勘破的机会呢?” “啧啧,大和尚,你又错过了一次悟道的机会啊!要是你刚刚发疯的时候,能用你的佛法压制住那等杀意,渡劫就有望喽,但现在......”袁遇仙的欲言又止,直接给阿含和尚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也知道袁遇仙说得有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抬头继续朝着楚良的浮影镜中看了过去。 只见楚良这时候竟然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似乎嫌弃这些衣服对他有些负担般,看到这样一幕,阿含也是心中嫉妒:“这般动作,怕不是秀给那些女子看吧!” 不提他的小心思,楚良看着山峰的顶部,皱了皱眉头,有些凶悍地发狠道:“哼,什么四灵族,我今天偏要一步一步走到那最高,我要做......” 怎么用出这么个台词,好不吉利啊!楚良也是趁机看了看下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西方的白色光芒也是微微闪动,怕是这上官玉璃也扛不住了吧! 果然,在白色浮影镜的外面,精疲力尽的上官玉璃缓缓现出身形,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捞出来一般,再不复进去时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08/75650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