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西行,楚良坐在黑虎的背上,有些悠闲地开口道:“刚刚杀了石兽的那一瞬真是舒服,无数的力量往身体里涌,就像是饮了一口仙露般!” 驮着他的黑虎,顿时有些羡慕了,它刚刚没得什么好处,现在却只能看着主人斗战,怎么想加入进去,也丝毫不得要领! “真是羡慕主人呢!” “这么凶猛的石兽都能轻易解决,要是多来几只,怕是主人都能解决得了!” 黑虎随口奉承道,却是陡然间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多来几只”这个想法就像是撞在了它脑子里的肇事车,怎么拖拽也拖不出来。 它咽了咽唾沫,继续向着楚良嘀咕道:“主人,我看下一个点还有个十几里,也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异兽?” “不过这等异兽对主人来说,应该是随手就能杀死的吧!”黑虎继续说着俏皮话,楚良躺在它的背上,倒也不知道黑虎这夯货到底要说些什么。 索性就抬了抬眼帘,让它继续在自己面前表演着。 “主人,要不您等下对付两只看看?”黑虎终于说出了它的目的,分明就是要给楚良的秘境历练增加难度啊! “砰”的一拳,直接就砸在了黑虎的毛茸茸的脑袋上,楚良没声好气地骂道:“你个撮鸟,我看你就是想害我?” “刚刚一个石兽,我对付起来都有点吃力,你现在还想让我对付两只?”楚良有些不满地说道,却是这个想法像个野草般,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疯长着。biqubao.com “两只异兽、两只异兽,你个夯货是不是想从中得些好处?” 听到主人冷厉的问话,黑虎陡然间打了个冷颤,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不好,主人能听到我的心声! 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黑虎有些无奈地停下,用自己肉肉的虎掌不住揉着自己的大脑袋,然后低着头趴伏在楚良面前,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小猫咪般。 看着它整个赖皮的样子,楚良倒也不好过多责备,毕竟是他的御兽,他们两个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心中不断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楚良随即翘起嘴巴,也是冷声说道:“等下,就交给你去引怪!” 黑虎瞬间翻了个白眼,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自己一只化神期的老虎,去撩合体期的异兽,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怕是真的要把命留下啊! “我怎么感觉你要害我?”黑虎的包子脸还没完全好透,可怜巴巴地看着楚良,就连外面看着这一幕的众人都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个夯货居然敢这么说,楚良气也不打一处来,对着它的虎屁股就是一个大脚! “特么的,你要是办成了,其中一只的最后一下就你来!”楚良也是毫不犹豫地许诺道,黑虎一听这话,也是没脸没皮地摇了摇虎尾,然后一人一虎就开始商量起来,该怎么把异兽骗到一起。 行进了这么久,楚良也大概知道了这地域的规则,无数的异兽分布在这一片的大地上,往往需要他们战胜这一排的某只异兽,然后才能顺利向前,而这一排实力上也有差距,像刚刚那只石兽无疑是最强的一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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