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就像个无畏的勇士一般,就算是被石兽碾压得粉碎,也要挥出自己的拳头,一击之下果然是起到了不小的效果,只见石块崩碎,无数的灰尘从石兽身上扬起。 石兽像是没有任何痛觉的样子,又是迈开它巨大的石腿,然后向着楚良的位置冲了过来,有被这目光扫到,然后像是山岳般的力量压在楚良的肩头,差点让他一个踉跄直接从天上栽倒下来。m.biqubao.com “这家伙!”楚良恼怒地看了石兽一眼,仿佛自己速战速决的想法完全破灭了一般。 运转起凝练肉身的《九曜玄功》,突然发现自己在这股压力之下,原本运转速度极慢的玄功,陡然间速度变得极快。 感知到这样的情形,楚良又是一个俯冲,就准备继续给石兽身上来一拳,可惜这石兽似乎也有了准备,身体也是陡然加速山脉般的巨大身体也是撞到了楚良,直接把他撞得老远。 可经过数次强化后的身躯,又怎么会惧怕它的力量,虽然身体像是炮弹般被石兽给打了回去,撞在远处的石林中,带起一堆堆的碎石。 丝毫没有任何受挫的感觉,他又是一跃而起,眼神冷冷地看着石兽,身上的这件仙甲让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楚,他似乎有些时候没体验过那股爆发后的碰撞之力了! 直接撕扯开自己的衣服,囫囵地把变作黑衣的仙甲收起,在外面的幽冥宗众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心惊,丁雪姝更是抱怨道:“呀!他怎么如此托大,居然把防御力那么好的仙甲给脱掉?” 他如天地神祇般的肌肉,犹如天地进行的刀凿斧刻,像是霓凰宫的那些女修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是羞红了脸蛋,不少女修更是别过脸去,但是又有些忍不住,随即转头又望了过去。 终究是有女子忍不住,私下里和同伴窃窃私语地讨论了起来。 “呀,不是说魔宗宗主都是个猥琐模样吗?怎么这个楚良长得如此......俊朗?”一个霓凰宫未曾下过山的女修问道。 “呵呵,这等男子,以后你要是见了,第一时间就记得跑路!”同宗门的前辈开口告诫道。 听到前辈的言语,其他后辈女修也是疑惑地开口问道:“为什么呀?” “他会吃了你们!连骨头都不剩的那一种!”前辈女修神色莫名地笑了笑,然后郑重地提醒道。 旁边有些耳聪目明的正道男修,听到这般言语,心中倒是只想笑,没想到这霓凰宫的弟子,居然有如此一面。 东华仙门倒是一点也不理会外界的杂音,赤阳子冷冷地看着楚良的动作,又看了看照向师兄的那面镜子,心中不由地对比起来。 记得刚刚师兄碰到石兽的时候,一开始根本没什么还手之力,还是靠着无数的紫色烈焰,慢慢灼烧石兽的身体,然后才将石兽一举拿下。 但是眼前的楚良,却走了和师兄截然不同的路子,完全用自己肉身的力量,和石兽进行对拼...... 浮影镜中,又是烟尘四起,楚良浑身上下已经沾了一身的灰尘,原本看着极为健康的肌肉,现在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极为骇人。 像是外面的丁雪姝更是紧张地捏住了自己的长剑,心中却是有几分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跟郎君一起进去呢?现在说不定还能帮他分担些! 不过若是楚良知道她的想法,说不定还会感慨她还好没进,所有的修士进来都是随机传送,需要将他们所站立的一片地方的异兽彻底杀死,方能去下一块地方,颇有一种闯关战场的味道。 嘴角挂着丝丝微笑,虽然身上有些痛楚,但楚良能感觉到自己的《九曜玄功》运转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这莫非是一门自虐的功法? 想到这里,楚良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后面要先把仙甲收起来了,不然根本体会不到战斗时的痛楚。 就在楚良愣神之际,面前的石兽陡然间跃起,然后大地都仿佛抖了抖,远处的石林不断地开始倒塌,就连近处的森林也没逃过这样的蹂躏。 这些树木仿佛是受了石兽的控制,它们倒塌的方向都是指向了楚良的位置,但现在的楚良,根本不想再跟它玩什么扔石头、丢木头的游戏了,直接一跃而起,浑身的力量直接被他催动,然后就往石兽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一手运转肉身的力量,一手调动皮囊之下的玄门功法,手掌中满是阴寒至极的一股煞气,一阴一阳仿佛构成了两种极端。 先是极为狂躁灼热的力量打在了石兽的身体上,它没有任何的痛感,只是能看到构成它脑袋的石头,像是变成了赤红色。 似乎不屑地摇了摇头,认定楚良的力量不过如此,却没有想到,楚良的又一下接着打了过来,只见阴寒的力量直接冲进了刚刚的灼热之中,石兽瞬间石皮崩碎,这样脑袋碎裂,即便它的力量再怎么巨大,也逃不过泯灭的命运。 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不断往楚良身体里涌,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楚良就把这只棘手的石兽给彻底解决。 外面的赤阳子看到这样一幕,也是直接惊出声来:“刚刚师兄可是用了三个时辰,才彻底将石兽给灭掉,他......他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简直是变态!” 听到这样的言语,东华仙门的弟子们瞬间爆了,一群人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风烈太上宗主,一个个开始讨论起楚良的实力来。 “你们说,是不是这楚老魔,要比咱们太上要厉害许多?” “怎么可能,你看看石兽的大小也应该知道,太上对付的应该是渡劫期的异兽,而这个楚良对付的就是化神或者是合体期的异兽,这两者能比嘛!” “不过他的肉身,真的有些吓人啊!我估计咱们十个人围攻他,怕是都要被他给反杀吧!” 那边魔修听到这话,也是有些诧异地掏了掏耳朵,这些人似乎对宗主有种....尊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08/756507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