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带着阴魇、智能还有恶蛟几人,此刻已经来到了昊泉山中,他倒要看看这秘境是个什么玩意! 一个大好前途的修士,死死要守住其中的秘密,不肯将其中的秘密透露。 “智能,你搜魂的时候,可看到些什么?”楚良好奇地问道。 只见这邪僧阴阴一笑,双手合十道:“但见空荡荡一片的空间,死气沉沉,地上尽皆是残剑断刃!” 这么普通?值得那什么“林动”用生命守护? 挑了挑眉毛,楚良本能地感觉到这次收获不大,不过去看看也是好的。 “地方在哪?”楚良看了看邪僧智能,只见他抚了抚自己的光头,随后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顺着小溪走,有个瀑布,山洞就在瀑布的后面!”智能连忙给众人引路,他也有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让那小子迷了心窍般去维护。 “噗呲、噗呲”的水声听着很是响亮,几人抬头一看,便已经察觉到瀑布近在咫尺。 手掌向着前方一伸,灼热的躁动气息便将此处所有的水汽蒸发了个干净,旁边的阴魇和智能齐刷刷地看着楚良的动作,心中也是微颤,换做他们可做不到这等举重若轻! “果然在里面,神像?” “四大天王?一身四像,和尚,这是什么意思?”楚良向着旁边的智能询问道。 只见这个邪僧双手合十地皱了皱眉头,随即摇头道:“我佛门少有这等规制的四天王像!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四大合一,镇压的作用会更强些?”旁边的阴魇老道也是插话道。 “材质是最为普通的青玉,没什么稀奇的。”楚良上前摸了摸玉石,显然是有人擦拭过,上面的浮灰还是新的。 手掌稍稍发力,便将这重达几百斤的雕像给推到了一边。 下方黑洞洞的口子,散发着阵阵的阴风,看来又是个秘境! “恶蛟,你在这儿守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楚良径直开口道,又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看好这儿!” 说罢,楚良第一个跳了下去,随后变得好奇心大起的阴魇和智能。 随后的一些元婴修士,也是齐齐跟上,恶蛟在后面看得羡慕,但想起楚良的叮嘱,也是有些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蛟龙放了出来。 入了秘境的楚良,在空中悬停住自己的身形,随后打出一道火光,向着四面八方看了起来。 阴沉沉的空间内一片死寂,进入的修士看到楚良手上的火光,也是齐齐向他靠拢过来。 “呵呵,一处古战场,地上都是刀枪剑戟什么之类的。”楚良也是不屑道。 大手朝着地上一招,便将一柄断剑吸到了自己的手上,用出自己的阳煞气息,直直把断剑重融。 “星陨沙、寒铁晶、磨风铜、金刚玉砂......啧啧,都是上好的灵材。” “对了,你之前花了多少灵石从他手里买了这东西?”楚良好奇地指了指那个元婴,也是开口询问道。 那人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大概花了两千灵石吧!” “哈哈哈,怪不得他要躲着,一个小修士,这里有无数个两千灵石,自然要逃。” 似乎已经接近了事实的真相,楚良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些残破的武器对于他而言,或许和一堆破烂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他的这些麾下而言,都是难得的一些上品。 “你们去寻摸寻摸吧!足够的材料,再去找炼器的再帮你们熔炼一把武器,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良有了龙煞枪,自然看不上这些玩意,但对于其他的修士而言,刚刚楚良所说的灵材,在当今之世,已经极其难寻。 就连阴魇道人,还有智能和尚都齐齐落下云头,开始在这些断刃残戈中寻摸了起来。 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楚良怎么感觉,这群魔修在捡垃圾呢? 罢了罢了,都是俗人,那你捡什么?咳咳,我这是帮恶蛟捡几块。 莫名的虚空中,仿佛有几十亩地那么大,地上都是些白灰,楚良拈起一丝丝嗅了嗅,当即就一脸晦气地擦了擦手。 居然是骨灰! 环绕一圈,这空间算是被楚良看了个遍,就是存放尸骸和残损武器的地方。 给楚良的感觉好像这地方像个焚化炉,专门焚烧尸体,而那一柄柄武器上都有被灼烧过的痕迹。 “呵呵,这把长枪好,我可以用它来做一串佛珠。”智能和尚大笑着说道。 “邪僧,做佛珠,要用这个!”阴魇老道笑着丢出一件残破的甲胄,上面的鳞甲让楚良很是眼熟。 嗯?这怎么跟那个天兵的甲胄纹理一个模样? 难不成这里是焚烧战死天兵尸体的地方?都飞升上天了,怎么可能还会战死呢? 楚良心中疑惑,却是继续寻找着各色的好玩意,只听那边一个修士大喊道:“宗主,你看看,我挖到了什么?” “你看,这是个什么玩意?上面还有字呢!” “宗主,你认识这些仙文吗?”楚良接过他手中黑漆漆的铁片。 这东西,怎么感觉有点像调兵的虎符,弯弯曲曲像是虎腰,掌心平整似乎还有另一对。 再看看上面的仙文,楚良瞬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只见上面写着这么几个字“南斗仙域,十方部众。” 南斗、北斗都是天上的仙域,十方部众难道是哪部分的兵马? “继续找!” “罢了,罢了,这是给你们的储物袋,给我把这里的东西都给扒拉走,一件都不准落下!” 终于有了废品站老板的气魄,刚刚这话就好像收废品时,老板挥斥方遒地说道:俺都要了。 众人也是面色一苦,这么大地方,要是全收拾一遍,得扒拉到什么时候啊? 可看着楚老魔一脸坚决,众人也不敢阴奉阳违,一个个赶忙动作了起来,生怕被楚良臭骂上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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