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阴魇老道的弟子死死盯住这一片,此刻也觉得他们的师祖似乎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过要是老道输了,他们怎么办? 魔道血腥的地方就在这里,要是一旦弱势,就有可能连上宗门被人杀个干干净净。 而且看着人家的“鬼幡”,这杀戮可不少啊!对了,这不是幽冥旗嘛!他是老魔楚良?认出了楚良的魔修齐齐色变。 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之前杀得楚河州血流滚滚,现在难道又来祸害咱们阴缈州了? 有些机灵的魔修,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同阴魇老魔同生共死,一个个就像是过街的老鼠,“呲溜”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你们给我上......咱们可是有这么多人!” “我的肉盾,咳咳,我的弟子呢?”转头一看空荡荡的宗门,阴魇老魔差点没气得吐血,他威压一州,没想到临了被徒子徒孙背刺。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我们魔修的风格?” “有好事,一拥而上,有坏事,一哄而散,呵呵,你连这都不明白,做什么魔修!”楚良也是毫不客气地开口奚落道。 听了楚良的话,阴魇老魔也是狰狞地笑着:“你以为老道就没什么底牌吗!非要跟我不死不休!” “打的就是你!”楚良不甘示弱地骂道,眼含杀气举着龙煞枪又是杀了过去。 阴魇老魔眼中闪过丝丝不舍,他知道要想战胜楚良,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底牌了。 他双手一合,身形周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霾般,楚良的耳边也仿佛幻听般,出现了阴冷的喃呢声,像是有如鬼魅的声音在他周遭响起。 “去,天魅魇魔!” 他捧出一尊小塔,直直朝着楚良的位置丢去,只见小塔上似有一灰衣女子飞临而出。 她像是集合了天地间所有的魅惑,朝着楚良摆出一个极为诱惑人的姿势,像是要把他的眼珠子倒要给勾过去。 身上就几处小布片,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隆起的地方硕大无比,甚至脑袋上还有一对羊角儿,冲着楚良挤了挤眼睛,甚至用纤细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呵!这种货色还想勾引我?街头三百块钱的货! 楚良很是不屑地想到,却是装出一副迷醉的模样,旁边带来的那个魔修更为不堪,眼珠赤红,都开始脱衣裳了。 只能学着旁边这个魔修,刚要解开衣裳,却是装出挣扎的模样道:“我这是仙甲,你这个贱人想骗我的东西!” 天魅魇魔也是有些无语,她张了张嘴露出尖细血红的舌头,然后转过身子看了看老梆子,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 老梆子听到楚良说仙甲,整个人也变得贪婪起来,他看着楚良全身上下,便向着魇魔吩咐道:“骗他到你身边,怀了他的神识,再把他的甲胄扒下来!” 魇魔舔了舔血红的嘴唇,用勾人的魔音呼喊道:“小哥哥,快来玩啊!” 装出一副猪哥样子,浑身饱满的气血也是看的魇魔心急不已,但她也不想想,这样厉害的男子,是她能算计得了的? “嘿嘿,等下我一定把老梆子按死在你身上!”楚良一脸阴笑着说道,阴魇老道当即觉得不妙。 但多年来从未失手的经历,依旧让他想赌上一把。 “赶紧脱了仙甲,让奴家来伺候哥哥!”魇魔继续勾引着,她只等楚良近身,然后用出本命神通,势必要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呵呵,让我来教教你怎么用枪!” “啊?哥哥哪里的枪?”魇魔还没察觉。 楚良直接一挥龙煞枪,恶狠狠地往魇魔的羊角砸了过去。 “小哥哥做什么?干嘛打人家!” “打的就是你!”楚良神色清明,当即运转起自己的《九曜玄功》来,滚滚热浪就是这等魇魔的克星。 满是不屑地眼神看着这个叫做“天魅”的魇魔,就她这个姿色,也配称“天魅”,当然若是喜欢这一款的,说不定会为她痴狂。 “这么碍事的东西挂在身上,也不知怎么战斗!” “呵呵,还有那个老梆子,气血怕是被你吸走的吧!” “啧啧,一个老东西玩得这么花,不怕马上风吗?” “对了,这老东西肯定没我这么阳刚!哈哈哈,去死吧!还跟我装可怜,我就不喜你这种款型!”楚良当即长枪一砸,滚滚的热浪扑击而上,惊得魇魔就要远遁。 可不知道怎么的,紫色的热浪一卷,魇魔直接身子一软,再也没了什么攻击力,惊得那边的老道就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缚龙索!”楚良把手中的法宝猛地一抛,直接捆在了阴魇老魔的身上。 至于这个什么魇魔,早就被楚良一枪捅死,滚滚紫光搅动,便将她彻底杀死。 要知道楚良的精神力本就强大,魇魔的魅惑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媚眼抛给瞎子,而且这魇魔根本没长在楚良的审美上,更是让他嫌弃到不行。 “饶命啊!饶命!”阴魇老魔不断地喊叫着,祈求楚良能够饶他一命。 拿着冰凉的长枪拍了拍他的脑袋,楚良也在思索着有没有法子制住这老家伙。 不过对于他们魔道而言,这种控制人的方法自然多如牛毛,他冷笑着问道:“你想活?” “是,是,楚道友,楚前辈,求给条活路啊!”老道赶紧喊叫着,似乎只要他一停下,楚良就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你这魇魔哪里来的!” “不太好看,不然我真容易着了道!”刚刚确实有股妖媚的精神力向他的识海渗透,要不是楚良本能地厌恶,说不定真会被控制。 “怖魔森林里找来的......楚道友,饶命啊!”看着悬在眼前的龙煞枪,老道一个劲地求饶。 “逼出你的一魄来!”楚良拿了一个玉石小人,冲着老道狞笑着,听到这话,老道也是面如死灰。 这是抽魂夺魄的手段,一旦自己的一魄被收入玉石,以后自己的生死怕是也要操之于楚良之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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