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有点宿命论了,但在御兽大陆……倒也合理。 那最后转移尘封起来的这个星阑试炼最后一次试炼的是谁? 自己,以及林思柔陈雨汐。 所以为什么呢?金鳞龙神确定自己以后的状态无法再给后来的金鳞使提供什么帮助,于是通过金灿之地的特殊性,留有遗泽在这里,然后‘颁奖’? 摇了摇头,林玖暂时不想去想这个事情了。 “那么,真正的星阑古城在哪?” 幻影斟酌再三,还是问了一下。 “你为何要找星阑古城。” 林玖沉默了一下,回答略显模棱两可。 “我有自己的理由,但它很重要。” 似乎是担心他因自己简单的回复而直接拒绝或不愿帮助,林玖又着重提醒了一句。 “我是金鳞使,我有权利去寻找,也有资格去进入星阑古城。” 幻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失笑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阻止你。” 随即,他的声音又是一顿。 “但你能不能找得到,或者多久能找得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迎着林玖迷茫的目光,他缓缓开口。 “你要失望了。真正的星阑古城并不在金灿之地里,如果你真的要寻找,就只能在外面的世界下功夫了。” 啊? 林玖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迷茫。 不在这? 我特么…… 我想过自己找不到,想过有可能会失败,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压根在都不在这里! “那在哪?”林玖失神的问道。 不论有再大的收获,但毫无疑问现在自己的核心目标丝毫未能达成。 “星阑城虽不算是我金鳞族当时在整座御兽大陆的国都,却也是最为强大的城市。因为它是金鳞龙族和金鳞人族的族群核心栖息地。” “星澜城以其极为特殊的构造和无数精巧的灵力法阵合理构筑而成,纵然里面依旧是在阳光的照射下享受晴朗,但从外界却又难以观测。” “不过星阑古城的位置却也好找,因为有一个在我们那个时代非常著名且有历史的建筑。” 林玖好像从久远的记忆里想到了什么,骤然开口。 “你是指,一座禁灵监狱的背面?” 嗯? 这一次,换成幻影的惊讶了。 “看来,你已经去过了。” 得到了确认,林玖的心中泛起一抹苦笑。 去,是去了,但跟没去也没什么区别。 大夏全国武考的时候,找到了一处时空裂痕,但显然那里发生了意外,并不只是时空裂痕那么简单。 的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那座禁灵监狱现今确实是在一座时空裂痕之内,但自己绕过禁灵监狱,一路抵达其背面,看到的星阑古城时……那可就不在时空裂痕里了。 这也可能跟幻影刚刚所说的特殊的隐藏手段有关。当初自己看到那里的时候,只感觉时空裂痕都快要碎了。 只是不知道那最后的时间如果自己没传送出去会发生什么,当然了也不排除就可以留在那里畅所探查星阑古城的可能性。 只不过那时候自己的实力…… 这么一想,倒也不遗憾了。活着,才有命去带着收获出来啊! “是去过,但是没有深入。我现在想回去,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找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幻影摇了摇头。 “没有建议。曾经的内部传送标记,现在都已经不可能使用了。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我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更又谈何找起呢?” 说着,它也有点不解。 “你不是曾经去过一次了么?那你应该找到至少知道那外围的禁灵监狱在哪吧?只要顺着它走,你肯定能找到星阑古城的。” 这种事情吧……要是没去过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林玖必然是已经去过,那么就没必要总想着藏着掖着之类的了。 “那座监狱……”林玖不知道该怎么和它形容。“现在已经被收容进了一座时空裂痕。从时空裂痕里可以看到星阑古城,但多半是进不去的。” 啊? 这一次,幻影也开始惊愕了。 被收纳入了时空裂痕? 啥玩意,这也是能收的吗?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幻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m.biqubao.com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个思路。你就追查着那道时空裂痕如何收纳的这条线,追查下去,肯定是会有收获的。” 林玖露出了失望之色。 是个方案,但林玖觉得希望太渺茫了。结局要么是毫无收获,要么是遇到远超当前实力的危险和危机后,找到些什么似有若无的线索,然后继续追查,耗空很久很久的时间,然后才找到。 林玖的时间不足,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除却湮灭之谜外,还有九个未解之谜等待破解啊! 九个! 再无犹豫,林玖丢出了破局之光。 “请指引我揭开星阑古城之谜的方向。” 都走到这一步了,千辛万苦合纵连横把金灿之地都打穿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离着星阑古城前所未有的近了。 至少比回到大夏,再一次重新追溯这条线索更近! 金色的蝴蝶于林玖胸前出现,随风飘舞。 它没有任何犹豫的,说明答案已经十分接近。它十分迅速,因为它已经确定了破解的关键在哪。 金色的蝴蝶直直的扑向了幻影的体内,然后消失。 幻影:? 林玖:?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幻影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你干了啥?这东西是啥?” 在刚刚的一瞬间,它感觉自己像是被浑身被看了个透。这对于一个脑中有着无数秘密的金鳞使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不是他没有受到任何危险预警,且眼前是一个绝对身份无疑的金鳞使,他可能都已经应激性的直接暴起了! 林玖眉头紧锁,脸色已经开始不好看,但也不敢确定什么,当即道。 “你在星阑古城的事情上,对我有所隐瞒和欺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2/74660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