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狗头人祭祀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这天雷并不分敌我。只不过是它自身作为始作俑者,会有准备一些防范与减伤。 尽管如此,它还是受了伤,很重的伤! 唰! 它挥了挥法杖,转瞬间清空了雷鸣之下眼前的灰尘漫天。 凹陷的深坑中,血气弥漫。 刺客们仍然躲藏在阴影中,但无处不在的血迹和空气中血的腥气仿佛在告诉着狗头人,刺客们已经深受重伤。 可狗头人丝毫不喜。如此重伤,可这群刺客居然未死! 这本是它准备的绝杀! “喵!” 可还不等它继续做出反应,局面又产生了变化。 阴影中,一只猫咪如同受到某种重击的被甩了出来,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线。 血液飞溅,两只猫耳被同时割断,还刚好落在那只猫咪的眼前。 这是一种实力的碾压,否则以刚刚那一击的威力,就足够斩下它的脑袋。 而他却甚至在猫咪的头顶绕动起一条弧线,然后残忍的割断了它的双耳,又震断全身的经脉丢了出来。 随后,一道状态诡异的身影现出身来。 它的镰刀上还滴着血,显然他就是这一击的始作俑者了。 “呵呵,逆鳞刺的狗东西们。” 谁也不懂为什么,它对逆鳞刺有着有着刺骨入髓的恨意。 看到他,狗头人总算是安下了一颗心。 虽然眼前的这个诡异家伙不完全算是什么朋友,但至少在歼灭大夏这件事上,双方的态度是完全一致的。 金鳞使进入了星阑古城,他不敢进去,但他可以提前拔除金鳞使在金灿之地的全部力量,然后守株待兔! 而眼前的这个怪异存在,本身便是这整个金灿之地实力最超标的家伙。 六阶! 有他在,别说这一队刺客了,就算是再来一队…… 噗嗤。 一柄暗金色的利刃,从镰刀生物的身后冒出,然后一把插入了他的胸口。 随后,他全身的灰影,熊熊燃烧! “啊啊啊啊!” 他哀嚎着跳起,居然连身躯都开始忽明忽暗。 “是谁?混账!我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力量,你居然就这样的将它毁于一旦!” 随后,空气波动了起来,另一道身影坦然的走了出去。 “这次不装死了?我们不是见过么?” 又是一只人型猫咪,又是同样不过五阶的实力……但这一次,尤其是在被一击命中要害以后,他已经不能再打出刚才的风度翩翩了。 紫袍狗头人的目光骤然一凝。 悠雅! 那只跟在金鳞使身边的逆鳞刺! 它出来了,那岂不是也意味着金鳞使…… 唰! 镰刀闪着幽幽的绿火,火光中仿佛响着无数灵魂的哀嚎,一轮向着悠雅的头颅斩下。 “死!” 悠雅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镰刀生物紧随其后,随后响起了一阵刀光剑影的交错之声。 数秒过后,悠雅被强行打出身形,吐出了一口鲜血。 迎战这种老牌六阶,压力还是很大啊…… "姐妹们!刺杀那个狗头人!这个东西我拖住!"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无数的身影于黑暗中再次波动了起来! 从悠雅出现了这一刹那起,这一次刺杀行动再一次迎来反转! 不好! 狗头人祭祀暗呼不妙,身形不断的后退。 噗! 噗! 接连的闪躲中,狗头人非但未能保全自身,浑身上下反而多出了无数道血痕。 情况最恶劣的一次,利刃甚至已经划过了他自己的眼皮! 不行,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否则后面的无数的底牌都来不及使用便会先陨落在这里。 “继续进攻!!” 它发出最后一声怒吼,手中法杖掀起了剧烈的空间波动的光芒, 然后,消失不见。 “逃了?” 悠雅和镰刀生物打的越来越远,其他逆鳞刺的小猫现身出来,搜寻起了狗头人的踪迹。 遗憾的是,它确实消失了。 “我们失败了……” 不知谁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其他另一只猫摇了摇头,抬头看天。 “不,我们成功了。” 太空中,阴云散尽。 砰!! 要塞内城的城墙上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内城的城墙再一次缺失了一角。 浩浩荡荡的亡灵涌进内城,它们杀不死又除不尽,每每砍倒了一会就再次复活,阵地向前越推越快,直令人心生绝望。 “不好了!这群暗影还是亡灵什么的东西在城前自爆了一轮,我们的墙被打出一个洞!” 青益心一个冲刺和飞扑,一把拽住了几个被轰出洞口位置的狼人,然后摔在了另一侧的城墙上。 远离了自己的保护,青锋心有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当火元素军团完全溃败后,三族联军的部队终于迎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决战。 “我们该撤了!对方是不死的,城墙又出了豁口,我们驻守在城墙上已经没了意义,反而再过了一会可能会腹背受敌!” 牛魔王化作十米巨牛,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跳在了下面的豁口上,迎接着数以千计的亡灵军团,巨蹄捶地,用践踏一轮又一轮的短暂镇压着敌军。 青益心张了张嘴,严重露出了一抹哀鸣。 “撤?内城已经破了,我们还能撤到哪去呢?再退,就是城堡了。” “城堡也可以,但一定比这里更优解。” 说实话,牛爱猴并不是太悲观。毕竟跟林玖走南闯北的多了……啥绝境没见过? 眼下的情况,并没有到真正的绝境,还有着好几个底牌没用。简而言之,不慌。 “城堡外围被猪才他们两个布下了天罗地网,至少还可以给我们争取上几个小时的时间。” 几个小时,有太多可能性了。 青益心点了点头,仰天长啸。 “嗷呜~~~~” 撤退! 随之,江泽的声音也在通讯中响起。 “远程御兽师及辅助御兽师一同掩护友军撤退,其余人等协助友军建立城堡范围防线,准备巷战!” 不管怎么说,草原狼族和烈羊族再这样的局面下,随着大家以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它们已经完全得到了这些人类的认可。 就在这时,城堡方向的大门缓缓开启。 作为撤退的必经之路,后方的一点一滴都牵动着前方战士们的神经。这样的动静显然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可随之,无数人兴奋了起来。 他们还记得,城堡大门的上一次开启,里面出来了数量庞大,改变了战局的火元素! 那么这一次呢? “小月拆开第二道锦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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