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个诡异的镰刀,还是阴翳狗头人带领的五族联军,都必须全部灭掉。 反正其实也都是要打的,区别只是将想要灭掉自己这些人的他们打残掉就结束,还是必须不惜代价的一个不留! “但……等会我们出去的时候恐怕很难打。这么长的时间,它们足矣在门外布置好天罗地网。阵法,封印等等,我们似乎是不是很容易打赢。” 赢都赢不了,更别说全歼! 林玖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未必就要在这个地方跟他们打。等离开的时候,我们只管全力脱离就可以了,最终想办法把他们吸引到我们的要塞就算大功告成。” 林玖还不知道,某个热心的诡异生物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还贴心的帮他去解决这个困难了…… 就宛若命运的交汇,有些事情总会在各自的角度去推动,然后合理的发生。 林玖没忘,自己这次的目的是解开星阑古城之谜……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星阑古城。可以想象,刚刚的事情过去之后,外面肯定是一团乱麻,暗潮涌动。 所以必须完结,尽可能的完结。 也好在,对方的目的地也是这里,恰恰佐证了这里能‘出货’的观点。 升降梯向着下方降落,但只下降了很短很短的一个距离,也就是三五米左右就停下了。以至于停下来的林玖都有点错愕。 不是……这么点距离,你修个升降机干啥? 钱多烧的是吧?biqubao.com 林玖顺着唯一的方向看去,神情逐渐的错愕。 时空裂痕? 不一定是外界常见的,那种常被大夏所收容的时空裂痕,更像是一种小型的。 以至于当前的这个地下空间里,刚好可以把它装载进去。 从最初的震撼过去,林玖发现,却也是合理的。 这个距离如果太长的话,那得要用多少的陨铁来做升降梯的外墙才能保障它的安全? 这种资源金鳞族的储备就是再丰厚再丰厚,也不是这么浪费的。陨铁来自于陨石,那终究是金鳞族捡的,而不是金鳞族产的。 而且……这似乎也是非常好的一个隐藏方式。虽然还不知道通往的是哪,但如果直接采取用陨铁包裹住的方式,也未免让别人一看大小就猜到是什么。 就像是现在。就算是再脑洞大开的,也就觉得这里是‘金鳞遗泽’。 而当林玖看见一道时空裂痕摆在这里时,某个巨大不可思议又呼之欲出的答案就这样摆在了眼前。 首先可以肯定,这个通道肯定是金鳞族自己的。 去肯定是要去的,毕竟来都来了。现在的问题其实就只是……这后面是哪?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这不就会是星阑古城吧?” 林玖秉承着集思广益的思路向着周围的人问道。 不会吧不会吧,太快了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 悠雅站在这时空裂痕前,推测到。 “如果通向的是比较小的地方,弄出一个时空裂痕很不合理,金鳞族完全有自己的传送技术。” “而放眼在整个金灿之地之中,最大的地方只有一个!” 星阑古城! 林玖舔了舔嘴唇。 终于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只是犹豫了一下,林玖就咬了咬牙。 “走!” 人真的是很奇怪,努力的找了这个地方这么久。可现在找到了,却又有点不太敢往里进了。 但其实也就是需要在脑里过一圈,最终就是用屁股来想也是要往里进的? 出去就要开战了,再没有进这里的机会了。 不进去来干啥来了? 咻! 时空裂痕的光影闪过,就如同每一个每一次时空裂痕的传送一样的感觉。最后视线再次清晰,自己一定来到了一个目光所及之处,皆在淡蓝色光晕下的地方。 那种光晕就有点像游戏中‘法术’的味道。 这里就是……星阑古城? 就不说别的了。从这个色调来看,也是确凿无疑了啊! 林玖的目标向着四周扫去,两侧尽是高耸峥嵘的悬崖。其高不见尽头,路不知深浅。 一时间林玖都难以确定这是什么地方。 特别高特别高,顶峰比较闭合的大峡谷下?人口开凿的大山山洞?挖掘出来的地下城市?甚至可能是用灵力阵法隔绝了水的水下海洋? 都有可能。 但说到这个……星阑古城呢?城呢? 当!当!当! 忽而,路尽头的浓雾中,正有机械的脚步声,当当当的走来。 “小心。” 林玖立刻戒备起来。 虽说这里是金鳞族的地盘,按理说绝无安全隐患,但毕竟是已经过去了很久,这里面怎么样了都不好说。 当声音的来源渐渐显露身形,林玖惊愕的发现,居然是个机器人! 他并没有因为机器人而放松警惕。 金鳞族的机器人可不是大夏的机器人,那是机械生命。 莎莎也是机器为主材料打造的,但人家显然有充分智慧的个人意志,而且实力已经逼近五阶。 所以……在这片一切皆有可能的大陆上,千万不要觉得对方是一堆零件组成,就真的傻傻的以为人畜无害。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对方说话了! 见对方是可以沟通的,可以绝大概率为金鳞族放在这里的‘守门员’,林玖决定,以沟通为主。 “这里是星阑古城?” 林玖确认性的问了一嘴。 可谁知,听到林玖的问题,对方居然是警惕了起来。 “你不知道这里?我最后问一次,你是什么人,否则,我将视为敌对入侵,将你们扼杀!” 见状,林玖也不打哑谜了。 天知道这种地方被启动了防御模式会变成什么样子,八成自己要被干碎。 咻! 金鳞神装闪烁中附体,用最实际和真实的方式表明了身份。 “金鳞使?” 对方明显诧异了一下。 是的,诧异。 不是‘卧嘈金鳞使’,而是感到疑惑,‘这是哪个金鳞使,’或者‘怎么会有金鳞使到这里来’。 就仿佛…… 它见过很多的金鳞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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