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能感受的到,林玖玩真的。 间接性的也说明,周音那家伙也是玩真的。 并且林玖已经非常清晰的表明了态度,他想要支持自己竞选。 可以说,成功率已经很大了。 说实话,如果这人不是林玖,他真的怀疑是有人想讨好自己,不择手段了都。 这已经有黄袍加身的味了好吧? 但林玖,显然不是这样的人……或者说,压根没这么做的必要。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潘岳决定先不讨论要不要拥立局长这个事情,而是先问清楚原因。 正如他一直以来办案的流程,先梳理出整条逻辑线,才能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 “这个事情,还要从我前段时间发现的,时空裂痕的开启方法开始说起。” 就这样,林玖把当时对着周音说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对着潘岳说了一遍。 潘岳听到真的是正事,也是越听越严肃,中途还提出了几个问题。 如果说周音看到这一幕估计要气个半死。她付出那么多代价林玖才不情不愿的告诉她,结果在这,人家啥也不要,你直接就全说了。 不过……谁让两人不熟呢? 换句话来说……同样的事他如果去找潘岳帮忙,用得着这么墨迹? 你瞅瞅老潘为自己忙上忙下的跑。说借人就借人,说收尾就收尾…… 自己不该区别对待么? “原来是这样……” 潘岳终于了解了全貌,陷入了深思。 “时空裂痕可以人为开启……开启方法判断为势力之主亲自操作……势力之主判断拥有特殊的某种层面的增强和能力……” 想了想,林玖又补充了一句。 “我之所以支持,不止是因为一个局长可能可以开启时空裂痕。” “嗯?” “我觉得一个势力领主,拥有很多的力量,而开启时空裂痕,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大夏曾经有过很多任局长,可并没有什么特殊。” 潘岳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对此,林玖其实也已经有过了自己的推断。 “那时候的大夏,太弱了。据我推测,这个能力的强弱,与使用者身后站着的领地实力,有非常直接的关系。” 潘岳没有说话,处于一种……不是很信,但是如果能拿出一定证据,他会相信的状态。 “你是如何做出判断的?” 林玖进行了一波甩锅。 “逆鳞刺。” 林玖始终记得,自己手里的锻造台的名字。 ‘金鳞龙神的锻造台’。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神么? 林玖认为,没有。神形容的只不过是一个强大到没法再用等阶来区分的存在。 至少超七阶的实力也达不到。 可金鳞族那时候却有这么一个地位尊崇的‘金鳞龙神’,为什么? 林玖判断,因为那时候的金鳞族已经几乎统一了这个位面,拥有的是位面加持。 这个理论,也同样能说明,深渊的那些深渊领主,为什么一个个实力那么强大。 而林玖直接甩锅逆鳞刺也没问题,因为它们身为那一代的传承,也不可能不知道金鳞龙神。 甚至说到这林玖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逆鳞刺还是一个挂着名的二当家呢…… “我明白了。” 潘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 “我问你。如果我不支持这个事,你会怎么做?” 林玖愣了一下,顺着那个方向想了想,也没有故意说好听的话,而是如实回答。 “不会怎么做。” “嗯?” “我只负责投出我自己的那张票。至于你和周音是准备斗争还是怎么样,和我无关。” “……什么叫斗争,听起来这么难听。我们又不可能打起来,无非是互相使绊子,出手段,最重要的就是拉票。我觉得我应该正应该趁着现在对你下手。” “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会同意。” 潘岳:…… 他这样的话,反而让潘岳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可能那样子,趁着林玖需要自己,趁人之危嘛! “行了,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主意正,没准你是对的。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去和周音聊聊,看看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 林玖点了点头。 “所以我去第三层的话,还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潘岳摇了摇头。 “不会。如果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话。” “况且先不说周音来不及这么短时间做准备,所以不可能这次会议就发起这个提案。就算她准备好了并准备发起,奈何你才是召集人,她也得等你的事情之后再发出提案。所以,放心。” 林玖点了点头,将对讲机还给了那个负责当向导的队长。 此时的他站的笔直笔直,看着林玖的反方向,目不斜视,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 你刚刚在说啥?我没听见。 这特么…… 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听林玖的命令兵不丢人。 这家伙甚至已经开始周旋在那二位的中间了么? “第三层……” 林玖通过开拓局的软件,以公文的形式对其他七大局分别发了一份消息,随后就放下了手机。 “这边走。” 向导带着林玖继续往里,穿过了一个后门,竟是在看起来已经抵达尽头的位置上,打开了一个暗置的空间。 至此,林玖有些惊讶。 惊讶的原因,不是这里有道暗门。而是因为,这道暗门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常人能忍受的级别。 就冲这道暗门的设计,就注定不可能让自己频繁的启用。 看着林玖有些惊讶的目光,此人做出解释。 “纪念馆的第三层鲜为人知,因为下面的情况……嗯,比较特殊,所以即便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有第三层的存在。” 因此自然就,也没有人打扫,出入的次数也很低,所以这个门就设计的复杂了一点。 “潘局长有一次聊天的时候说过,如果这个地方不是知道的人还是太多了,是完全可以按照避难所来设计的。” 林玖轻轻点了点头,想到了下来的那个巨大升降台。 在安全屋出现之前,仅凭这道防御,就已经拥有十分过量的防御了。 推开门,林玖又走了两步,在目的地前顿了一下。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又来一道升降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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