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是安全局的人诶!我们得救了!” 哈…… 马局长也看到了那边的那艘船,和那艘船上传过来的声音,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真觉得就凭他们,区区一艘船,救的下我们?” “可他们是安全局啊!” “这里是大海,而这里有异族的一支军队。” “他们是安全局!” “这群人鱼可以自由行动,可以奔跑在这片大海的每一个角落。而他们甚至不能离开自己的船。” “但他们是安全局!” 马局长:…… 我们大夏海事局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 年轻一代弱就算了,还对其他大局带着盲目崇拜? “就算是安全局的人,也不会太强。因为安全局没事又不会来大海,何况他们现在因为一个叫林玖的年轻人,已经忙的团团转,996变成了007。哪有功夫还有精锐来这里?” “你听听那喇叭里说的话,多么的猖狂。他们是在大陆上作威作福的习惯了,海洋和陆地可不一样。也多亏他说的是人类语言,这些人鱼压根就听不懂,否则直接激怒,可能就先拿我们祭天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艘安全局的游轮上,再一次传来了声音。 只不过,这一次,是一种听不懂的语言。 安静过后,两人相视一望。 “那个安全局的人……说的是什么语言?” “我不知道。但从发音上来听,和那些人鱼讲的内容有些相似。” 马局长:…… 船上,人鱼族的大祭司眯了眯眼,看着对面的船,目光凝重。 “大祭司……对面在说什么?我们还要不要出手?” 有人和自己说话,大祭司才逐渐从凝重的心态中回过了神。 有一点,大夏海事局的副局长和他身边的新人是真的猜错了。 那就是林玖刚刚所讲的,并不是什么人鱼族的语言。 自己同步的肖肖的万族语言库是不假,但万族语言库也不意味着,能包纳世界所有的语言。 毕竟深渊的语言储备和体系,是放眼所有的位面及世界。 但要知道,便是一个御兽大陆,大陆上的各个种族语言都不知多少,何况海洋诸族,那更是多的不行。 一些偏僻的,连海洋种族里都有不打交道的闭环,这语言库当中,有所遗漏,是很正常的。 当然也不见得真的没有人鱼族的语言,但林玖懒得一个一个的试了。 毕竟人家人鱼族的语言也不一定就叫人鱼语。就像人族的语言也不叫人语,现在叫大夏语。 所以林玖便试探性的拿出了几个记载中,海洋种族通用语来说。但不曾想,才说第一个,便有了效果。 “队长,对方领袖有动作了。” 听到牛爱猴的话,林玖点了点头。 对方的大祭司陷入了愕然,然后,一张脸游移不定。 至于为什么会看出它的表情……因为说句实话,人鱼族的脸和人类还是蛮像的。 “大祭司,我们怎么做?” 人鱼族的大祭司似乎在他们种族有着很高的威信,对它来说,就连犹豫不决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给了他们同族了一种担忧和危机感。 随即,它的灵力震荡,对着林玖所在的船队发起了传音。 “阁下,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未必太跋扈了一点。您的同族们未经批准踏足了我们国度的领土,我们出手擒拿,是在捍卫我们的领地,可有问题?” 闻言,林玖眉头皱了皱,看向了自己这边的船长。 “这里是它们的国土?” 船长愣了愣,有些震撼的深深看了一眼林玖。 眼下的一幕说明了什么? 这小子,居然真的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确定,再看一眼。 船长用最快的速度再看了一眼手中的海图,摇了摇头。 “这份海图是大夏官方的资料,不会有错。这一带算是近海,我们的情报不会有误……这个地方,是没有海洋国家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 林玖看了一眼这份海图,再次张口。 “这张海图的更新时间,是多久之前的?” 船长愣了愣,看了一眼批注后开口。 “二十多天前,我们的海图是每月更新一次。” 林玖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然后再一次打开了扩音器。 “你所说的领地纠纷问题,我认为并不适用于当前场景。你们是近期刚刚才来到这里的吧?” 听到林玖的话,人鱼大祭司点了点头。 它知道自己的动作对方必然看得见。 “既然是刚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们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建立了国家。所以,有误会很正常,只要说清楚就好了。” 不给它开口的机会,林玖继续冷漠的张开了口。 “我不是很了解海洋的权利架构,但你们也未必占据了名义上的承认和正统吧?对于一个正统的国家,面对使者应该用礼仪去接待和谈话,而不是先绑了,然后抢走物资和船吧?”biqubao.com 大祭司深深的吸了口气。 “您说的对,我们会立刻释放你们的人,但还请贵方标记一下这一片区域。如果你们再次没有知会的擅自前来,便是定义为入侵了。” 对方出奇的好说话,让林玖反而愣了愣。 怎么回事? 这艘船林玖也是观察过的,明显没有准备太多武装,基本上就是一个使节团或者打捞船的配置。以堂堂大夏海事局副局长的身份,也不太可能是过来单方面擅开边衅的。 可即便如此,对方还是毫不犹豫的,发现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直接就出手拿下了,足见不是什么善茬。 这怎么,变成了自己,姿态就放这么低呢? 大夏安全局和大夏海事局的名号,真就差距这么大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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