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下去,大家都陷入了思考。 确实,很简单。就是吸引火力,其他人立刻撤退这么简单。 但是好像,成功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无数的思绪闪过,左微微渐渐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要牺牲一个人做饵。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有一个人会失败。” 闻言,李天成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这就是战争啊。这就是要训练你们的意义。” “在这样强大的敌人面前,哪有不流血,哪有不牺牲?做不出牺牲一个人的决定,就要牺牲十个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可以有十个人活下来。” “大家都是这样子做出了决定。” 在左微微有些发冷的视线当中,李天成不禁补充了一句。 “关键的是……这只是演习,并不会有人真的因此而死去啊!” 良久,左微微轻叹一声,收回了视线。 “我不喜欢这个计划,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个计划,是合适的。” 随后,她环顾四周。 “那么,就这样决定吧。” 眼看左微微拿起了手机,就要在群里发送准备完成的消息,牛爱猴忽然开了口。 “那么微微姐,这个负责当诱饵的是谁呢?”biqubao.com 左微微在手机上滑动的手指轻轻一停,随后又移动起来,与其不甚在意。 “这里我最强,当然要是我咯。” 和这些真正她在生死经历中认可了的伙伴说话,她的语气自然而然的柔和了太多。 当然,这样的语气转变,可说服不了这些人。 “我不同意。” 牛爱猴沉声说道。 “我们的目的不是和小玖战斗,只是缠住十几秒罢了。这和战斗不一样,我们在场每一个人都做的到这一点。” 左微微的语气稍稍变的严厉,看向了牛爱猴。 “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这样的话题,不要因为我和小玖的关系而想那么多。” “这里我的实力最强,所以我来当饵的成功率也就越大。这只是一次演习,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左右是留一个人殿后,我们没有理由选择成功率更低的方案。” 牛爱猴也没争执这个问题,选择了据理力争。 “微微姐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并没有绝对的把我这个计划可以成功。” “转换到小玖的视角,有可能会把我们抛出的饵反当做他的饵,届时直扑大团,将失去了最高战力的我们一网打尽。” “所以,我们不能在放饵阶段就丢掉最大的牌。你只有坐镇团中,才能给大家足够的应对能力,以备不时之需。” 左微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真的反驳不了! 眼看左微微有了被自己说服的迹象,牛爱猴不禁趁热打铁。 “再说了。俺们也是要面子的啦。这一上来让小玖就看到我们把他女朋友推出来打,要怎么想我们?一群酒囊饭袋?” 听着这话,左微微看了他一眼,不禁暗暗好笑。 最后这一句才是你的主要想法吧? 轻轻叹了口气,左微微摇了摇头。 “行吧行吧,你们自己选一个吧,我不管了。” 这就是……所有的美好都有一点点代价? 就好像很多女孩子谈了一个男朋友后,就再也不能穿那些好看的小短裙了。 饱尝了爱了滋味但也有一些小小的失去。 比如自己……很多时候都没法那么的肆意妄为了。 但是…… 一想到这个,左微微就有点气的跺脚。 特么,这个混蛋也没给自己体验一下经典的大学恋爱啊! 那次刚活过来,表了白,然后? 然后就没了? 神特么钢铁直男! 当然了,自己也很难和他进行那种幸福又普通的日常桥段。有他的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 所以……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强行把思绪拉回在现在的局面上,熊伟和牛爱猴已经讨论了起来。 “应该俺来!俺家老牛有着非常出色的防御力!” “那更应该俺来了!牛魔王的防御力能比得上劳资的盾牌?” 眼看两人争执不下,许泰然似乎想将自己作为一个打破平衡的砝码,加入其中。 “那个,我觉得我……” 然而,作为第三者插足的他,被两个人同时怒目而视。 “滚!一个防御渣也要跟我们争?” 许泰然:…… 行吧,6. 眼看相持不下,而时间又如此紧迫,两人不禁同时看向左微微。 这举动,简直让忍不住想要呵一声。 给老娘踢出局,然后想起我来啦? 稍作思考,她给出了最理智的答复。 “让老牛去吧。” 眼看熊伟有点着急,左微微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专精防御,但这不是防御力大比拼。防御力只是一个重要参考项。” “诱饵的作用和目的是,缠住林玖。而你只具备防御能力,不具备纠缠能力。” “小玖他也不是傻的。知道一时半会打不掉你,而你的行为又不同寻常,不可能还跟你死磕。” “到时候,他直接不理你,掉头就走,我们将功亏一篑。” 熊伟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在开口。 “那就这么决定了,计划以及人选。” 左微微彻底拍了板,而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都将跟着这个计划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最后看看了眼时间,还有六秒。 一条文字,也在此时此刻发送到了群里。 “开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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