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抄啊! 而且说实话,原因……都还不是因为你嘛! 从牛爱猴正面硬怼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大家就已经知道林玖的态度了。 所以,排除了正面冲突。 如果不写的话,明天马教官必定继续找事,他找事的话就注定要跟他对着干。而且基本上不会止于争吵…… 而在林玖阻止过正面冲突的前提下,选项似乎就仅剩下了和平相处…… 一时间,林玖轻轻的摇了摇头。 自己怎么会,让自己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受这种委屈呢? 何况,极限之上和极境之下两组人也都看着呢。 自己如若忍让的话,不仅是在透支着小队对自己的信任,也在滋生新队员的不满和轻视情绪。 何况……他也很不爽啊! 让我不出去搞事可以,至少有意义的打发掉自己的时间嘛。 “行了,小熊你一个字都不用写,老牛你也安心的睡个觉,秋天的被子大家也不用买。” 林玖笑了笑,手指在手机上长按并转发了一个文件到大家新建的连队群里。 “大家看一下这个,学校刚刚发下来的住宿登记表。你们几个把住宿位置登记在我们这栋楼,然后晚上正常回自己寝室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林玖如常的笑容,出奇的没有人询问‘那明天怎么办’这样的提问。 熟悉的林玖的熊伟牛爱猴兴奋了起来,至于其他人,则有种莫名的不寒而栗…… 下午的时光很快度过。得益于林玖的保障,熊伟完全放松下来,投入到了电竞社的事业当中。 然后,寝室都进入了游戏状态。 欢乐的笑声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晚餐结束,熊伟还是有点不安。 只要想到第二天醒来,教官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写完!再写一万遍”这样的话,心里就总是沉甸甸的。 毕竟在他想来,就算老马今晚被林玖给教训的服服帖帖的,但总还要见面的嘛,自己还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林玖看了一眼时间,便嘿嘿一笑。 “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心中的不安愈发的强烈,众人二话不说,回屋关紧了门。 只有左微微在回去前稍微犹豫了一下。 “小玖……你不会是要……” 斟酌了一下词组,左微微再次开口。 “那个混蛋确实是非常的讨厌,但是还不至于……” 林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回去睡觉睡觉,你看我像极端分子不?” 终于安了左微微的心,林玖也是轻轻一笑,返回房间,关紧了房门。 睡觉! 晚间九点,马教官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抵达了巅峰实战班的寝室楼下。 “这么大的寝室楼,为什么楼下都没什么人呢。” “真是奇了怪了。寝室位置都这么荒凉偏僻,看来这几个混球也没传说中被凛冬大学宠上天嘛!” 嘀咕了一声,又一次确定了时间,以及整栋楼都没几个房间亮灯的外观,马教官翘起了嘴角。 “很好,我现在可以上去提供叫醒服务了!” 他专门借来了一部摄像机,准备严格的检查这些学生们的寝室情况。比如烟灰缸里不能有烟,垃圾箱里不能有垃圾,床上不能有被子等等。 然后,加倍他们白天自己留下的惩罚。 “他们那个领头的叫做林玖的小子,确实有点能耐。灵力雄浑,气势内敛,我不一定是对手。” “但是终归是怂了一点,不敢为了回护他的人和我正面相抗。” “嘿!难啃我就不啃,继续罚他们好了。所谓杀鸡儆猴,不就是杀他们这些鸡,给你这个猴看吗?” 这边想着,他已经在电梯里按好了按钮,眼巴巴的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的升高。 只可惜这几个学生都住在顶楼,让他要等上很久。 当! 电梯忽然停下,马教官抬起眼皮,眉头一皱。 还没到! 电梯不知什么原因,停在了顶层的前一层,而且再怎么按,都不在向上移动。 带着不满,马教官一脚踏出了电梯,观察起周边的环境。 一个很大的房间,装修主要以木质为主,看起来很古典。 餐厅?档案馆?实验室? 当!当!当!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猛然听到了远处房间里,发出了一阵空灵而又诡异的敲击声。 就像是风铃一样。只不过在这黑灯瞎火没有灯光的夜晚,是那么的渗人。 咻! 咻! 似乎不知何处传来风声,也可能是快速移动的破空之声。马教练谨慎的寻找来源,一无所获。 直到再一次即将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感觉脖颈处,传来了一股凉气。 就像是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你的背后,对着你的脖子吹一样。 “靠!” 刺客!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然而,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回头的时候,他的背后空荡荡一片,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刺客。 想多了?太吓人产生幻觉了? 就在他疑惑并且反思的过程当中,忽然好像感到前方有什么视线盯着自己。 聚精会神之中,却是阴暗的墙角,正蹲着两个像雕塑一样的家伙,看着自己,一动不动。 一羊,一狗。 两个东西明明处于黑暗中,但皮肤和脸却露着一抹惨白色。伴随着旁边房间的当当之声,似乎又有幽怨的歌声传来,诡异的让他简直感觉自己在掉san值! 就在这时,对面那明明以为是雕塑的羊和狗,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靠靠靠!” 马教官实在是顶不住这个气氛,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当场夺路狂奔。推开紧急通道的门,顺着台阶向上狂奔。 一连上了半层,他才猛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追了过来。 长舒了一口气,他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对味。 “不对啊!我可是堂堂三阶御兽师。这是在学校里,有什么好怕的?” “该死的!这不会是那几个混蛋小子在整老子吧?” 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味,就想回到刚刚的位置,一雪前耻。 可看着下面黑漆漆的一层,他又有些打颤,始终迈不出走出这一步。 终于,他长舒口气,决定放过自己。 “呵。敌我情况不明,需要更多的情报。我便先上楼,好好的质问那几个小子楼下在搞什么明堂!” 这一次再无波折,他很快的就走到了顶楼。 顶楼也不像他想象的一样,有很多的房间,只有一个大门。 连门他都不再想敲,冷哼一声,推门而入。 然后,走入了磅礴的迷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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