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小兽耳娘悠雅。 纵观两人的几次见面,排除寒霜之角属于是自己主动去找她,每一次相见都是在自己家的…… 床底,衣柜,反正就是离谱的角落。 狗狗祟祟,偷偷摸摸。 第一次是还在武考的时候,自己晚上和小组小聚一波后回家,来了好多不同组织的人,其中包括她一个。 然后除了她逃之夭夭,其他全都被石安给灭了。 再然后又是她来自己家,而且自己当时还不在家,然后还是被布丁给发现的。 然后,就被自己给捉拿归案了。 然后现在,你又来? 真就吃一百个豆不嫌腥是吧。 “我需要和你聊一下……金鳞使的事。” 看着林玖,她其实心理还是有点复杂的。 自由之后,她和逆刃也已经聊过了。 然后就发现,林玖那么快得到逆鳞刺的信任,其实有点通过自己旗号坑蒙拐骗的嫌疑…… 他说自己疑似发现了金鳞使…… 但自己发现的特么不就是他么? 而且……自己只不过是有一点点怀疑,离确定这件事那还差着天和地的距离呢…… 不过不得不说,林玖是金鳞族的知情人,毫无疑问。又对逆鳞刺有过极大的帮助,毫无疑问。 所以,就最后导致,他是不是金鳞使,也不是再那么的重要了。 “我要和你谈谈,金鳞使的问题。” 林玖的眉头一皱,耸了耸肩。 “你应该说,尊敬的逆鳞刺有史以来最帅最强最有魅力的二当家,我想和您谈一谈关于金鳞使的问题。” 听到林玖的话,小兽耳娘顿时一呆,嘴巴缓缓的张成了o型。 捏马,你这么耍官威的吗? 这当然不是林玖耍官威…… 实在是,这只小猫咪说话的语气太令人讨厌了。 总是不打招呼的跑到自己家里不说,开口还是审问的语气,实在是令人难绷。 “尊……敬的……” “算了算了,你直接讲事情。” 只能说,逆鳞刺的这个内部排名还是有很大威慑力的。 即便逆鳞刺这样一个组织各种牛鬼蛇神什么高手都有,但遇见这种毫无疑问的顶头上司,还是得乖乖的。 当然了,林玖也没准备为难她,纯粹是小小的点一点她。 不然天天一声不打往自己家里冲,是真的好烦啊! “你见过金鳞使?” 她没有问‘你知道金鳞使’?因为若是不知道的话,林玖是决然没办法用这个名头来狐假虎威的。 打量了小优雅一眼,林玖摊了摊手。 “我就是啊!” 这个家伙虽然憨了一点,但到底是有悠果这一重身份的担保,算不得外人。 它有问题就意味着悠果有问题,而悠果显然不可能有问题。 要搞清楚。自己走马上任之前,悠果才是逆鳞刺的二当家。 所谓二,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 这一句话,可给悠雅彻底愣住了,以至于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都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了。 “你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明明是个人类……” 然而,它的话被林玖打断了。 “所谓金鳞使,从来也没有规定一定要是金鳞族,而是有着特殊传承,特殊使命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们找金鳞使想做什么但,显然我就是。” 一席话,让小悠雅呆呆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证明?” 而林玖显然也已经越发应对自如了。 “首先,我并不需要向你证明。甚至能告诉你,都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了。” “可以向你透露的是,我是有金鳞使能力和传承的,至于这个传承内容,并不能对你,甚至对逆刃透露。” 一语终了,小悠雅几次开口,都没能完全的组织好语言。 直到最后,才不甘心的开了口。 “可……你应该告诉我们些什么的!” “我等了几十年,我们等了几百年,而我们逆鳞刺等了几千几万年啊!” 听着它不甘甚至有些绝望的吼声,林玖渐渐明白了什么。 金鳞使,对它们来说,意味着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自几万年前,逆鳞刺就与金鳞族失联,只靠着预言之类的东西,知道若干年后自己会等到一位金鳞使。 而这位金鳞使的出现,本应该带领整个逆鳞刺结束这一切,告诉大家该怎么做的。 而自己金鳞使的身份若为实话,却什么也不说,无疑是让对方全身的信仰与希望崩溃,很容易就将陷入悲观,然后被负面消极的情绪一拥而上,冲垮整个精神防线。 “你的精神状态,令我很失望。” 行了,接下来就要狐假虎威了嘛。 “作为逆鳞刺的后辈,你也太过不够坚强了,而且,看不到本质的,好的一面么?” 见兽耳娘抬起头,林玖沉声开口。 “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不代表我最终也无法知道这件事情,而是因为我现在还不够强。” “你必须相信命运的存在。随着我实力的增长,去过的地方增多,我会自然而然的得知其他有用的信息。” “据我的推测,每当我发现一点金鳞族消失的痕迹时,就会得到一些你们看不见的信息。直到这些信息能拼凑在一起,我就可以知道完整的金鳞族消失的真相。”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当年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或许就是诅咒什么的,才导致信息要通过如此复杂的方式来实现传播。” “但现在很显然,我出现了,我就在你们身边,还是你的二当家,这意味着一切都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进展。” 林玖蹲下来,郑重的盯着悠雅的眼睛。 “所以,麻烦你振作起来,继续把热情投入在工作当中。” “我需要你们帮助我,一起去找到金鳞族消失的秘密,好吗?” “眼下的情况正比过往千万年里的任何一刻都好。只需要我们……坚持走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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