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我特么不是传给你了么? 这么金贵的位置,你这才几天啊,坐腻歪了? “你小子听着,已经没有反悔空间了哈。” “你现在要是把位子再还给我,可莫要怪我撕毁你这期间定下的所有政策协议哈。” 这算是威胁了,你这家伙要是这么搞的话我真的是去喊你七弟当狼王去了。 呃不对,老七已经被这个小混账给送去另一个世界了。 看到老狼王那大变的神色,青益良总算知道它在想什么,哑然失笑。 "你放心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你现在就是想要我也不会给你呢,," "我在拍一个……呃,我在做一些场景模拟,你就不用管什么,在这上面坐一会就好了。" 将信将疑着,老狼王坐在了上面。 看了自己老爹一眼,青益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简直就是完美还原。 老狼王左右看了看,大厅里现在就只有自己和青益良,顿时有点饿了,准备抓个羊腿来肯。 “等等!” 在老狼王疑惑的目光中,青益良连声阻止道。 “你现在不能吃啊!你坐在这要有气势,只能冷眼笑着看别人吃啊!” 老狼王:? 啥玩意,没听懂。 你是在指责我御前失仪? 可明明我坐在……算了,你是狼王,我忍一下。 眼见老狼王因为不满而冷冰冰看着自己的眼神,青益良大为满意,就差高兴的直呼出声。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 随后,它大力的拍了拍手。 青和青战青隐,一身正装,满面严肃的走了进来,站在了老狼王的前面。 “你们……” 老狼王还不待打个招呼,忽然之前大门被打开,呼啦啦冲进来了好一大片的……人类。 他们摆弄着乱七八糟的设备,各司其职,全部对准了自己。 “哇!这就是老狼王?” “好……大啊!” “怎么感觉新狼王陛下和它有一点点的不像……” “嘘!闭嘴!你个傻X,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狼王:?? 你特么这是在干嘛? 甚至人类当中有人在组织指挥,而这王宫里甚至还连狼人护卫都还没有看到。 “都别胡说八道,找角度。” “喂喂!你那是个什么视角?要拍出老狼王的压迫感,以及三大七阶在身边的那种绝对极限的统治力。” 摄像机全都摆好了,青益良又一次拍了拍手。 瞬间,另一个候场区缓缓打开了门,一头狼人走了进来。在桌子上的一个位置坐定。 老狼王当场便愕然了一声。 “老二?” 什么鬼,小青这是没杀掉老二,看起来还冰释前嫌了? 二王子面无表情,在桌子上坐好后耸了耸肩,眉眼之中颇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 离谱吧?我也很无语啊! 紧接着,一头又一头狼人走了进来。 其中有不少老狼王认识的,就是它并不器重也没什么知名度的其他子嗣,坐在了这里。 这时老狼王发现,青益良不见了。 砰! 宫殿的正门被缓缓推开,全部的摄像机都架了上去。 然后,青益良缓缓的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 老狼王:? 你到底在干啥。 然而并不需要它说话,一个坐在了二王子对面的一阴邪狼人站了起来。 “这不是大哥嘛。啧,今天吹了什么风,你怎么来了啊?” 老狼王当即目瞪口呆的看向了说话者。 这特么谁啊,敢这么和狼王讲话? 这一看,它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哦,确实是眼花了。 这头狼和特么小七长的好像啊!搞的自己都差点认错。 不过,小七,等等…… “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事后我会饶你一命,安享晚年。” 二王子沉声说道。 其实这就是当时它那一通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只不过没有这么直白。 “不好意思,但我不敢让草原狼国落在你们的手里。” “为了草原狼国的所有狼人同胞。今天能坐在上面的,只有我。” 言毕,青益良缓缓的坐在了他们中间的椅子上。 “开始吧。” 老狼王:? 你特么在玩过家家? 接下来,老狼王就完完整整的又看了一遍几天前的景象,如果穿越了时空。 就令他感到离谱的是,什么草原之鹰,还有自己皇室直属的情报团队,刺客团队。凡是那天出现在这的,全都上来秀了一圈。 “我还会回来的!” 战斗打的异常‘激烈’,桌子被打的四分五裂,上面的食物撒了一地,令老狼王心在滴血。 你丫,我现在真的很饿啊! 战斗在‘七王子’仓皇的传送出宫殿划上了句号,场中原属于其他人的刺客组织跪了一地,二王子被拷住带走了,青益良和人类指挥官在小声交流着眼下形势。 啪! 老狼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够了!你都已经赢了,何必在这里又情景再现一下来羞辱它们?”biqubao.com “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尤其是你!青隐!你在跟着胡闹什么?” 非常显然,老狼王忍无可忍了,认为是青益良在小肚鸡肠的戏弄他的兄弟姐妹们。 见状,青隐不禁低头解释。 “禀……太上皇。狼王陛下正在进行一项计划,且经过了国师大人的赞同。其核心旨在降低大夏与草原狼国国民之间的相互抵触,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是一个影响非常深远的计划。” 青隐这么说,老狼王就明白了了。 这无关它们几个老家伙支不支持,而是青益良有计划有目的的在执行计划,而不是报复性的胡闹,那么它们就必须配合。 只不过……自己属实是看不懂它们到底是在干嘛…… “报!城北城西出现敌情,大军压境。” 青益良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大事不好!我城中现在无兵啊!” “难道草原狼族数万年基业,就将这样丧于我手?” 老狼王:?? 你特么,到底在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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