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好也没关系,咱们直接开始吧,边做边想好了……说不定到时候灵感就自动蹦出来了!” 说完,傅晶直接开放了自己的身体……这个“开放”并非字面上的开放,而是指她的力量、精神,对于陆羽完全不设防。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张开的美丽蚌壳,不但露出了自己丰嫩柔软的蚌肉,就连内里的七彩珍珠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羽的面前,任他予取予夺。 然而即便这样,她似乎仍觉得不够,又转向了自己母亲,说道:“你还在等什么呢?” “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霍韵茹佝偻着身体,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晶儿,你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傅晶一脸坚定的说道,“反倒是你,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吗?霍思雨当初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交代的?有没有让你务必乖乖配合阿峰?甚至为此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 “帝、帝君……她、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是……” “这不就行了!”不等霍韵茹把话说完,傅晶便粗暴的打断,“你口口声声称呼她做帝君,难道连她的话都要不听了吗?” “我、我……可、可是……” “没有可是!”傅晶再次蛮横地将其打断,“如果你实在不想这样做的话也可以,那就由我来全部代劳,我会做到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毫无保留……” 一边说着,她开始解开身上衣服的系扣…… 霍韵茹身躯一颤,骇然道:“你、你要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献给他……反正他是我早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不可能因为你们的反对,我就要屈从你们的意志……恰恰相反,你们越是反对,我三个月要这么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一袭衣衫宛如瀑布瞬间滑落,显露出一具完美无瑕、巧夺天空的曼妙躯体来,跟面前的霍韵茹一样白如凝脂、似雪含光,其中所隐含的魅力难分轩轾,彼此傲然相对、交映生辉。 “你疯了!”霍韵茹惊呼道。 傅晶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微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没疯,现在的我比任何一刻都更加清醒,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说疯的话,那也是你们先发疯的!” 一边说着,她缓缓的靠到了陆羽的身上,毫无保留的玲珑曲线紧贴着陆羽的身躯,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她将头枕在陆羽的胸口,精致绝美的脸颊贴合着陆羽温热的胸膛,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怎么样?你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了吗?是要加入进来,还是离开这里?” “我……” 霍韵茹身躯不停颤抖着,整个人仿佛都快要崩溃了。 最后终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直抱胸的手却忽然打开了,放弃了防御的姿态,仿佛认命一般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但你跟阿峰之间绝对不能突破最后的底线,否则我就直接死在你的面前!” 傅晶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看样子,你们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 “这其实都是为了你好……”霍韵茹说道,“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傅晶抬起头来,以仰视的角度看着陆羽的侧脸,眼睛滴溜的转了一下,说道:“别以为你们的威胁能够限制得了我,不过既然你现在愿意帮忙的话,那么我们自然不必这么仓促……其实我跟他心中早已有所默契,我们会在一个更加完美的时机,彻底走完这最后一步……开始吧!” 这最后一句,已经是她凑嘴在陆羽的耳边轻声说道。 陆羽看了看面前两个完全不设防的一对母女,苦笑了一下:“有必要这样吗?” “当然有必要啊!”傅晶回答道,“你不是说需要更多的创造性,才能完成你的构想吗?这样一来,应该有足够的创造性了吧?”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母亲又怎么了?”傅晶反问了一句,“只要她能够为你的修为晋升提供帮助,就算是我的母亲也无所谓……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还想让霍思雨也一起加入进来呢,只要她能够帮得上忙!” “……” 陆羽这下彻底语塞了。 她没想到傅晶竟然会说出这么彪悍的话来,看来在霍思雨的步步紧逼之下,她的想法也越发趋于极端了。 “快开始吧!”傅晶再次催促道,“你要是真的心疼我,不想让我难堪的话,就快点开始吧……还是说你想先从她开始?” “不必了……”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陆羽再继续推脱,那倒反而显得自己不够男人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手似拨动琴弦一般拂过傅晶的身体,同时也拂动了她体内磅礴浩瀚的力量。 “那我们就开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0/75193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