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席?” 玉蝶不由得挑了挑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觉得我们做得到吗?” 且不说这位来自秋桐宫的客人实力究竟如何,光是外面站着的白眉神君,他们便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之前陆羽有能够对付他们的手段,是因为处于由龙神之力所支配的暗红世界,如今在外面的真实世界,那便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除了白眉神君之外,等那位秋桐宫客人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有前去迎接的蓝剑神君也同样会在现场,那现场便至少是两位神君强者。 更别说那位秋桐宫的客人,自身便有可能是一位神君强者。 在这样的局面下,玉蝶实在想不出陆羽究竟会有什么办法“让他吃席”…… 陆羽缓缓说道:“我们自然是做不到的,但有人做得到。” “你是说彼岸方舟?”玉蝶的思路立即转了过来,“你打算动用狂煞阵列?” 确定能够将神君强者一击必杀的,也只有彼岸方舟上的狂煞阵列了,否则就算是陆羽那位神秘的朋友,也不一定能够办到,毕竟陆羽对她的描述也只是“正面硬刚神君”,这不意味着一定能够取胜,更别提一击必杀了。 “可是……”不等陆羽回应,玉蝶便又提出了疑虑,“你不是说过彼岸方舟现在距离我们还有很远的距离吗?我们要想抓住这根救命的绳子,还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呢?你怎么让它来结果了对方?”biqubao.com 陆羽道:“我说的是一开始它距离我们很远,现在估计它在开始提速朝这边赶来了,反正宴会也还没开始,这位秋桐宫的贵客人还没到,应该还是有机会赶上的……” “赶上之后呢?”玉蝶又问道,“就算彼岸方舟能够提前落位,可一旦它发动狂煞攻势的话,固然神君强者会难逃一死,但我们的下场只怕也是同样灰飞烟灭吧?” 陆羽抬头望向上空,虽然有着子舰一号的船舱阻隔,但他的视线却似乎已经越过了舰船的壁垒,望向了辽阔的天空:“如果在对正准备降临的时候,彼岸方舟就忽然发动了狂煞一击呢?” “打住打住……”玉蝶摇摇头,“就算你的时机抓得恰到好处,说破了天这也是一次偷袭,既然是偷袭就不能离得太近……这就意味着必须要对目标进行十分精确的定位才行,你要怎么让彼岸方舟的狂煞阵列对目标进行精确瞄准呢?” 陆羽微微一笑:“你或许还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在彼岸方舟上完成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狂煞攻击阵列的修复,还有一个十分强大的定位系统,原本是用来在星空中定位的,临时用来作为一下瞄准器应该也问题不大…… “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定位系统也只能用来作为辅助而已,到时候我们还会主动将目标的位置标注出来,以保证彼岸方舟上的定位系统能够精确的锁定目标……这一部分的工作,到时候我会让鼎兄来协助完成!” 神木王鼎庞大的身躯蹲在一边,正在不断的调整着,听到陆羽忽然提到了自己,不由地一呆:“额……陆老弟你在说什么?我好像不是很懂,总之,到时候我一切听你的指挥就是了!” 玉蝶仍是皱着眉:“就算你说的这些都能成立,可这样一件大事,总要提前做好沟通才行……你要怎么跟彼岸方舟那边取得联系,才能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陆羽转头望向了一旁的傅晶,问道:“韵茹人呢?” 傅晶微微一怔,不知道陆羽为什么好端端的在这时候忽然提起那个女人,却还是照实回答道:“之前跟狼烟帝宗门弟子交战的时候,她受了一点伤,一直在休息间自行调理。” “自行调理?这样岂不是很没效率?”陆羽轻轻皱了一下眉,“去把她叫过来吧!” 傅晶立即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搀扶着霍韵茹走了出来,虽说当初刚刚登上子舰一号的时候,她便对霍韵茹十分不满,可随着之前的一场大战下来,母女两人刚刚才在一起并肩作战过,心中的不满不由得充当了许多。 傅晶的脸色不禁有些晕起来,她已经有几分猜到陆羽为什么要让自己把母亲带过来,她心中也十分清楚,这时候对于母亲来说,最好的恢复方式就是跟陆羽一起进入空灵之境……不仅是母亲,还有陆羽身上的伤势也同样需要恢复。 可是进入空灵之境的两人,将会处于十分亲密的连接状态,那样的场面光是想想便让她感觉十分难为情……尤其这人还是自己母亲。 傅晶的心绪变得十分的复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就是韵茹?” 没想到率先开口说话的却是玉蝶,她的目光在傅晶跟霍韵茹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你那两个女人中的另外一个了吧?你可真是会享受啊……你们是一对姐妹?” 玉蝶对着陆羽冷笑不止最后一句才又转过头来望向傅晶跟霍韵茹两人。 傅晶的脸色更红了,小声说道:“不,这是我的母亲……” “什……” 一瞬之间,玉蝶的脸色变得精彩至极,瞪着眼睛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可真是个人渣!”最后她才咬牙切齿的对着陆羽憋出了一句。 “不,情况跟你想得不一样……” 傅晶有心想要解释,但陆羽却挥手打断了她,他直接双手捏住了霍韵茹的肩膀,与之四目相对说道:“别装了,我的思雨大帝,快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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