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陆羽的动作,所有人都不由地伸长了脖子。 他们没法不好奇,光是炼制的过程便已经如此匪夷所思,大家都想看看最终的成果究竟如何。 一缕奇香逸散而出。 “好香!” “这味道……真好闻!” “好浓郁的勃勃生机,我仿佛闻到了春天的气息……” “这真的是丹药的味道?” …… 人们不由地纷纷耸动鼻子,短暂地沉迷在奇异的香气之中……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陆羽的时候,只见一颗丹药已经被他握在掌心之上。 那是一颗黄橙橙的丹药,看起来晶莹剔透,更加神奇的是它不断向四周散发出阵阵绚彩的雾气,就好像一团颜料浸在水里,散发出来的色彩如有实质。 从众人的视角看去,就好像一朵巨大的莲花被陆羽握在了手上,那黄橙橙的丹体是莲心的部分,四散的雾气这是层层叠叠的花瓣。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啊……这到底是什么丹药!”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丹药!” “神丹,神丹!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 “这丹药究竟是什么效果?” “从这香味上来判断,我猜大概率是一种延年益寿的丹药……” “仅仅只是闻上一口,便已经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要是服下那还了得?” …… 众人兴致高昂地议论着。 这时,苏清河也凑了过来,整个人激动得微微颤抖:“你这是……神品丹药!” 作为神华仙庭的知名人物,他的眼力见识远超常人,虽然他也同样不知道陆羽手上的这颗丹药究竟叫什么名字,但相对于周围的其他人来说,他对于这个丹药有着更为深刻的认识。 这颗丹药内部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确是一颗延年益寿的丹药不假,只要将其吞服炼化,至少可以延续三千年的寿命,这已经达到了神品丹药的标准。 以苏清河的经历而言,他所见过的神品丹药其实不在少数,但那些丹药无不是诸天万界之中的名家大师所制,以陆羽的修为境界而言,他应该还远远够不到神品丹药的门槛,可他却偏偏就是炼制出来了。 更为恐怖的是,这一切不过是他临时起意,随手为之……苏清河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神品吗?”陆羽轻轻一笑,“坦白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炼制这种丹药,之前倒是思考了不少时间,只能一直都没能腾出手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概念,听起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苏兄,你也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鼎兄也同样功不可没!” 苏清河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自然知道神木王鼎在这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无论再怎么样,也难掩盖陆羽在丹道造诣上的锋芒。biqubao.com 接下来的事已经没有悬念…… 面对着这样一颗神品丹药,别说周围的其他人了,就连苏清河自己都心动不已。 果然,还不等陆羽将手上的这枚丹药收好,现场便立即有人大声问道:“兄台,你的这颗丹药卖吗?” 不等陆羽回答,另外一边又有人叫道:“哥们儿,啥也别说了,我出两千星钻!这颗丹药给我吧!” “两千星钻?呵呵,你是在打发要饭的吗?” “兄弟,不要上他的当!这家伙想坑你呢……你的这颗丹药至少也值三千星钻!” “三千星钻?你这家伙也一样黑!” “小兄弟,他们都想套路你……我给你一个实诚的价格,五千星钻!怎么样?” …… 眨眼间的工夫,陆羽手中的丹药便被炒到了极高的价格。 而且这些人互相争执不下,彼此的语气越来越激烈,眼看着就要演变成冲突事件。 一旁的贾队长不禁满头大汗,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况,平静了这么久的丰泽市会在此刻陷入混乱的风险……可这却又怪不到陆羽头上,因为陆羽由始至终还一句话都没说。 眼见事态愈演愈烈,陆羽也终于不得不站了出来,朗声说道:“诸位,静一静,请听我一言!” “承蒙诸位抬爱,我也没想到这颗丹药如此受大家欢迎,不胜感激……但你们应该都知道,丰泽市有规定,在这里不允许私下买卖……所以,还请大家不要害我违反这里的规定,倘若真对这颗丹药有意的话,便请随我一起到市区里面去谈吧!” 说完,陆羽毫不迟疑,一手拿着丹药,一手直接拖起神木王鼎,朝关卡的方向走去。 “欸?怎么就走了?” “这里的规矩是不能破坏……不过,少侠,你等等我啊!咱们边走边谈!” “我来我来!兄弟,先跟我谈!” “兄弟,我看你们是来采购的吧?真是巧了,我们手上恰好有大批的物资……我给你们最低折扣的优惠怎么样?不为别的就会交个朋友!” …… 众人纷纷蜂拥而上,凑在陆羽的周围。 等到达关卡的时候,不等陆羽开口,就已经有人抢先帮他们把入城费给付了,毕竟相对于神品丹药的价值而言,能以三百星钻入城费的代价跟卖家打好关系根本就不算什么。 苏清河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内心之中不仅五味杂陈。 没想到入城费的事情居然就这样解决了…… 这哪里算得上是“借”? 就连“卖艺”也都算不上…… 这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0/742335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