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想了一下:“我想,还是算了吧……用你们的这艘快艇来帮我们运送货物,这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 巡逻队长看了一眼面前的神木王鼎,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清楚要是将这个庞然大物装到他们的巡逻快艇上,不说他们的快艇会不会沉,首先他们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那好吧……这里距离市区还有不少的距离,诸位请自行小心,虽然不会有人来打劫你们的货物,但要是诸位被淹死在这湖水之中,我们可是不会负责的!” “多谢提醒!” 于是巡逻队就此收队离去。 苏清河看着假如风驰电掣一般迅速离去的快艇,忽然猛的一拍大腿。 “怎么了?”陆羽诧异的问道。 苏清河尴尬道:“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好像没有钱交入城费!” “入城费?”陆羽疑惑道,“需要多少?”biqubao.com 苏清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的入城费应该是按照团体收取,每一支进入这里的三队都需要缴纳三百星钻的费用,无论最终的交易能否促成,这笔费用都不会退还;如果在城中的卖场达成了交易的话,售卖方还需按照一定的比例缴纳税金,买入方的话便不需要占缴纳税金了” “三百星钻?” 陆羽不由地摇了摇头,想来这应该是在诸天万界之中大范围通用的一种货币了,可惜他连见都没有见过,自然不可能拿得出来。 “难道你堂堂苏清河,名震诸天万界的星舰专家,连一笔入城费都缴纳不起吗?”陆羽斜眼看着苏清河说道。 苏清河苦笑道:“如果是之前的话,这点钱对于我而言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你也知道的,我的舰队已经在观天大世界被毁于一旦,除了神华灵柩之外,身上的财物什么都没留下,现在真的是拿不出这笔钱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瞄向了身后的十名俘虏,其用意不言而喻。 那十名俘虏不由得一呆,叶蔚成连忙说道:“大人,我之前是先遣小队的副队长,一个月的钱饷也就十几个星钻而已,根本就没攒下多少钱来,加之我们又是仓促出战,并没有把财物带在身上……现在,我也只有二十个星钻而已!” “额……我有七个!” “我有八个……” “我六个……” …… 十个俘虏纷纷慷慨解囊,可到头来总共也就凑了一百星钻不到而已,距离三百星钻的入城费还差老大一截。 看到苏清河将那些零碎的星钻一个个的收集起来,陆羽简直都要没眼看。 这也太惨了…… 进个城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要靠一群俘虏来想办法…… 不过说起来,这几个俘虏更加惨,原本他们都已经真心归降,没想到还要把身上的最后一点钱钱也全部榨干。 “只有八十六个星钻啊!还差二百一十四个……”苏清河将那些星钻站在手里一脸苦恼的说道,“可惜,我们现在是水云族的行商,不能暴露原本的身份,否则,凭我苏清河的名头,怎么样也该抵他个几万的星钻!” “你还是省省吧!”陆羽揉了揉眉心说道:“几百个星钻而已,既然你的名号这么值钱,要是现在把它摆出来的话,不就是浪费了吗?还是另外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你有办法?” “鼎兄的肚子里有不少的宝贝,我们这次前来采购物资,本来也是打算先将鼎兄肚子里的这些宝贝变现之后,再拿来进行采购……难道就不能提前拿一件出来变现?”陆羽说道。 苏清河为难道:“这边正是问题所在……丰泽市只允许在他们的卖场之中进行售卖交易,要是在卖场以外的地方私下售卖,便有偷税漏税之嫌,是要遭受严厉处罚的!” “严厉处罚?”陆羽眉头挑了一下,“究竟有多严厉?” 苏清河道:“除了重金处罚之外,大概会被直接驱逐出境,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更加关键的是,根本没有人会跟你进行私下交易!” “既然临时变现不行的话,那只能另外想其他的办法喽!”陆羽摸了摸下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还能想什么其他办法?”苏清河表情忽然变得诧异起来:“你难道还想在这里打结不成?这更加是死路一条!” “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陆羽瞪眼道。 苏清河很想说,你分明就是,尤其是跟霍思雨凑在一起的时候……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 “说打劫那么难听……既然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咱们找人借一借行不行?” “借?人生地不熟的,这能行?” 陆羽神秘一笑:“或许可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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