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雨也在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神木王鼎,眼中露出了很感兴趣的神色,说道:“现在连我都不禁感到好奇起来了,你的这个……这位兄弟究竟是什么来历?” 神木王鼎忽然身躯一震,蹭到了陆羽身边低声说道:“老弟,这些真的是你的朋友吗?我感觉他们似乎很危险……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女娃子……” 很显然,它已经感应到了霍思雨的非同寻常,冥冥之中自动生出了警戒之意,这不仅让陆羽再次对它刮目相看,看来这段时间它的确是取得十分长足的进步。 陆羽还没来得及回应,霍思雨却已经抢先一步说道:“危险?我怎么会危险呢?既然你们以兄弟相称,那要认真算起来的话,你还是我的伯父呢!” “哈?什么鬼?”神木王鼎的身躯左右摇晃了起来,就像是在陆羽跟霍思雨之间来回查看一般:“伯父?陆老弟,这是你的女儿不成?” “对啊,没错,我就是他的女儿!”霍思雨笑嘻嘻对着神木王鼎鞠了个躬:“伯父好!我的名字叫做思雨。” “啊……这、这……这似乎不太对吧?年纪也对不上啊?”神木王鼎都快要凌乱了:“陆老弟,这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你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又是跟谁一起生的啊?” 陆羽不由地嘴角一阵抽动:“鼎兄,你别听她鬼扯,我怎么可能会有女儿,此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不过你的感觉的确没错,她的确是个危险的家伙,你不要理会她!”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神木王鼎茫然道。 霍思雨却不满地叫了起来:“我可没有鬼扯,那你还想不认账不成?我们要不要现场来滴血认亲?”biqubao.com …… 鲨王在一旁听着三人的这一番对答,内心更是涌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这个有着恐怖实力的女子,竟然是这位陆大人的女儿…… 既能收服聚宝鼎这样的至宝,又有着力量能够堪比神君的女儿,那这位陆大人自己究竟是什么样了不得的人物? 内心之中,他已经偏向于认定这些事实……虽然陆羽矢口否认了自己跟霍思雨的关系,但这在他看来,更像是大人物的避讳,这个恐怖的女子十有八九是私生子之类见不得光,所以他才不敢承认。 “恭喜陆大人,终于找回了……呃,你的朋友,如今看到你跟你的朋友都能安然无恙,我们也都放心了!” 过了好一阵,鲨王才缓过神来,对起笑脸对陆羽说道。 “这位神木王鼎前辈,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您是陆大人的朋友,所以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 “为了表示我们歉意,我等愿在归墟海市之中特意设宴一场,一来是向前辈跟陆大人诚心致歉,二来也是给诸位接风洗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陆羽闻言不由得,扭头朝他望了过来,目光之中隐含着深意。 鲨王不由地心头一紧,明明他的身躯庞大无比,体型足足是陆羽的好几倍,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心虚起来。 然而没有办法,话已经说出口,这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保持脸上的笑容不变。 “鲨王团长,你真的是有心要设宴款待我们吗?”陆羽淡淡问道。 “陆大人说的这叫什么话?不可否认我的确有私心……诸位无论身份、地位、实力都远在我等着上,我自然是真心希望得到诸位的提携……希望诸位务必能够赏光!” “赏光?”陆羽冷冷一下,“我们要是赏光了这一次,估计小命就要没了吧?” “呃?大人您折煞我了!”鲨王的额头上冒起了汗水,“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您摆出鸿门宴?我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资格啊!” “你们或许的确不敢,但有人敢……”陆羽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四顾,望向周围的浩瀚星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永乐仙庭的人应该快来了吧?或许除了永乐仙庭之外还会有盘武仙尊?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跟盘武仙尊之间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鲨王的表情终于再也绷不住,脸上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然后对方不但猜出了他的所有后手布置,还直接说出了他们的东主的道号……既然对方都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那他的谋划还会有效果吗? 不,考虑这个有些太遥远了……眼下他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没想到陆羽却又再次开口了,一脸轻松的笑道:“别紧张,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的这些算计我都早已经心知肚明……这次就先这样吧,饭也不必吃了,下次咱们再一起好好算算总账!” 话音刚落,虚空的尽头忽然有一点光影浮动,正是彼岸方舟绕过了星云团一圈的距离,朝着这边驶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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