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面色不变,说道:“到了现在鲨王团长还怀疑这点?莫非是觉得你的部下死的还不够多吗?” 鲨王道:“正因为我的部下已经死得够多,所以我才怀疑这一点……我们红海军团与神华仙庭素来没有什么仇恨,相反我们之间还有过不少生意的往来,神华仙庭这样针对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 陆羽道:“你觉得没有道理,是因为你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要是站在神华仙庭的立场考虑的话,那就不见得了!” “哦,是吗?这么说我们红海军团挡了神华仙庭的道了?” “挡道倒不至于,但是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东西?” “不错,不久之前曾有一件至宝横空出世,鲨王团长应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鲨王面色一变:“你们果然是为聚宝鼎来的!” “聚宝鼎?”陆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这是谁瞎起的名字?它真正的名字其实叫做神木王鼎,你们或许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我们却早已知晓,因为他它本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你们的东西?”鲨王不由得露出了愕然之色,“所以,你们从一进城就专门针对我们红海军团,就是为了这件东西?” 陆羽也不否认,大大方方说道:“鲨王团长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你们红海军团做过的心狠手辣的事情更多……再说,你们红海军团也不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主,我如果不这样做,你们会很好好的听我说话吗?” 鲨王不由地嘴角一抽。 这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了陆羽的狠辣,这家伙明明比跟他们更加适合混迹碎星之海……如果是由此人在碎星之海成立一支星盗团的话,那么估计红海军团也不可能是排名第一了。 陆羽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刚才鲨王团长你也说了,红海军团与我们神华仙庭之间还有着生意上的往来,要是把你们统统赶尽杀绝的话,谁来跟我们做生意?现在,我只要求你们把神木王鼎交出来,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否则,鲨王团长可不要怪我们神华仙庭不讲半分情面!” 鲨王脸色阴晴不定。 虽然陆羽只是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但却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压力,这种压力不仅来自于对方那种气定神闲的姿态,更加来自于对方身后强大的神华仙庭。 “鲨王团长考虑清楚了吗?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我希望你不要像贵团的第六副团长那样,再去轻易挑衅它!”陆羽又说道。 “大哥!” 忽然,从兵工厂内部又走出几道身影来。 虽然实力及不上鲨王的程度,但却也已经远在海蛇之上,显然应该是红海军团的另外几位副团长。 “不用再考虑了!咱们跟他们拼了!” “他把咱们红海军团当成了什么?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就凭他一句话说,说聚宝鼎是他的就是他的?我不服!” “神华仙庭又怎么样?老子就是在神华仙庭犯了事才跑出来的,逼急了咱们就转投向永乐仙庭,干他丫的!” …… 几位副团长十分的激动,一个个义愤填膺。 对于他们来说,平日里都无法无天惯了,哪能忍受别人欺压到他们的头上来? 看到这一幕,一直在身后搂着双手的霍思雨终于不在看戏,不动声色的走上前来。 “看你折腾了这么半天,最终还是白费唇舌了吧?”霍思雨笑嘻嘻地凑上前来,靠在陆羽耳边小声说道。 陆羽耸了耸肩,却也不见任何气馁的神色,同样小声说道:“至少我们确定了一件事,神木王鼎的确在他们的手上,这就足够了!” 对面的鲨王,随着霍思雨走上前来,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对于陆羽,他是暂时看不出深浅;但对于霍思雨,他却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厉害。 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一种极度不妙的感觉,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原因,但在以往的战斗中,类似的感觉却多次帮助他逃过死亡。 “住口!” 鲨王忽然回过头来,对自己手下的几位副团长大声吼道。 “通通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 红海军团的几位副团长不由一愣,不知道为什么鲨王会忽然对他们发脾气。 鲨王深吸一口气,这才要回过头来说道:“我们敬重强者,更加敬重神华仙庭……虽然我们红海军团为了那件聚宝鼎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既然阁下说那是神华仙庭之物,我们愿意将其物归原主!”biqubao.com 陆雨不由地露出了兴趣的神色,没有想到对方的态度会忽然转变,不过他也不觉得事情会这么顺利,如果他真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接下来对方的话马上就要转折了。 果不其然,只听鲨王语气一转,又接着说道。 “只不过,那件宝物现在并不在这里……阁下想要的话,还请随我们去一个地方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0/742335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