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星空之下,一樽巨大的棺椁旁边。 少女、美妇、男子……三者正在被欲望所吞噬。 吟,哦之声不断响起,还有肢体交撞声同样不间断地夹杂其间。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体液流淌所造成的水渍……所有的一切,都揭示了这一场盘畅大战究竟是何等的激烈。 “不,我不行了……帝君,还是换你来吧……”美妇忽然说道,声音像是快要断气了一般。 “不行,再坚持一下!”少女却十分固执的说道:“马上就要成功了!” “帝君……我、我真的不行了!”美妇苦苦哀求,“要不……你还是像之前那样,重新占据我的身体吧……我、我实在是做不下去了!” 这位美妇正是茹夫人,此时她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少女说道:“叫你重新出来自然是有原因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他而言有着巨大的刺激作用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茹夫人脸色一片潮红,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这种刺激此时正在清晰的作用在她的身体,所以才会让她如此吃不消……她竭力的呼吸着空气,低低说道:“可是……帝君,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说完这一句,她的鼻腔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一口气再也没有喘过来,就此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少女不满的说道,“没想到当年花费了那么多的力气心血在你身上,到头来还是如此不抵事!” 一边说着,她替换掉了茹夫人原本的位置,并且顺势在茹夫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然而还没等到看到效果发生,顿时少女再也忍不住,一阵靡靡之音从她的鼻腔之中传了出来。 一切似乎又渐入佳境。 片刻之后,美妇又重新悠悠转醒了起来,不过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改变,再也不是之前茹夫人的神态,而又变成了被附身占据之后的“霍思雨”。 “霍思雨”只觉自己浑身酥软,她尝试着想要与神念主体连结沟通,但由于为了压制陆羽理性意念的缘故,此时的神念主体已经处于一种锁定的状态,根本无法畅快的沟通,于是她只能选择用语言交流:“怎么还没有结束?难道连韵茹都没有让他吐露精华吗?” “还、还没有……”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这家伙的韧性足的很,我刚才跟韵如都已经进行了母女的角色扮演,可还是没有让他成功的吐露出精华来……” “霍思雨”眉头轻轻一皱:“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他能耗得起,我们也要耗不起……需要另外想个办法才行。” 少女摇了摇头,说道:“该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如今看来只有对他识海中的意念进一步深挖,找到他的软肋所在,这样才有可能达成我们的目的……你过来帮我一把!” 虽说无法直接进行意念层面的交流,但毕竟两者的意识系出同源,“霍思雨”顿时心领神会,摇晃的身体再次靠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地将陆羽夹在中间。 这画面实在是香艳无比…… 然而,真正的重点并不在于此,而在于识海层面的交锋,少女、“霍思雨”同时将意念凝聚成利刃的形状,再次狠狠的插入了陆羽的识海之中。 这样的方法一开始的确是足有成效,但当她们的攻势触及到意念内核之后,便顿时无功而返,否则,这一切也不会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没有结束了…… 这次情况果然又跟之前一样…… “霍思雨”骇然说道:“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明明识海已经被我们攻破,却还另外有着一层保护机制……照眼前这种情况的话,我们就算想提取他的神魂,只怕也难以办到……” 少女回应道:“如果硬是要办的话,还是能够办到的,只不过那样一来付出的代价太大,未免有些得不偿失……”说到一半少女忽然惊喜的叫喊了起来:“啊哈,我找到他的弱点了!” “霍思雨”也不由得一喜,连忙追问道:“什么弱点?” “嗯……这个嘛……”少女似乎是在细细品味,旋即露出了一脸怪异的神色。 她这样的反应,不禁让“霍思雨”一阵心浮气躁,急得直跺脚说道:“你倒是快说呀,究竟是什么样的弱点?” 少女还是没有说话,却伸手在自己的脸上一顿揉搓起来,片刻之后,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一个有着绝世容颜的美人胚子……但霍思雨却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在霍韵如的记忆之中也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这是谁?”霍思雨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少女回答道,“我只知道这是他意念之中隐藏最深沉的欲望,他早就对这人有非分之想,却一直悄悄的隐藏在心底,那就让我来满足他吧……你快也变化成跟我相同的模样!” 霍思语不由得一愕,正想问为什么。 这时,少女却又说出了下半句:“这家伙可真不是个好东西,那他一直想玩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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