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得到陆羽承诺的缘故,茹夫人自觉自己已经站了胜利的天平之上,接下来她果然没有再和傅晶发生口角争执,就算面对傅晶的冷嘲热讽,她也依旧面带微笑,就是没有还嘴。biqubao.com 虽然两人之间依旧还是不融洽的关系,但至少陆羽不必再卷入到两个女人的战斗之中,暂时可以将脑袋埋进了沙子里面清净一会儿。 “这里就是风赫州了!” 由于没有了争执分散精力,天地五行遁经过几轮的无缝衔接之后,三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降落在风赫州的府衙面前。 如今,这里已经被打造得更加地富丽堂皇,因为这里已经不在是风赫州一洲之地的治所,而是整个复兴盟的核心所在。 而复兴盟,则是涵盖了整个观天大世界之下各方势力的超级联盟,因此这里的地位自然也就随之水涨船高,即便没有神迹宝藏的存在,也可以预见这里将会成为整个世界的中心。 “复兴盟……既然你们打着复兴观澜王朝的旗号建立的这个盟会,那么我做为观澜一族之中血脉力量最为纯正之人,顺理成章地便成为了整个复兴盟合法掌管者,因此,这里事实上正是我的地盘,我说的对吧?” 傅晶看着面前一座座如同雨后春笋般、正在不断拔地起而的高大建筑说道。 陆羽介绍道:“事实上,我们一直都是在以你的名义建立复兴盟……当时虽然你人在冥神殿,但却是这里的最高领袖,将你从冥神殿营救回来,一直都是整个复兴盟的最高使命……如今,这个使命已经提前完成,你自然也应该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 “是吗?这么说来,我还是复兴盟的盟主咯?”傅晶看向一旁的茹夫人,眼中不无得意:“拿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指挥这里的任何人?而这个人也必须得听我的?” “你少胡来!”茹夫人训斥道:“复兴盟能有现在的规模,不知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了辛苦努力……虽说它成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对抗冥神殿,以便将你营救回来,但也同样担负复兴观澜王朝的使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未来观澜王朝重建的班底……更何况这里还牵扯阿峰更加远大的计划,可不是任由你胡来的地方!” 傅晶道:“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难道还真的会在这里胡来不成?我可不像某些人,为达目的什么样的手段都干得出来!” 陆羽顿时又头疼了起来。 不过相对来说,这种程度的含沙射影,还是要比两人之间的正面冲突要好许多了,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他连忙抢先说道: “虽说你已经提前回来,但复兴盟现在面临的问题还是没变,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冥神殿,以及被冥神殿收服于麾下的三大宗派……接下来,我们会一边提升实力,一边防备冥神殿的有可能到来攻击,虽说在这时候他们会对我们发动攻击的机会不大,但却也不能不防,除此之外,也还有许多的内务需要处理……” “我呢,会负责提升实力的这一部分,之前已经说过,接下来我会将彼岸方舟开启,挑选一部分大公强者进入其中,利用赤焰驭龙丹来进行操练……这些事情都是已经提前计划好的,会由我亲自操刀,继续按部就班地实施下去。” “至于你们,则负责剩余的其他事务,有没有问题?” 傅晶道:“我没有问题,但就怕有人会不听我这个盟主的。” 陆羽只能假装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说道:“你刚刚回来,对盟会之中的许多事务,尤其是人事方面,的确是不太熟悉。包括我在内,对于联盟之中的许多人都不是认识的……不过,整个复兴盟从无到有,都是在夫人……韵茹的见证之下成立起来,她对于这方面十分的熟悉,就让她来帮你对接这些事情吧!” 茹夫人也同样还以颜色,说道:“帮忙对接没问题啊,可就怕有人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肯听我说话呀!” 陆羽头大如斗,说道:“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复兴盟成立至今,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观澜一族的人前来投奔,观澜皇室目前只剩下你们两个独苗而已,要是你们非要对着干的话,到时候鸡飞蛋打,复兴大业失败,却也怪不的谁来!” 母女两人都是重重一哼,谁都没有接话。 陆羽也不想再给两人当和事佬了,他现在只想尽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便又说道:“好了,那接下来,就按我刚才说的办吧!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两女顿时一呆,同时侧目望了过来,这时却是异口同声了:“你去哪?” 陆羽道:“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我要先去一趟大邪帝国,看看那边的赤焰驭龙丹究竟炼成了什么样……本来是应该直接过去的,不过计划有变,还是先把你们送过来,我再一个人过去好了!” “我和你一起去!”两人再次异口同声说道。 发现对方说了跟自己相同的话,两人立即望向了彼此,再次异口同声道:“不行!” 眼见这架势,陆羽哪里还敢再继续多留,立即挥手划出了一道绚彩光带。 “不必不必,那边的事情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反倒是这边,需要你们多多出力才行!” 一边说着,他一边踏上了绚彩光带,转眼便拔升飞逝而去。 原本他还想先去看一眼郭坤的伤势恢复得如何再走的,现在也只好作罢。 虽说这样一来便没有了空灵之境的恢复,但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话,真元却也足以支撑。 他现在只希望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这母女两人能够处理好彼此的分歧,重归于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0/68717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