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眨了眨眼,说道:“你说的没错,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一口气赶到这里来,要是什么都不干的话岂不是亏得很?所以,咱们这就逞威风去!” 说着,他把手一挥,顿时炫彩的光带直直的降了下去。 茹夫人微微眯眼,凝目朝着光带延伸的尽头望去。 只见那里同样是一处营寨,只不过规模要比大瑞帝国的据点宏伟的多,外围的防御工事上流光溢彩,电火交错,明显闪烁着法术的光芒,一看就是一处至少拥有着一位大公强者坐镇的凶险所在。 “那里是什么地方?”茹夫人问道。 陆羽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地方十分地惹眼,正好可以让我们拿来作为成为风的舞台,不是吗?” 茹夫人无言以对。 转眼间,两人便已经在营寨的面前降落了下来。 顿时,营寨之中一阵光芒大作,电光火舌喷涌不止,显然坐镇其中的强者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的到来,并且预感到了危险。 茹夫人拧起秀眉,正想要看清这一座营寨究竟属于哪一方势力,陆羽却忽然把手一伸,挡在了她的面前。 只见他的手心之上,赫然是一颗赤红如火的丹药,丹体之中还有这一道游龙的印记。 茹夫人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弹药,顿时心神便被这一颗丹药吸引住了,随即她便醒悟了过来,应该正是陆羽之前在酥玉云池之中所炼制出来的丹药,虽然他把一整盒都交到了自己的手里,但身上去还是留了这一颗。 “你来还是我来?”陆羽问道。 茹夫人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还说这些丹药十分的金贵,好钢必须要用在刀刃上?难道凭你我二人联手之力,还应付不了里面的场面?” 二人之前联手的时候,不仅在大邪帝国的重围之中一举斩杀了淮安公,还顺实扬长而去,虽然这里的情况看起来十分的严峻,无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得上当初与众多大邪帝国强者对垒的场面。 陆羽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坐镇在这里的大公强者充其量也就那么两三个而已,以我们俩的能力自然能够应付的过来,不过应付是一回事,想要逞威风就必须要赢得漂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况且,你不是也想知道这些丹药的威力如何吗?” 茹夫人不由得一愕。 原本她以为陆羽炼制的这些丹药只不过是一些的快速疗伤丹药,毕竟有了大邪帝国的支持之后,他们已经不缺人手,对于大规模的正面碰撞,最有效的便是这一类型的丹药,这能够极大的增加他们的续航能力,可如今看来实际上却并非如此。biqubao.com 虽然她早就见识过陆羽那些千奇百怪的丹药效果,在西海城的时候,他就炼制出了能够让普通人的力量临时提升至大金丹修士水平的丹药,但大金丹修士跟大公境强者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茹夫人没想到陆羽这次炼制的丹药。能够让大公强者的力量也得到临时提升。 大公强者本就已经是当世顶尖,要是能够在这个基础上再次提升的话,那该是什么样的境界? 难道是向耶王那样,大公境界之上的……天湟境? 对于这个境界,茹夫人也只是听曾经的族人提起过支言片语,她也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个境界的强者,更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就在茹夫人思量之间,陆羽忽然把手收了回去,连同着那颗有着游龙印记的丹药也一并收回。 “算了,这‘赤焰驭龙丹’毕竟是第一次炼制出来,连我都还不知道具体的效果,所以还是由我自己来亲自试药吧!”陆羽自言自语的说道。 茹夫人仍是怔怔的出神。 赤焰驭龙丹…… 她总算知道了这种丹药的名字,不过想要从这个名字上判断出它的具体效果,却依旧是没有半点头绪…… 这时,陆羽已经朝着面前的营寨大步走了上去。 他也并不急着将那赤焰驭龙丹服下,而是就此拿在手上,朗声说道:“这里是谁主事,观澜霍氏在此,请里面的人出来说话?” 霍,正是观澜皇族的姓氏。 陆羽已经思考得很清楚,想要拉拢出一个对抗冥神殿的炮灰联盟,光靠他自己的名号是不行的,就算打出西海城的名号也同样远远不够分量,因此只有搬出观澜霍氏的名号,才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号召力。 毕竟当初只有观澜皇室敢对冥神殿进行征讨,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一败涂地,但至少证明了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底蕴。 然而,营寨之中却迟迟没有回应。 或许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观澜霍氏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或许是在对陆羽跟茹夫人进行暗中观察,权衡利弊…… 可陆羽却不打算给对方太多的考虑的时间,他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们如此不懂待客之道,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他一口将那颗丹药要吞了下去。 顿时,一股烈焰从他的身上焚天而起,不断盘旋上升,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一道巨龙的形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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