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不需要了……”陆羽说道。 傅晶不由得微微一怔,跟茹夫人的迟钝反应不同,这时候她已经察觉到了陆羽身上的异常,清楚看到了隐藏在瞳孔深处的莲花图案。 “你这是……” 傅晶惊讶不已,陆羽瞳孔深处的那个莲花图案玄妙无比,仿佛拥有着无穷的魔力,只看了一眼,她便再也无法将目光移开,整个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可以把你的手给我吗?”陆羽说道。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面对着此时的傅晶,他总感觉有一股鬼使神差的力量支配着自己。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傅晶已经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 又或许是之前与茹夫人的那番深入接触,在不知不觉之中打开了某个身上的阀门…… 总之,这一切宛如水到渠成一般。 傅晶没有说话,默默的伸出了手,仿佛他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 两人的手自然而然的握在了一起。 伴随着随着这一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刺陆羽全身,一瞬间仿佛两道泾渭分明的河流汇聚到了一起。 陆羽顿时便明白了,这股鬼使神差的牵引感,事实上正来自于傅晶的身体。 准确的说,应该是她的妙灵七玉体。 就如同他体内的九星阡陌对于茹夫人有着巨大的牵引力一样,傅晶的妙灵七玉体对于他也同样有着十分巨大的牵引力。 之前跟茹夫人待在一起时之所以没有出现这样的现象,一来是因为两者的妙灵七玉体的强大程度截然不同。 二来则是因为此时的陆羽和面前的傅晶一样,也同样是完全敞开心扉的状态。 两人同时的敞开心扉,才是这一切的关键。 可以说,此刻是陆羽还从未有过的经历,他体内的莲华之种、九转涅槃诀、九星阡陌……所有力量构成的细节,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傅晶的面前。 这种开放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杨初蝶、夜微澜对他的了解,因为这些力量构成的因子实在太过玄奥,杨初蝶、夜微澜作为他的道侣,也只能通过意念层面对其进行了解,也就是说他的两位道侣对于这些力量的了解,事实上是源自于他自己的认知,可两女的思维毕竟不同等他的思维,一些玄妙的细节对于她们而言想要理解也是十分吃力,因此她们最终对于陆羽力量的认识便只有陆羽得出来的结论。 而此时他与傅晶的状况则截然不同,这完全是力量层面的交互,等于将他体内每一分力量的运转规律,每一道法则的演绎变化,全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当然,即便全部呈现出来,也不见得傅晶能够理解其中精髓,但她体内的力量却真实地在对陆羽的这些力量作出响应。 这种开放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刻傅晶妙灵七玉体的细节也同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陆羽的面前。biqubao.com 同样的,陆羽也无法做到对妙灵七玉体的所有细节全部理解,但在双方力量互相交互的过程之中,对于面前的傅晶也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 冥冥之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全场。 酥玉云池之中所有的湖水都被搅动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周围,绽放出一圈圈无比耀眼的强光,湖水搅动的节奏也暗合着光圈闪耀变化的韵律,逐渐在湖面上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远处正在采集紫白猪的大邪帝国众人也留意到了这一幕,一时间不禁满脸愕然。 要知道,这里可是由无数灵气资源液化而成的真元之湖,要想调用这样一股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酥玉云池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啊,这是……” “难道这就是观澜皇室一族的血脉力量?” “看起来,这可并不仅仅只是观澜皇室一族的力量,还有那位陆阿峰的力量……” “陆阿峰……难道他真的是一位神吗?” “不管是不是神……他们的力量显然已经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 一时之间,众人或震惊、或感慨、或后怕,或庆幸……神色各异,这都是精彩至极。 “高祖……过去你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吗?”邪耶帝微眯着眼,一脸严肃地向耶王问道。 耶王对着面前的强光注视了良久。 不得不说,面前的这番场景勾起了他许多的回忆,但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却还是不久之前在帝国边境的那一场大战。 可在当时两人身上所迸发出来的力量,也还远远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 “从来没有。”耶王摇了摇头。 “那么,依您看,他们真的有可能战胜冥神殿吗?”邪耶帝小心翼翼问道。 “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耶王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冥神殿去操心吧,陛下真正该操心的问题,其实在这里……” 说着,他抬手朝着下方指了指。 原来随着湖水的搅动,他们正在采集着的那一棵紫白珠,已经大部分都露出了水面,其实整个采集的过程,最为困难的部分便是水下作业,这样一来可谓是极大的减轻了采集的难度。 邪耶帝不由得愣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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