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然俘虏了耶王?”茹夫人看着徐徐落地的两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当光幕闪耀天际之时,不仅众多的大公强者做鸟兽散,神迹军的所有大营也彻底沸腾了起来。 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周围的众多强者被一下惊走却是不争的事实,由此可以推断出必然是己方占据了上风,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值得庆贺事。 但茹夫人却仍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原本是耶王邀请的傅晶前去单刀赴会,她预感这次会面不可能一团和气,甚至双方爆发冲突也在所难免,却没有想到事情最终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那可堂堂的耶王,传说中的绝世强者,竟然直接就被两人俘虏了回来? “人都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这还能有假?”陆羽摊手说道。 茹夫人对着死狗一样的耶王上下不住地打量了起来,不确定地说道:“这真的是耶王,不是你的什么法术?” 按理说,陆羽既然能够用一片树叶变化成衣服的模样,那么变一个大活人出来似乎也不是多么难以理解的事。 陆羽无奈道:“夫人,你不相信我也就罢了,但你总该相信小姐吧?难道她也会骗你?” 傅晶点了点头,补充道:“娘亲,这的确是耶王,只不过现在中了阿峰的咒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他控制起来。” 茹夫人这才艰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时,傅雨生等一众长老也围了过来,恰好听到三人的对话,内心澎湃之余对于陆羽跟傅晶的敬仰无以复加,于是纷纷一下跪了下去,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敬仰。 “恭喜城主与峰爷首战告捷,大获全胜!” “起来吧!”陆羽淡淡地摆了摆手,“什么大获全胜,这才哪到哪……战斗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大获全胜,还要仰仗诸位才是!” 傅雨生一怔:“峰爷,您的意思是?” 陆羽笑道:“之前你们不是说一直停在这里都快憋出病来了吗?现在进攻的时机已经成熟,如今耶王在我们手上,对方虽坐拥百万大军却群龙无首,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茹夫人惊讶道:“现在便要全面入境大邪帝国吗?既然我们手上这个是货真价实的耶王的话,我想大邪帝国迟早会乖乖就范,何必要再冒更多风险?” 陆羽道:“此前夫人不是说过,紫白株被大邪帝国严密接管,我们要是不亲临现在,到时候被他们做手脚怎么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最好能够将生产紫白株的地方换成我们的人来控制……” “再说,我可不觉得现在进攻大邪帝国还会有什么风险!” 接下来,神迹军跨越了大邪帝国的边境线,向着大邪帝国的腹地全面进攻。 大邪帝国的大军原本陈于国境内侧,虽然军心士气涣散,但毕竟坐拥百万之数,仍是有着一战之力的。 可陆羽却完全不讲道理,每当遇到激烈抵抗之时,便将耶王拖出来毒打一顿,并且用星河剑所发出的光幕进行实时直播,如此一来,大邪帝国的部队便再也没有抵抗之心,神迹军攻势如火如荼,所过之处大邪帝国的部队不是缴械投降,就是主动退避三舍。 于是一路捷报频频,神迹军在大邪帝国境内长驱直入,不过数日光景,便已经转战千里,兵峰直逼大邪帝国的都城——望京。 消息传出之后,举世震动。 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原本一座小小的西海城竟然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能够将堂堂的大邪帝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说他们之前只是对西海城的战绩感到惊艳的话,那么这回便已是深深的惊恐,既然连大邪帝国都抵挡不住他们的兵峰的话,那么换成了自己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其中甚至也包括了西海城名义上的君主庆恩帝,当神迹君取得连番大捷之后,庆恩帝第一时间派来使者,对神迹军的战绩不吝溢美之辞地大加赞赏了一番,最后才又委婉地询问陆羽,想要追加什么样的封赏。 事实上,西海城已经位列大公之爵,这已经是帝国能够封赏的极限,要是再继续加官进爵的话,那估计只能让庆恩帝挪一挪位置了,也难怪他会如此小心翼翼。 对此,陆羽只是淡淡一笑,回复了一句“陛下信任西海城便足矣”,接着便不再理会此事。 相对来说,此时的他更需要宁氏家族的援助,神迹军虽然一路势如破竹,但毕竟兵力有限,面对延绵千里的战线,根本无法固守后防站稳脚跟,此时相当于已经是孤军深入,必须要有宁氏家族的部队大举跟进补防,这样他才能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无论宁婉萱、宁婉晴姐妹,还是宁氏家族的那些老怪物,似乎都很沉得住气,并没有第一时间派人过来接洽,这自然不是双方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在采取实际的行动,因此自然不必再派人过来嘘寒问暖。 因此,陆羽也只好耐起性子,他知道这次进攻大邪帝国完全是计划之外的行动,宁氏家族的旗下虽然掌控着大量的部队,却也不是那么好调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大瑞帝国的兵马调动远不如西海城这么轻便,想让他们配合这边的行动免不了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的是,宁氏家族那么消息没等到,大邪帝都望京城这边却率先有了消息。 当神迹军部队距离望京尚有三百余里之时,望京城里的大邪皇帝终于坐不住了,主动派出了使者前来交涉,并且这次的使者不再是空手而来,而是带来了一车满载的紫白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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