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对你的领域做什么。” 陆羽回答道。 “我只是略微改变了一下天罡地煞之力的状态而已……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底牌,事实上以你这样的进攻方式,周围的天罡地煞之力根本支撑不住,所以在你的领域法则之中,也是在对周围的天罡地煞之力不断的重复利用……” 耶王不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不敢相信以陆羽的这一点微末道行,竟然能够看出这么多的细节来。 能够说出这样的细节,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同寻常,这真的是一个连金丹都没有缔结的家伙吗? 在来此之前,耶王并非对陆羽没有任何了解,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陆羽对于力量的认识,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告诉你,有一个三岁的小孩很厉害,将来定非池中之物,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三岁的小孩现在就已经知道该如何才能举起数百斤的大鼎。biqubao.com 陆羽没有理会耶王的反应,又继续说道:“你的领域的确十分强大,尤其是这种将天罡地煞之力不断重复利用的方式,一般情况下,这的确可以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不过,拥有这种优势的同时,却也同时让你露出了破绽,我的确是无法从正面攻破你的领域法则,但却可以通过改变天罡地煞之力的性状来限制你,例如,现在你的公式不就被中断了吗?” “多说无益,总之,现在你完蛋了!” 说到最后,陆羽不禁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完蛋了?” 耶王不禁露出了一脸怪异的神色。 “难道你觉得仅凭这样就能够击败我不成?” 的确,耶王的领域范围广阔无比,陆羽刚才虽然通过特殊的手段,周围的天罡地煞之力受到了黑洞影响,处于了呆滞的状态,但这个呆滞的范围却也是十分有限的,跟耶王整体的领域范围相比,只怕连十分之一都还不到,他依旧还有着无穷的潜力。 只看周围的天地之间,到处都还是肆虐着的黑色风暴,直将附近的光团领域压制的黯淡无光,由此便可见仍是他占据着主动。 陆羽摇了摇头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的确无法攻不破你的领域,但你不要忘了,我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我办不到的事情,不是还有我家小姐吗?” 话音未落,一道强光冲破黑暗,照在了陆羽的身上。 这又是另外一道,强光冲破黑色的风暴,降临在一片混沌的天地之间。 接着,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一道道强光不断的激射而出,其源头正是傅晶所驱动的光团领域。 原本双方打得一片天昏地暗,傅晶的光团领域被一道道黑色的风暴不断包裹,就如同一头大象,被一排排的黑色擂木不断扎穿、包围,原本已经几乎快要看不到一点存在的痕迹,可这时候却又忽然爆发发起了激烈反击。 一切都正如陆羽所预料的那样,傅晶的领域具有极强的韧性,虽然一直都被压制,却一直都在蓄势反扑,她所欠缺的只不过是一线喘息的机会而已。 陆羽利用黑洞所瘫痪的天罡地煞之力,的确只占耶王所能驱动力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仅仅这小部分的力量欠缺,便给她迎来了喘息的机会。 此时,她果然如陆羽所预料的那般,只要稍有机会,便立即开始了激烈的反扑。 看到这样的局面,耶王也顾不上再继续跟陆羽说话,立即操控起领域之中剩余的力量,急速地向傅晶进行反制。 然而,被陆羽瘫痪了一部分力量已是不争的事实,他即便再如何疯狂操控,也难以弥补这一部分的差距,更何况父亲的领域本就拥有劫持天罡地煞的能力,此消彼长之下,耶王再也难以复制之前对傅晶全面压制的局面。 渐渐的,耶王的额头上已经隐隐见汗,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也显得手忙脚乱起来,这位拥有着漫长岁月的传奇强者,再也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 忽然,又是一道强光激射而出。 这次的强光,比之前的任何一道都还要更加耀眼夺目,如有实质一般。 强光精准无误的照射在耶王的身上,他顿时如遭雷击,身躯猛然一震,从半空中直直的掉落了下去,最终狠狠的摔在一座山头之上。 群山崩塌,大地轰鸣不止。 天空之中则是一阵云雾、光影急速的变换。 “你已经输了。” 傅晶高挑修长的身影,从一片光影浮动之中显现了出来,徐徐的降落在山头之上。 陆羽也跟着按落云头,同样降临到了这一座山头之上。 傅晶跟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却在一瞬之间都读懂了彼此眼神之中的含义。 那就是这位耶王还有着巨大的利用价值,最好还是能够将他抓活的,只要能够将他控制在手上,不怕大邪帝国不乖乖就范。 不过,这也并不容易…… 只听傅晶继续说道:“耶王阁下,或许你的确与我的很多族人都打过交道,但,我想我应该是他们之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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