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啊,靠!” 苏平想骂人,这些家伙,居然作弊! 居然拿天王精血来打架,直接召唤出天王分身,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幸好,这天王精血所化的分身看起来,没什么主观意识...... 否则,就真的是在跟天王打架了,哪怕只是一滴精血分身。 那样的话,苏平肯定掉头就跑! 命都保不住,管他什么任务呢? 此刻,三头大蛇威势惊人,受限于本身实力,哪怕同源血脉,也支撑不了天王精血爆发多久。 所以,他没时间等待。 “死!” 沣瞳一声低吼,背后九头大蛇虚影中,一颗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寒光凝聚,冰息吐出。 苏平早便重新构筑的新天地瞬间降临,挡在身前。 ‘噗咔!’ 天地冻结,顷刻碎裂! 挡住了,但只挡了一下而已。 而这一刻,九头大蛇已经张开其他大嘴,烈焰、罡风、毒雾......一道道吐息,倾泄而出! “挡不住了!冥大哥!”苏平心中低喝一声,阴阳之力入体,本源转化! 体内,小船传出了呜咽声。 换来的是,玄妙道韵降临。 一上来,就被逼出了底牌! 冥罪再次解脱,手指迅速在虚空画圈,勾勒出玄妙的圆环。 九头大蛇的吐息,诡异的倒卷而回,重新回到九张大口之中。 轮回权柄之一,同样是属于天王层次的力量! 唯有同为天王层次的力量,才能对抗天王层次的力量。 而且,看样子,冥罪的这份轮回权柄,偏重于‘时间’规则。 想要组成至高权柄之一的轮回权柄,需要的规则很多,往生、因果、衍生、时间、灵魂......涉猎很广。 “这不可能!” 沣瞳血红瞳孔颤动,似是不敢置信,低吼一声,再次操控九头大蛇吐息。 九道吐息再现,喷薄而出! 冥罪继续画圈,只要罪孽血海不隔绝,这份权柄便完全属于他......九头大蛇的吐息还未靠近,便倒卷而回。 苏平松了口气,他这次准备的存货可不少,多少能撑一阵儿。 可是,对面不止是沣瞳一个人! 廖植体表也开始浮现血气,叹道:“如非必要,我不愿让天王精血融身,被逼的只能走上父神走过的大道......” “可惜,父神之命,不可违背。” 同一血脉,同一大道,才能真正的承载天王精血的力量。 可已经被天王走过的大道,只允许一个天王存在。 终究是走不到尽头的。 除非这条大道的天王陨落。 这一刻,廖植身后好似有虚幻的身影浮现...... 头戴神冠、脚踏祥云、手持宝杖,看不清面容,但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苏平感觉,仿佛面对的不再是生灵,而是整个本源宇宙! 而与沣瞳不同的是,这道虚影好似能够承载些许的意识......天王的意识! “父神。” 廖植微微躬身,虚影手中的宝杖轻轻一颤,无形无质的波纹荡开,四面八方,瞬间一片空寂! 苏平掉落地面,神情恍惚,“本源......没了!” 是的,本源没了! 不对,不是没了,而是,突然就感受不到本源了。 一丝一毫都没有! 就连维持浮空的那点本源,都没能留下丝毫! 甚至,苏平隐约能感觉到,本源的源头,也就是本源宇宙,隐隐传来了一些排斥! “卧槽!?” 苏平惊呆了,这什么能力? 不,这应该是一项权柄,能让人本源消失的权柄! 可是,这不可能啊,本源源于本源宇宙,除非本源宇宙不在供应......为何会如此? 天王若是能做到这点,让本源宇宙去排斥其他人,还能一定程度上调动本源宇宙...... 那怎么还会有天王,曾迷失在本源宇宙中? 本源宇宙对天王们来说,也应该是极为危险的地方才对。 “东神王......” 苏平喃喃一声,看向那道虚影。 东神王的一滴精血而已,此刻,便能看出天王们的水准如何了。 九婴天王的那滴精血化身,明显做不到这点。 这一刻,只有激活了九婴天王精血的沣瞳,和链接了轮回权柄之一的冥罪,不受影响。 廖植目光落到了苏平身上,按照他的意思,这种时候当先除掉苏平这个祸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他与沣瞳不同,他无法操控父神的分身。 而那道虚影也好似并没有关注其他人的心思,出手寂灭掉此地本源之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大殿深处。 那里,是骨神的祭坛所在。 廖植眼神微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声音传出:“出来吧。” 血池忽然炸开水花! 一白、两黑,三道身影跃出血池,凌空而立。 是的,在东神王精血化身面前、在本源寂灭的情况下浮空! 换而言之,这三人并未受到本源寂灭的影响,说明,他们身上同样有属于天王层次的力量。 “骨甄,原来是你。” 廖植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有魔沧、魔弘......一体双魂,纯血魔族?” 苏平目光同样投来,就见,骨甄已成玉骨,并有墨色火焰于胸、腿、臂、手、指、趾六个地方静静燃烧。 “神骨!” 这是骨神的骨头,可对骨甄却没有丝毫的排斥。 只有一个可能,“骨神子嗣!” “骨甄,是骨神子嗣?” 苏平做出了猜测,这事骨永都不知道,甚至,就连魔族印记者队伍已经进了死城,都没有任何人知晓。 或许,只有城主几人知道。 显然,骨无他们早便知晓,会有敌人带着天王精血到来! 而魔族印记者队伍,便是他们留下的应对之法! 这一刻,魔沧、魔弘两人凌空凝视廖植,同样不惧本源寂灭的影响,两人身周涌动着无边魔气。 魔族天王煞费苦心培育的这两位纯血魔族,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 一体双魂! 魔沧和魔弘,不但能承载两位魔族天王的精血,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再次融合,激发出更多精血之力! “廖植交给我们解决。” 魔沧、魔弘异口同声,携带着滔天魔气,朝廖植冲去。 廖植身后虚影散发出光辉,宝杖之上汇聚海量本源之力,别人的本源之力被寂灭了,却不是没了,而是全来这了! 魔气激荡,宛若海浪,一浪接着一浪拍下,似是想要将廖植以及身后那虚影冲出大殿。 可廖植却淡笑一声,屹立不动,“就在这打,打塌了大殿,打破了祭坛,骨神复苏成空。” 宝杖凝聚的纯净本源与魔气互相消弭,嗤嗤声不绝于耳! 余波冲击之下,大殿剧烈震荡! “能不能有点志气!” 苏平无奈,两个人打一个,多浪费啊。 就不能一个顶着,一个来帮忙,别忘了,还剩下一条规则神殿的蛟龙呢! 不过他也知道,东神王那一滴精血分身明显更强。 而魔沧、魔弘两人也要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强实力。 “骨甄。” 苏平看向骨甄,骨甄冲向了蛟龙。 骨甄也朝他看了一眼,眼眶中灵魂之火都跳了一下,“苏平......魔疆猎杀榜,排名第二......来帮我!” 话落,朝蛟龙而去。 “我去你的!” 苏平都无语了,你魔疆猎杀我,还把我排的那么高......现在,还让我帮你? 哪怕你别提这茬呢! 苏平心不甘情不愿的冲了过去,低骂一声,“是你帮我!” 不去不行,蛟龙没人遏制的话,天王精血一出,无人能挡,短时间内便能摧毁大殿,破坏骨神祭坛。 苏平速度没骨甄快,骨甄顷刻便至,六根神骨燃烧,骨焱化作长枪,一枪刺出! 这一幕,看的苏平颇为羡慕,亲儿子就是好啊,人家的神骨炼化都不用炼化的,直接就能当成自己的用! “吼!” 蛟龙低吼一声,吐出一方羊形雕塑,雕塑炸裂,化作一道青羊虚影钻入体内。 蛟龙气息暴涨,规则的气息激荡! “规则青羊!” 骨甄瞳火震荡,刺出的长枪宛若触犯了规则。 雷霆霎时间劈落! ‘轰咔’一声,骨甄的一身玉骨瞬间焦黑如碳,只有神骨依旧燃烧着墨色火焰,不受影响。 那方青羊雕塑也是来自一位天王! 规则神殿殿主,青羊天王! 这是属于青羊天王的权柄! 下一刻,新天地凝聚,轰然砸落,一整片天地被苏平当做板砖砸了过去。 可顷刻间,天地溃散! 规则不允许有宇外的新天地存在。 “艹!”苏平刚刚才因为廖植被魔气困住、本源得以恢复的喜悦,再次被打破。 “这他么怎么打?” 规则面前,打也不行,骂也不行,这是冒犯规则! 可规则却是能打你,能降下雷霆劈你,这叫惩罚! “不是,你西神子......没有西神王精血?” 骨甄都愣了一下! 他可是打算把苏平当做主力的,所以他才先冲上去试试水,逼出蛟龙的底牌。 结果,你堂堂一个西神庭神子,身上没有西神王的精血? 我,你......假的吧! “......” 苏平语塞。 可是,我真没有啊......谁他么跟你们似的? 老子进来的时候才什么实力? 再说,我又不是西神王儿子! 神子的名头,是老子亲手打出来的,不像你们,天生就在金屋银窝里面。 来个天宫都带着天王精血! 大爷的! 苏平越想越气,这怪我吗? “你行你上!” 苏平想骂人了! 骨甄真的上了,咯嘣一声,最长的腿骨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六根神骨中,这根最长! 可以当做武器。 ‘砰!’ 腿骨猛地敲在蛟龙头顶,这次终于没再被规则遏制,蛟龙嘶吼一声,头破血流。 这一下伤到了他的本体。 蛟龙本体只是半圣而已,但规则青羊的存在,让所有规则都偏向于他。 ‘轰咔!’ 骨甄再次被雷劈了一次,玉骨都快要被碳化,有点点焦黑脱落,圣君破坏不了玉骨...... 但规则可以! 这一刻,苏平算是看明白了,唯有魔法能够打败魔法! 神骨可以对蛟龙造成伤害,是因为神骨是骨神的骨头,骨神是天王。 同为天王层次,才不会被规则限制。 “可我没有天王层次的手段啊!” 苏平捉急,目前唯一和天王能挂上边的,就只有他和冥罪联手钻空子,能暂时动用的轮回权柄。 至于其他的,没有! 神骨他倒是也有四块,可是,神骨没被炼化他动用不了威能,被炼化了就不属于天王层次了。 就像小船一样。 小船在天王手中,能爆发神宝威能! 在他手中,就只能凭借钻一些空子来借用,比如钻进去保命,比如顶一下罪孽血海。 这些东西,天王层次的力量,本来就不是他们这个阶段可以动用的! “可是,别人都有!” 苏平真的吃味了,天王层次的力量,人家廖植有、沣瞳有、蛟龙有、魔沧和魔弘也有! 甚至就连骨甄,都能轻松动用神骨! 就自己啥也没有,别说天王精血了,就连辛辛苦苦搞到的神骨,都没法激发出属于骨神的力量。 好不容易成就了天王阴阳道,全新天王道,本想着终于能碾压同阶,越阶屠圣,横扫当代了...... 结果,碰上的对手都是圣君! 这也就算了,可现在,同阶啊! 是的,大家同阶。 廖植、骨甄、沣瞳这些人和苏平都算是同一个时代的天才。 结果,现在人家一个个天王精血附身,大杀四方! “玛德!都作弊是吧,都逼我是吧!” 苏平有点怒了,这次,真的怒了! 都作弊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玩作弊这一套......老子才是祖宗! “冥罪,我来!” 苏平怒喝一声,腾空而起,冥大哥都顾不得叫了。 那边,冥罪听到这话,自然知道苏平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化作雾气,钻入苏平体内。 “本来大家各凭本事,你们他么的喊人,喊天王分身!” 苏平接过轮回权柄,“不好好玩,那就都踏马别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89/74248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