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圆石中央,一枚细长宛若蛇眼的瞳孔,不时开合。 那专属于巫祖的邪异、强大气息,做不得假。 这不是祖巫之眼是什么!? 这一刻不止寂安震惊,干太一群人也是目瞪口呆。 祖巫之眼! 传闻,上古巫族的领袖,被称为祖巫的那位,生蛇瞳鹿耳,祖巫之眼,正如其名,正是那位的眼睛。 天王级存在的眼睛。 所以,整个巫族,总共就只有两枚祖巫之眼,分别由巫族如今的嫡系一脉继承人、以及巫族天赋最高的巫左,各自执掌一枚,以作参悟。 这不单单是一件特殊性的强大顶级至宝。 而且是巫族中身份地位、以及各种权限的象征! 没人能想到,祖巫之眼会再度出现在外域,毕竟,其中一枚在石巫族老巢是肯定的,另一枚则是被巫左带进了天宫。 没人会觉得,苏平会从天宫出来,无他,天宫啊,所有人都想进去,谁会想着好不容易进去了,再出来的? 所以,也就没人会觉得,祖巫之眼能回来。 且更没人会相信,一个外族的生灵,居然能操控祖巫之眼这种血脉至宝。 就连石巫族中,也只有极少数血脉纯正的巫族,才能操控祖巫之眼。 苏平为什么能操控? “对啊,苏平,你......你怎么能掌控祖巫之眼的?” 寂安有点傻眼的看着苏平,祖巫之眼瞳孔开合,这分明是被激活的状态。 可苏平一个外族人,凭什么能激活人家巫族老祖宗的眼睛? “这还不简单?” 苏平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是古巫遗族啊。” 寂安:“???” 众人:“???” 干太:∑(°△°|||)等等......你他么不是太公遗族吗? 什么时候,又成了古巫遗族了? 你特么血脉挺杂啊! 哦不......你特么太公遗族的身份是假的......等等,那古巫遗族的身份...... 干太人都傻了! 他甚至都怀疑,苏平会不会是什么特殊生命了,天赋神通就是‘冒名顶替’! 无他,太真了! 要不是早就知道,要不是亲眼看着苏平变化的身形面容,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手捧着被激活祖巫之眼的家伙,居然不是巫族? 开玩笑呢! “还有,一直没问,你都进天宫了,为何又出来了?” 寂安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其他人闻言也都看向苏平,这也是他们同样好奇的一个问题。 苏平依旧笑容淡然,“这不是担心你们吗。” “......” 众人一脸不信。 苏平却懒得多说,至于他为何出来,当然是因为天宫中暂时没啥好处了,火曜星君的府邸,是他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好处都被搞完了,其他地方他又去不了...... 何况,他擅长的可不是探索险境,他最擅长的,是浑水摸鱼! 别人不进去,不给他去探路、送死、当炮灰,他自己在那玩个什么劲?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五行身不出来,五行和五御就没法尝试着开始合一。 而至于他为何能操控巫左的这枚祖巫之眼......更简单了,巫左的本源、肉身、灵魂被他小世界完完整整的吞了。 想操控祖巫之眼,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要不是有天宫榜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巫左已经死了,他甚至都想冒充巫左了。 现在,没办法,只能退而求次......冒充一位石巫族的天才,至于祖巫之眼的作用......当然不能直接拿出来,别人也不是傻子。 但,祖巫之眼除了是一件强大的至宝外,它其中还蕴含了最纯正的祖巫血脉,自然有大用! 当然,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而且,他甚至有个非常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杀了巫江,冒名顶替,哦不,不能杀,巫江死了,天宫榜会有反应,就露馅了。 最好是抓住,然后冒充! 不过,难度很大! 至于现在吗,苏平想着,手中祖巫之眼微微开合,一股隐秘的感应之力,飞速扩散,扫过整个古巫战船。 随即,苏平手中几道流光飞入众人脑海中,“咱们分头行动,这是我通过祖巫之眼,感应到的位于古巫战船中的宝地、亦可能是存储资源的地点,你们各自分配一下,去找点好处。” “硬拼干不过,但有祖巫之眼在手,这是咱们的优势。” 众人闻言,感受着传入脑海中带有标点的地图,眼神一亮。 有些惊喜! 古巫战船,那就是一片大陆,石巫族在其中生存了无数年,自然会分有许多势力、阵营、派系,以及诸多宝地、和资源密集的地方。 而这些,巫江都不一定能知道的这么全面! 但手持祖巫之眼,一扫全都展露无疑! 众人想着,寂安不由看向苏平,皱眉道:“那你......” “我们两个单独行动。” 苏平看了一眼奉天,又看向众人笑着道:“别忘了,我可是古巫遗族,如今族群受难,强敌来袭,我当然要回去守卫家乡!” 众人呆滞:“......” ...... 古巫战船,一处山涧。 苏平和奉天两人的身影,诡魅出现。 “还真是陆地。” 苏平跺了跺脚下的土地,松软有度,不能说像,只能说这就是陆地! 很难想象,他们现在是在一艘大船上。 奉天也感受了一番,点头道:“说是大船,其实,完全可以看成是一方世界,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主体,是大船形状而已。” 十二品金莲的十二片莲瓣之一,哪怕如今已经彻地残破了,那也是曾经的无上神宝。 这点玄妙,根本不足为奇。 “现在如何?” 奉天看向苏平,苏平想了想,这次没把祖巫之眼取出来,而是暗自调动祖巫之眼的力量,辐散而开。 “别着急,咱们忽然冒出来,肯定不行。”苏平笑道:“稳妥起见,且还有祖巫之眼这个bug......” “咱们得好好找个马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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