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伪装者,开局和郑耀先接头_第577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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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时间,老地点,余小晚再次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郭汝缜。
  郭汝缜为余小晚报了仇――杀父之仇,而作为交换条件,余小晚要提郭汝缜做一件事,一件不违背良心的事,和上次一样的操作。
  “谢谢,真没想到,义父居然是害死父亲的人,最可气的是义父他居然是日本人的走狗。”余小晚瘦了很多,一边说着豆大的眼泪顺着俊俏的脸颊滚落下来。
  费正鹏是余小晚的义父,实事求是的说他对余小晚百般疼爱,早年费郑鹏和余小晚的父亲余顺年是好朋友,可是费郑鹏和余顺年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余小晚的妈妈。
  嫉妒会让人的心理扭曲,所以当荒木惟潜伏山城的时候,费郑鹏利用荒木惟除掉了余顺年,顺利成了余小晚的义父,也有了接近余小晚妈妈的机会,费郑鹏是余小晚的义父,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一家三口。
  余小晚在父亲的钢笔里找到了一些信息,顺着这些信息在郭汝缜的帮助下查出了费郑鹏的真实身份和父亲的死因,如今费郑鹏被戴老板击毙,郭汝缜算是替余小晚报了仇。
  郭汝缜递给余小晚一个手帕说:“其实余叔叔的真实身份是***。”
  余小晚沉默片刻后问:“父亲已经去世了,你还要拿他的身份来换取功名利禄吗?”
  郭汝缜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而对面的余小晚后悔了,他知道郭汝缜不是那样的人。
  余小晚自从第一次见到郭汝缜就爱上了他,自从见到郭汝缜之后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郭汝缜,可是郭汝缜和自己只有互相帮助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再进一步。
  郭汝缜能亲近日本女特务,能为了李宁玉赴死,为什么他的心里不能多一个余小晚呢?所以在刚才,余小晚接着父亲的身份出言将内心的这份感情的怨恨发泄了出去。可是发泄完之后余小晚立即后悔了,她怎么能怀疑郭汝缜拿着父亲的身份来当踏板升官发财呢?这句话真的太伤人了。
  “对不起,我”
  “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做得隐秘,山城凶险,一着不慎就会死很多人,很多好人。”郭汝缜说完之后起身离开,高瘦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
  余小晚用手指蘸着泪水在座子上写了一行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连续两天山城菜市口响起了清脆的枪声,见过杀人的可是没见过这么杀人的,每天四名被五花大绑的***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军统对***大多采取的是秘密裁决的方式,但凡是在菜市口公开处刑一般都是日谍和罪大恶极的恶势力,而且不管是恶势力还是日谍枪毙的时候行刑队是用步枪对准心脏开枪,今天枪毙用的确实冲锋枪,犯人的胸腹被打成筛子,现场惨不忍睹,而这次枪决的执行官就是军统六哥、鬼子六――郑耀先。
  今天是第三天,山城地下党袁农不顾个人安全来到了菜市口,若不是陆汉卿拦着,他和他的交通员今天就要现场击毙郑耀先然后劫了法场。
  回到袁农的交通站,陆汉卿急赤白脸的斥责道:“老袁啊,你是我们党地下交通站的负责人,做事能不能这么冲动!我作为战友提醒你,你这样擅自行动是违反组织纪律的!”
  “老陆,你少跟我在这里扯什么纪律,你我都是单线联系,咱俩见面就是违法纪律!知道吗,今天不仅是军统郑耀先枪杀我们战友的日子,今天也是曾墨怡牺牲的日子,而她当初也是死在郑耀先手上的曾墨怡,她不仅是我的下线,也是我的爱人。”
  袁农说着流下了眼泪。
  曾墨怡还没有死是最高机密,袁农这两年自然不知道。陆汉卿看到袁农这个硬汉落了泪,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陆,这些年你没说,但是我猜到我知道你的那条线上有一个国民党的高层,我求你,能不能想办法把咱们得同志救出来,我见不得郑耀先用这样的手段公开处刑战友啊!冲锋枪,战友们成了什么样子?”
  陆汉卿怎么能告诉袁农郑耀先的身份,他摇了摇头之后黯然离开,临走陆汉卿嘱咐道:“老袁,为了来之不易的胜利,为了接下来的胜利,个人感情让位与民族大义,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小心,全中国的最终解放需要我们,
  老袁,我已经了解了,这四个联络点和这十五名同志之所以暴露,就是因为大意,彼此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横向联系,他们不仅被军统发现了,其实中统早就发现了他们,只不过军统抢先一步行动,老袁,我们是战士,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今后你我之间也不要再见面了,但是我要你以党性保证,也用组织纪律和党的要求提醒你,千万不要再擅作主张。”
  看着陆汉卿离开,袁农对身边的属下说:“通知城外的人,安排刺杀郑耀先!”
  郑耀先用冲锋枪行刑地下党的事情不仅让***气恼,还戳了中统的肺管子,中统办公室里徐恩增气的摔了杯子斥责下属。
  “你们这群废物!中共地下党这四个联络点你们盯了这么久,没想到被军统吃到了嘴里,养你们有什么用!”
  “局座,属下在盯梢的时候发现了新线索,本想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被郭汝缜捷足先登,到最后然郑耀先露了脸,不过郑耀先这么公开处刑地下党,***那边也不会放过他,这倒是个除掉郑耀先额郭汝缜的好机会。”
  徐恩增:“废物,除掉郑耀先,亏你们想得出来,现在委座最看重的事谁能对付***,除掉郑耀先和郭汝缜有什么用!弄不好我们之间的内斗被委座知道了,被雷劈的就是老子!”
  属下被骂的不敢再吭声,徐恩增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后又坐回座位上,他的气消了一点,语气稍显缓和道:
  “姓戴的本来是不信任郑耀先的,这才让郑耀先当这个执行官,没想到郑耀先也真是狠,居然用冲锋枪刑讯,这投名状纳得漂亮,不过郑耀先算是和***结下了梁子,***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锄奸队大概率会动手,不过我们可以换个目标,不用弄死郑耀先,想办法抓***的锄奸队,这同样在老头子那边能露脸,与其弄死郑耀先,不如让郑耀先当钓饵,接下来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属下明白。”
  日本战败投降之后,国民党各部门针对***的迫害俨然已经超越了38年之前,明的暗的,防不胜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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