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所在的阁楼里,阿诚将脸上的面具接下来,那是一张荒木惟模样的人皮面具,他就是凭借这张面具变成荒木惟模样的。 阿诚接着将自己身上的“仿真皮肤”取下来,和明台一样,仿真皮肤的下面有钢板,就是这些钢板让阿诚可以在日本妞特务的弹雨中安然无恙。 郭汝缜的系统物品“面具”升级之后最大的改变就是可以衍生出一个副本,这个副本面具可以让其他人进行佩戴,不过副本不能如“面具”那般随宿主的神识而改变,而且同样需要消耗宿主的精神力。至于“仿真皮肤”和钢板组合明诚、黎叔都很熟悉,当年明台就是靠着这一手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被枪毙而保住性命的。 钢板虽然能防弹,不过子弹击中后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阿诚的胸腹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淤青,黎叔拿出药酒给阿诚涂抹。 “阿诚,这次任务很危险,容不得有半分闪失,好在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 “郭司长的计划和大哥的消息结合在一起,让这次‘乱花’行动一石三鸟,过瘾啊,可惜先生不让我杀井田裕次郎,要是能把这个兔崽子一枪崩出脑浆才过瘾。” 黎叔说:“‘乱花渐欲迷人眼’,慎之将‘雾樱花号‘’行动取名为‘乱花’,意思就是要迷惑对手,看来他还会有后手行动的,你的戏已经演完了,接下来我们看他表演就好。” 阿诚来到了金陵,郭汝缜通过在服装店传递情报的方式安排了这次“乱花”行动,行动分为几个阶段,首先是假扮山城方面发电对郭汝缜进行暗杀,果不其然,这份电文被译电科李宁玉截获,郭汝缜趁机宣布关于自己的这份暗杀令,接下来为了配合这一份假电报,在海叔的安排下,***和国民党在金陵的抗日力量全部出动,一天之内针对郭汝缜展开不间断的刺杀,整个过程中,郭汝缜安然的和石川次郎下棋,死的是金陵城的鬼子特务。 接着郭汝缜开始表演,利用刺杀行动暴露出来的“线索”连夜展开“江湖夜雨”行动,这次行动中联合行动小组断掉了几个抗日分子的窝点,其实这些窝点是国民党中统在金陵的点,而且这些点中有的是中统走私的窝点,还有的是金陵黑帮窝点,总之没有一个是打鬼子的,都是祸害老百姓的,郭汝缜这是借鬼子的到杀老百姓的敌人,至于按摩现场的那些电台和密电本,其实都是按照郭汝缜的安排提前安排好的“道具”而已。 “江湖夜雨”到了后半段,郭汝缜安排何朝伟和周左去码头蹲守,这时候就到了阿诚登台表演的时候了。 阿诚假扮的“荒木惟”被发现,“乱花”行动接替“江湖夜雨”行动登场,郭汝缜故意将荒木惟出现的消息让井田裕次郎知道,立功心切虚荣心强的井田裕次郎果然要求参与行动,这时候,大冤种上线。 其实就算是井田裕次郎不要去参与行动,郭汝缜也会提议让井田裕次郎参与行动,并且将行动指挥权交给他,而且他会有很充分的理由:自己现在身处抗日分子的暗杀之中,目标太大,不适合负责这么重要的行动,只不过井田裕次郎的功利心太强,电话里强烈要求指挥行动,郭汝缜这边反而省事了。 在“乱花”行功之前,大油头明楼提供了“雾樱花号”上乘客的信息,并且得知有一批劳工会在金陵上船,郭汝缜和阿诚两个人的意见不谋而合,救劳工并且刺杀老上川和龟田冢。 郭汝缜为了这次行动给阿诚提供了的“仿真皮肤”和“副本面具”,饶是如此,阿诚还是很危险的,从几十米高的甲板上跌入深海,入水的角度如果控制不好,人在掉入海面的时候由于水的表面张力同样会让人受伤,这也是行动之前郭汝缜问阿诚水性好不好的原因。 阿诚的水性超好,南方的孩子,自小在水边长大,他不仅完美入水还在水下憋气潜游到黎叔所在的接应海域,完美得完成了任务。 就在明诚和黎叔在阁楼复盘行动的时候,另外一边,重新启航的雾樱花号出事了。 船上的人经历了这么一场本以为风雨已经过去,所有的人都睡得很死,值班人员也很放松,谁也不会想到凌晨四点的底层货仓里,一名劳工利用钥匙打开了舱门。 这是通往自由的门! 看守已经熟睡,劳工用棍棒将几名看守敲晕,取了他们的武器之后然后悄然进一层甲板,解开救生艇,几百人利用夜幕的掩护成功的逃离雾樱花号,等雾樱花号上的观察员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把人追回来了。 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雾樱花号在晨曦的薄雾中继续前进,雾樱花号上风的工作人员也没打算真的去吧这些劳工追回来,几百个劳工如果真的要和你拼命,可不是船员能对付的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船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擦干净,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还有一点,这些劳工的老板度已经死得挺挺的了,凭什么为了一个死人再去拼命?biqubao.com 另外一边,郭汝缜在石川次郎的办公室里研究初步调查资料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手上的资料他挑出来了几张有价值的,还用铅笔在上面做着标注,再次检查之后,郭汝缜站了起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肩膀。 石川次郎将一杯咖啡递给郭汝缜问道:“水户君,有什么发现吗?” “将军阁下,初步调查的资料里面最有价值的是这个女服务员的供词,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可是背后却含有巨大的信息。” 郭汝缜说着将一张纸递给石川次郎,这上面是雾樱花号上女服务员的供词,内容是荒木惟的那句话:我也是受人之托杀人而已,卖给这个死胖子劳工的人不想让他活了,你很聪明,聪明的人就能活下来。 石川次郎看着这句话,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荒木惟是受人之托,而要杀死龟田冢的人就是卖给他劳工的人。 石川次郎高兴地说:“荒木惟是用日语说的这句话,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听懂日语,怜香惜玉的荒木惟没有杀死这个靠出卖肉体换零花钱的女服务员,却给我们留下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拿到钱之后就杀人灭口,这是常见的黑道操作,很明显,荒木惟和老公贩卖者之间有联系,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调查这些劳工的卖家,如果找到卖家,我们就会有很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郭汝缜说:“将军阁下,能做劳工买卖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郭汝缜的这句话让石川次郎的兴奋戛然而止,的确,华人劳工买卖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的生意,背后肯定是又高官。 “报告,雾樱花号上传来最新消息,底层船舱的劳工逃离。” 石川次郎皱起了眉头,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乱了套,雾樱花号上抓捕荒木惟本来是很单纯的抓捕行动,怎么会牵扯如此之多,如此之大? 郭汝缜看到石川次郎用力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不得不为阿诚的机敏点赞,偶遇卖身女服务员后的加的一句台词,让这“乱花”行动更加扑朔迷离。 好个阿诚,不经过导演同意就随便加台词,还加出了经典。 本已经收场的乱花,再欲迷人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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