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一个凉爽的夏夜,更是一个血腥的夏夜。 凌晨十二点,郭汝缜带着突击队进入三号地区的槐花巷,在那里有一家盲人按摩店,郭汝缜带着十多名日本宪兵队直接杀了进去,没想到一位“盲人”居然从怀里掏出枪打死了一名宪兵队战士。 按摩店里三个人居然都有枪,更不是什么瞎子,这里果然是抗日分子的窝点,郭汝缜的判断很精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小的盲人按摩店里面居然还藏着一台微型发报机,很可惜的是,没有找到密码本。 周左对郭汝缜竖起了大拇指说:“老大,你这也太神了吧,对着地图就能从今天的刺杀中准确的找到了敌人的据点,服了服了,抽时间教教我呗。” “我教你们的射击方式已经可以应用到实战中去了,刚刚你们两个人的战斗表现很不错。” 何朝伟拖着下巴说:“先生,这里有发报机但是没有密码本,这说明要么对方记住了所有的密电码,要么密码本在另外一个地方,对方接收了密电码之后再去到另外一个有密电本的地方去破译。” 郭汝缜满意地点点头,何朝伟和周左不一样,何朝伟这个特工其实更喜欢动脑子,实际上周左的分析能力也不差。 周左见和徐微开始动脑子也不甘示弱分析道: “密码本经常更换,背过一整本密电本显然不是个聪明的选择,为了保密,电台和密码本分开也是最基础的保密手段,这些人带着接收到的情报走很远的路很不合适,因为他们的伪装身份是瞎子,所以这附近肯定会有另外一个据点,或者干脆有通讯员带着密电本人来这里。” 郭汝缜拍了拍周左的肩膀夸奖道:“很好,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光忙着约会,开始考虑工作了,那你俩说说接下来怎么安排?” 周左大大咧咧的说:“哎,我的脑子只能到这里了,再想下去就要烧了。” 郭汝缜看了看手表然后开始了现场教学模式,他问两个人说:“教你们一招,有没有发现这间按摩店有问题?” 何朝伟和周左仔细看了看这间按摩店,然后摇了摇头。 郭汝缜说:“这事盲人按摩店,虽然是假装的盲人,但毕竟在人前要装装样子,既然是瞎子,那么为什么还要在墙上挂这些人体穴位图呢?” “是啊,又看不见,挂这么多的穴位图干啥?也可能是为了客人设计的装修风格吧,毕竟客人来了之后墙上挂着人体穴位图才有按摩的气氛,没见过按摩的地方大白墙的啊?” “记住,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做特工的就是要在平常中找出这些反常,对手将最反常的事明目张胆的挂在所有的人眼前,人们就会往往会视而不见灯下黑!” 郭汝缜说着一把揭开了墙上的人体穴位图,没想到这人体穴位图的背面居然点画着着摩斯密码,人体穴位图本身上就画着很多黑点,刚好就很好的掩护了背后的摩斯密码。 郭汝缜拿出打火机打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摩斯密码的后面显示出了对应的汉字,这是药水秘写的汉字翻译,也就是说,这一整面墙的穴位图就是一个密码本。 周左惊讶道:“我的天啊,老大,任凭对手怎么折腾都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你这绝对是齐天大圣在世啊!” “我要是齐天大圣你就失业了,你想想看,我拔一根猴毛就变出无数个孙猴子执行任务,还要你们干啥?” 这个时候一个日本肖队长走到了郭汝缜的面前问:“郭司长,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今晚兴师动众就是为了对付三个瞎子?你们零号办公室的人要聊天道什么时候?” 听到鬼子这样质问自己,郭汝缜缓缓转过身,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可是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被郭汝缜看了一眼,这个鬼子小队长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发凉,他甚至有些后悔刚刚多嘴了。 “你在教我做事?做的很好,帝国的胜利需要敢于直言的铮臣,我谢谢你。” “我” 郭汝缜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鬼子队长,鬼子小队长看不透郭汝缜的眼神,他不确定是欣赏自己还是恶心自己。 “这里有对手的密码本,那么他们绝对不会任凭密码本留在这里不管不问,所以当他们的同伙知道了窝点被袭而密码本还在之后,肯定定会有人来毁坏这一墙的密电码,这时候在这里守株待兔岂不是一件美差? 带着你的人在这里守着,记住,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路出马脚打草惊蛇,明天我会把消息放出去,那是你和你的小队收网的时候。我感谢你对我的直言提醒,所以这份大功劳留个你,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今晚金陵江湖夜雨,行动地点怎么可能只有这一处?” 郭汝缜完了之后招呼手下离开,鬼子队长带着三个鬼子留在了这盲人按摩店。 四十分钟后,特别行动队突袭了甸柳庄商业街的一个理发店,接着是北园大街的一处裁缝店。 小小的裁缝店里面居然藏着十几个武装分子,还配有自动武器,不是抗日分子式什么人? 今晚的金陵城风很冷,血亦冷。 截止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零号办公室带着日本日本军部内务调查科和特务处的特别行动组在不到十三个小时的时间内捣毁了五个武装据点,击毙敌人若干,成功抓捕三人,其中有三处确定是中统在金陵的秘密联络点。 郭汝缜的判断很准确,只有三处地点判断失误,而且那个盲人按摩店里真的有人回去消毁伪装成穴位图的密电本,不过留守的三个日本宪兵没能抓住机会抓活的,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命。主要是对手不讲武德,直接将手榴弹和燃烧弹丢了进去,三个日本宪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成了灰。 虽然有战损,但是“江湖夜雨”行动队抗日分子的打击还是巨大的,毫无疑问这次行动是极为成功的。 “水户君,十三个小时打掉的窝点居然要比特务办公室半年打掉的抗日分子窝点还要多,还找到了两台微型发报机,好漂亮的一场落子合围,收官一手,绝妙啊!” 石川次郎对于这次行动的效果是极为满意的,江湖夜雨行动也将昨天抗日分子的气焰和势头完全压了下去。 郭汝缜说:“将军阁下,如果对手不是这么着急对我展开刺杀,我们还真的没有机会确定他们这么多的据点,你打我一拳,我就给你一刀,第一个回合,我们虽然不占先手,但是我们不吃亏。” “的确不吃亏,这次行动,你辛苦了,水户君,我给你安排了新的住所,你先好好地休息一下。” “将军阁下,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江湖夜雨其实也是个诱饵,我猜很快大鱼就要动了。” 郭汝缜刚刚说完,周左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荒木惟出来了,看样子他要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86/731174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