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伟和周左两个人身上的作训服已经湿透,这几天一大早他们两个人按照郭汝缜教授的射击术进行训练,今天山口惠子也加入到了训练的队伍里,而且今天郭汝缜也有时间全程监督训练。 “何先生,周队长,看得出来,你么的身法配合开枪的动作经过训练进步很明显,不过你们两个人最大的弱点是杀心不够,不够坚决,最后头部补枪下手的时候会犹豫,虽然仅仅是一瞬,但是我看的出来,到了真正的战斗中,瞬间的由于会造成生死两分,山口惠子,我没想到你对枪械如此不熟悉,看来给你准备的礼物有点不合适了,幸好还有另外一件礼物算是适合你。” 郭汝缜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三个盒子,然后给何朝伟、周左、山口惠子递了上去。看得出来,对于这份礼物三个人很惊喜。 “打开看看吧,都是一样的,不过山口惠子小姐的要多一点,你俩大男人别吃醋。”郭汝缜说完,山口惠子迫不及待的将礼物拆开。 山口惠子最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曾经和周左说过,她现在的工作让他感到一种存在感,她不再是工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郭汝缜送给三个人的礼物是枪,一大一小两把勃朗宁手枪,盒子里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枪套。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来自比利时的勃朗宁手枪战斗大师版,这枪的威力更大但是后坐力却更小,弹夹容弹量更大,而且兼容性非常好,新政府配发的手枪是日本的南部十四年,这枪的强故障率太高,很容易卡克,而且南部十四的杀伤能力无法和勃朗宁相提并论,便携性也不如勃朗宁,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些缺点是会要人命的,这把小的是勃朗宁袖珍版,特工专用,男士可以把它藏在袜子等隐蔽处,惠子你可以把这把枪藏在你的发簪里,容弹量四发,有效射程二十米,不能当成主战武器,但是这小枪关键时候能救命,这几把枪都没有枪号,你们用着会很安心。” 郭汝缜说完拿起枪套套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然后将勃朗宁手枪插了上去。 “如果不考虑隐蔽性,以后行动之后中把枪挂在这个地方,比起从腰部、背后和腋下拔枪快很多,你们可以试试看。” 郭汝缜说完,何朝伟和周左将那个新型枪套套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勃朗宁插入枪套。 拔枪,举枪,瞄准。 郭汝缜带来枪套的是根据后世特种部队挂枪方式定制的,这种方式是经过实战检验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拔枪动作简洁,速度快。 何朝伟和周左死了几次之后已经明显感觉出了不同,两个人连忙诚谢,郭汝缜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递给了山口惠子,山口惠子打开的瞬间愣住了。 这是一把黑色的匕首。 “惠子小姐,这把匕首是搜查黑龙会藏品的时候发现的,据说是荒木惟送给黑龙会会长的,这应该是很适合你的战斗武器,我向石川次郎将军申请将它送给你。” 郭汝缜说着,山口惠子的眼睛里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滚落。这一幕让何朝伟和周左莫名其妙,而郭汝缜也是故意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其实他知道,这颗眼泪的分量。 “我把这次表彰会的奖金给你们三个人存到了瑞士银行,这是存单。” “老大,咋这么多钱?”周左看着存单上的数字不敢相信。 “我把我的那一份给你们了,还有汪学忠贿赂我的钱石川次郎将军奖给了我,我干脆也分成了三份,咱们兄弟相处一场,我也只有这些给你们了,接下了一段时间你们三个人要离我远一点,军统对我的刺杀随时都会展开,靠近我就是靠近死亡,你们两个最近自己做任务就好,主要任务是追查荒木惟的消息。” 周左满脸不高兴的说道:“老大,这不合适,你的安排,我不能接受,这样做事也太不江湖了,眼下你需要我们的保护。” 何朝伟跟着说:“先生,这个时候我们离开你,今后我们还怎么在新政府特务办公室混,我们与先生共进退。” 郭汝缜拍了拍周左和何朝伟的肩膀说:“兄弟们的心意我收下了,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咱们的存在意义在于为帝国做事,为新政府效力,工作之中不能江湖意气,要服务于任务,如果译电科的情报没有问题,那么军统对我的刺杀即将展开,我故意在表彰大会上宣布这件事情,其实也是在为我们赢得准备的时间, 我判断荒木惟肯定还在金陵,他肯定蛰伏在某一个地方,他害怕我们零号办公室的追查,如我我遭到军统的刺杀,无疑是荒木惟离开金陵的大好时机,所以当我真的遇到刺杀,荒木惟就会想办法趁机离开金陵,他要去的地方大概率是去山城或者从海路直接回日本,这是咱们活捉荒木惟最好的时机,按照这个思路,你们做事去吧,记住,抓到荒木惟这个任务十分重要,这不仅是一份荣耀,荒木惟背后肯定有日本军方反法西斯同盟的消息,如果能把日本军方泛发性色素异常症同盟者揪出来,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呸呸呸,先生别胡说,赶紧‘呸’掉,我还要让先生做我的媒人呢。”听到郭汝缜的话,周左皱着眉头好像一个孩子一般着急。 “好了,兄弟们分头去做事吧。” 何朝伟和周左走了,但是山口惠子却钉子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在零号办公室的任务是保护郭汝缜,不负责调查。 “惠子小姐,加藤晚上昨天提出来想见你一面,你如果见到他可以告诉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先生,我能拒绝见加藤吗?” “当然可以,你现在是有军籍的日本战士,是我们零号办公室的一员,我的属下自然可以拒绝特高课聆讯人员的要求。” “谢谢先生,那我拒绝见他,为此,我愿意接受处分。” “哪来的处分,惠子小姐,还有最近保护我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建议你去其他科室,译电科女兵比较多,你可以去那里,其实在我的内心里一直认为,战争应该让女人离开,所以,你也可以申请退役,回到日本回到故乡,和你接触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其实你对战争并不感兴趣,其实你虽然一身功夫,但是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 郭汝缜说完,山口惠子忽然双手拖着那把黑色的匕首举过头顶,然后跪在了郭汝缜的面前。 “先生,请接受甲贺法忍的信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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