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我们还是等小宝宝长大些了再去吧。”许悠悠微微叹了口气,生了孩子之后,许多事情就没有自由了,做什么都要带着个小家伙,她干嘛要这么早生孩子啊? 可是看到小家伙那恬静可爱的面孔,她又觉得,好像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老公,我好像闻到桂花的香味了,要不你扶我过去看看。”桂花的香味传的很远,让人心旷神怡。他们住的这座别墅,院子里种了好多花,一年四季花开不败,这样的环境,居住起来真的很舒服。 李萧然扶着她过去了,许悠悠很开心,她依旧好像没有享受过这样自然的空气了,夜晚的风也很舒服,吹在身上凉凉的。 “悠悠,回去吧,该吃晚饭了。”李萧然扶着她往回走,还没走出几步,许悠悠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公,我好像有些不舒服。”许悠悠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摸了一下某处,摸到一片鲜红。 “老公……”许悠悠瞬间脸色苍白。 李萧然也吓得脸色苍白,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 李萧然赶紧将悠悠送去了医院。 急救室里,许悠悠还在抢救着,秦思将她儿子狠狠地骂了一顿:“李萧然你这个混小子,我跟你怎么交代的,悠悠现在身体本来就很脆弱,你还带她去外面吹风,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李萧然低着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医生不是说不用坐月子么,他想着悠悠已经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了,才带她出来散散步,他真的没想到悠悠会突然大出血。 “混账东西,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老爷子也在旁边吼了一句。 李萧然默默地不说话,上次是哪个庸医说不用坐月子来着?哦,是路斯明!路斯明这王八蛋,逼他跟他绝交吗! “小四,我冤枉啊,我是说悠悠不用坐月子,但是没说过可以剧烈运动啊。”路斯明也很无奈啊,肖肖生孩子之后,还经常出门呢,好像也出过一次血,早知道他就跟李萧然说不能出来了。 李萧然仔细一回想,悠悠也没有剧烈运动,可能只是个巧合吧! 好在悠悠并没有大碍,不一会儿就从急救室推出来了。虽然面色憔悴,但是神志清晰。 “悠悠,你没事吗?”李萧然紧张地问。 许悠悠摇头:“我没事,老公你别担心。” 许悠悠在医院住了三天才被送回别墅,这次李萧然哪儿都不敢带她去了,许悠悠只能一五一十地躺在床上,闲的时候看看书,逗逗他们家小宝贝。 这小东西脾气可大了,虽然才出生半个月,哭起来没完没了,而且越哭越大声,跟李萧然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秦思不用去想都知道,这小东西长大了,脾气估计也和他爸爸一样,哎,造孽啊,怎么就不能生个女儿呢? 好不容易一个月过去了,许悠悠终于得到解脱,她已经半个月没有洗头了,妈妈说坐月子洗头对身体不好,她一直忍着,头发都要臭了,还好他们家老公没有嫌弃她。 许悠悠做完月子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头,李萧然很温柔地帮她洗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悠悠仿佛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一般。 洗完澡洗完头,许悠悠一身轻松。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吧,头发太油,她甚至睡都睡不着。 李萧然也舒了口气,禁欲这么久,是不是可以适当放松一下了? 这天晚上,李萧然和许悠悠正在做、爱做的事情,一旁的婴儿床里,小家伙突然哇哇大叫打断了他们。 李萧然被逼无奈,只能先放过许悠悠,等他走到婴儿床边,小家伙突然又不哭了,甚至还在笑,这是小家伙第一次笑。他们的宝宝,第一次学会笑,小家伙笑起来是这么纯净。 李萧然将他抱起来抱了一会儿,虽然他以前没有抱过孩子,但是他特意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抱起来还有模有样的。李萧然的身影高大,小家伙软软地靠在他怀中,那画面真的好美好和谐。许悠悠眼眶一酸,突然很感动。 李萧然将孩子抱了过来,许悠悠哄了一会儿,小家伙又甜甜地睡着了。睡着之后,李萧然才将他放回了婴儿床上。 “老婆,你是不是得好好补偿一下我?”李萧然觉得很委屈,他是个男人,他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好嘛。 许悠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主动吻了上来,眼前的男人,可是她亲爱的老公,是她孩子的父亲,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两人正打的火热,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又开始哇哇大哭,哭得越来越大声,李萧然已经对他无奈了,这小东西是故意的吧!没办法,李萧然只得停下手上的动作,穿好睡衣将小家伙抱了过来,小家伙瞬间又不哭了,甚至还在笑。他一定是故意的。 “老公,宝贝可能是认床,让他在大床上睡吧。”李萧然没有说什么,将小家伙放在了大床上。 小家伙穿着尿不湿,蹬着两条的小短腿,笑笑的嘴咧开淡淡的笑,小孩子笑起来,许悠悠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老公,你看小家伙笑的多开心。”许悠悠看儿子笑的这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李萧然:“……” 他是开心了,他的开始都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老公,你别不开心嘛,他可是你儿子,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跟他生气。” 李萧然没有说话,将他们母子搂在怀里,睡下了。 小家伙没有再闹,躺在妈咪和爹地中间,他睡得很香。 李萧然睡着了,但是许悠悠却久久没有睡着,她望着一旁睡着的儿子和丈夫,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了。虽然经历过一些伤痛,但更是因为这些伤痛,她才体会到幸福的可贵,所以要好好珍惜。 早在许悠悠还怀着孕的时候,主卧旁边的客房就被李萧然改成了婴儿房,婴儿房里的布置就像进入了一个小小的娱乐世界,里面各种各样的玩具都有,简直就是个孩子的天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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