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过段时间再说。” 许悠悠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啊,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李萧然点头:“只要你喜欢,怎么都好。” “李萧然,你太好了,亲一个!”许悠悠从床上竖起来,抱着李萧然的脖子就猛亲了一口。 “好了,乖乖睡觉,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许悠悠点头,安心地睡下了。 李萧然之所以这么快答应她,是有别的原因的,他想查出要害悠悠的幕后黑手。 李萧然走出卧室,轻轻关上卧室的门,给裴慕白发了一条信息,他需要裴慕白的帮助。 裴慕白很快就回复了他:“你过来吧。” 李萧然没有休息,直接去了裴氏集团。 “萧然,你是不是有什么最新发现?裴慕白问他。 李萧然点头:“大哥,你先看看这张照片。” 李萧然将一张照片递给裴慕白。照片上的男人,长着一张方脸,五常粗大表情十分凶狠,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横眉竖目自带怒意,满身肌肉一看就十分强悍。 裴慕白一看,果真是个熟人! “萧然,你是怎么查到这个人的?” 李萧然能够查到这个人,当然多亏了艾米儿。 “姐夫,这个人是不是姓常?前不久他和陈友浪有过秘密联系,我派人去查,发现他不仅跟陈友浪有关系,还和许多大富商都有牵扯。不过他的货,都是经过陈友浪交易的,陈友浪相当于中间商。” 裴慕白点头:“就是他!他们都叫他常子,他脸上的伤,还是被部队的军刀给划伤的,我也找了他很久!” “大哥,你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赵老爷子吗?” 裴慕白点头:“当然记得,怎么了?” 李萧然的表情沉了沉道:“他的儿子也涉嫌其中。赵老爷子有个小儿子叫钱瑜,从小生活在国外,前不久突然回国,说要跟我合作,那时我就觉得奇怪,他堂堂跨国公司CEO,什么时候看上这边的市场了,难不成还要回来跟我争地盘?” 裴慕白若有所思,那些走私犯就是境外的,难道真和那个什么钱瑜有关系? “大哥,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通,钱瑜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让我抓到把柄?他好像故意将我往这条路上引,我担心他背后还有更强的人,或许他的出现,只是在保护那个人。” 李萧然思前想后,先是陈友浪,再是姓常的,再是钱瑜,如果他们三者有联系,那究竟是谁给他的小丫头下的毒?他们三人,都没有下毒的动机,此前也没有靠近过悠悠,究竟是谁在声东击西?故意将他引向错误的方向?实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裴慕白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你说的那个陈友浪,我也派人去调查过了,他身边好像有一个叫赖意发的人,以前是个三流明星,后来因为各种绯闻被娱乐圈封杀,后来逃出去,做了陈友浪手下的小弟,只是这个人野心很重,跟在陈友浪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想单干,我们何不从这个赖意发下手?” 李萧然也点头,他的想法和李萧然不谋而合。直接找陈友浪开刀肯定不行的,那就从赖意发身上下手,至于艾米儿,恐怕是指望不上了,艾米儿不是陈友浪的人,她是钱瑜的人! 钱瑜见艾米儿的事情,他已经听人汇报了,陈友浪都得给钱瑜面子,看来钱瑜的地位的确不一般,钱瑜和陈友浪究竟是不是一伙儿的,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和走私货物有关! 李萧然和裴慕白聊完事情,老太太的饭也已经做好了,李萧然回来的时候,许悠悠正睡得很香,他都不忍心叫醒她。也许是解了毒的原因,悠悠的皮肤比以前更加娇嫩了,堪比婴儿肌肤,如获新生。她这么躺着,真像个未成年少女,谁能想到她是他李萧然的老婆?这么一对比,李萧然瞬间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丫头,醒醒,该吃饭了。”李萧然轻轻地叫了一声。 许悠悠小声嘤咛了一身,又转过身去继续睡,她要进入冬眠时期了,两条腿缩着,果真就像个孩子么。 “悠悠,奶奶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起来。”李萧然再叫了一声,伸手拉了拉她的小腿。 许悠悠的腿本能地一踢,狠狠地踹了李萧然一脚。 “小东西,连你老公都踹!”李萧然也不跟她客气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唔,干嘛呀干嘛呀,人家还没睡好呢!”许悠悠柔着嗓子不停地叫唤,就是不想起床,冬天被窝里那么暖和,没什么事谁想起床啊! “丫头,该吃饭了,吃完饭我们去找路斯明和肖与肖。”李萧然将她抱进了洗手间。 许悠悠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道:“那好吧。” 许悠悠刚洗了个脸清醒了一下,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她回到卧室接起,是路斯明的电话。 “路医生,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路斯明十分着急,说话都有些颤抖:“悠悠,李萧然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肖肖大出血进医院了!” 路斯明最信任的人就是李萧然,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李萧然。 “什么!”许悠悠瞬间就清醒了。她没听错吧?肖肖大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发生什么事了?”李萧然见许悠悠脸色不对,担心地问。 “李萧然,我们马上去医院,肖肖大出血进医院了!” 李萧然:“……” 许悠悠和李萧然急匆匆地下楼,也顾不得吃饭。 “萧然悠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老太太见他们要出门,不解地问。这饭都做好了,两人还要往外面跑? “奶奶,有急事,来不及吃饭了,一会儿回来再跟你们解释吧。”李萧然解释道。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比吃饭更重要?” “嗯,人命关天,你们先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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