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浪将她狠狠地折磨了一番,盯着她这张浓妆艳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满是嫌弃地道:“你这张脸,的确不如许悠悠好看,看着真让人倒尽胃口。” 陈友浪喜欢的,是艾米儿的身体,以及她的嘴,这个女人床上功夫还是不错的。 人什么时候最受伤? 答:当你的男人当着你的面,夸别的女人长得比你好看的时候。 有时候男人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女人的一生。艾米儿只是陈友浪的一个玩物,她更能体会到这种悲哀。陈友浪自始至终没有将她当人看,如果他真的看中她,就不会让她去拍那种片子了。 他现在更是当着她的面,说许悠悠比她好看。没关系,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陈友浪对许悠悠产生兴趣,这样她就不用分心对付许悠悠了。 许悠悠这个小贱人,迟早会成为别的男人身下的玩物!艾米儿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就是她报仇雪恨的最好时候! “浪浪,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陈友浪突然眼神一冷,问。 陈友浪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哥,怎么可能连艾米儿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知道艾米儿和赖意发上床的事,不过他并不介意,因为那是他安排的,他就是为了试探艾米儿。 这个女人还真是耐不住寂寞,真和赖意发搞上了。他也是借艾米儿试探赖意发,这个赖意发跟在他身边已经很久了,他野心不小,他不得不防,不过至今他都安分守己,并没有做出什么背叛他的事来。 只是陈友浪不知道,赖意发已经在背叛他了。 艾米儿的下巴都被陈友浪捏痛了,她刚刚垫的下巴啊,假体都快掉下来了。陈友浪知道她和赖意发的事情了,他已经知道了。陈友浪这么残忍变态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叫啊贱货,你怎么不叫了?你在赖意发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叫?”pia~陈友浪一言不合,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艾米儿又痛又怕,她今天不会就这么死在赖意发手上吧! “浪哥,饶命,饶命啊!我以后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您的话。”艾米儿跪在陈友浪面前,不停地给他磕响头,头都磕破了。 “浪浪,你这是做什么呀,你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快点起来吧。”陈友浪一脸心疼地望着艾米儿道。 陈友浪越是这样,艾米儿越感觉到害怕,陈友浪是个变态,上一秒还笑着,可能下一秒就会置人于死地。 “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艾米儿也顾不得头上的伤,拼命地哭了起来。 陈友浪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脸道:“别害怕,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你可是我的玩物,我怎么能让你死呢?” 艾米儿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陈友浪的确不会让她死,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浪浪,只要你能帮我把许悠悠那个小妖精抓过来,以前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可以继续做我的玩物,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艾米儿原本是想借陈友浪对付许悠悠,现在陈友浪却让她把许悠悠抓过来,今天发生那样的事,许悠悠一定已经告诉李萧然了,她现在根本近不了许悠悠的身,又怎么将她抓过来?许悠悠这个小贱人,真是害死她了! 远在别墅的许悠悠,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定是有人在骂她!一定是艾米儿在骂她,她上辈子和艾米儿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悠悠,你是不是感冒了?一会儿妈给你熬点姜汤,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去了,外面风那么大,着凉了就不好了,让萧然下了班也过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周敏君道。他们现在住在裴慕白的别墅。 周敏君和苏景扬在乡下孤孤单单的,其实他们挺喜欢热闹,他们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外婆,今天晚上我妈咪做菜,我妈咪做的菜可好吃了,我爸爸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妈咪做的菜了,尤其是我妈咪做的豆腐。”小宝一脸自豪地道。 “好好好,今晚我们就尝尝你妈咪的手艺。”许悠悠也好久没有吃到苏语兮做的菜了。 “哎,你们说我爸爸怎么就那么爱吃我妈妈做的豆腐呢?”小宝像是自言自语地道。 许悠悠默不作声,她是个小污女,一言不合就想歪了,小宝的爸爸,怎么就那么爱吃他妈妈的豆腐呢?李萧然也爱吃她的豆腐呢…… “外婆,我听妈咪说,妈咪上学的时候就跟爹地在一起了,是不是呀?” “嗯,对呀乖孩子。“周敏君笑着道。苏语兮以前,吃过不少苦,都怪她当初没有能力护着她。 许悠悠一言不发,只觉得还挺好玩儿的,姐姐好像真的是从小救和姐夫在一起呢。姐夫对姐姐,还真是长情,真的好羡慕他们。希望她和李萧然,也能长情。 李萧然下班之后真的来了,他是来吃饭的,顺便接他的小夫人回家。 李萧然来的时候,许悠悠周敏君苏语兮,还有爱苏他们几个,闲来无事在打麻将。 许悠悠今天手气不行,她撇了撇嘴,一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个黑色的皮夹子交到了她手中。 爱苏的身高都快追上苏语兮了,继承了父母完美的基因,长大了估计又会让多少女人魂牵梦萦。 “老公,你来了,正好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许悠悠仿佛了看到救星一般,赶快让位。 李萧然在许悠悠的位置上坐下,坐在他对面的是周敏君,旁边分别坐着苏语兮和裴爱苏。 李萧然一上场就不同了,起牌就是四个红中,还没开始出牌就赢了,而且抓了四个鸟。 “小姑父,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小宝嘟着嘴不满地道。 李萧然挑了挑性感的眉,眉宇间扬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与得意,那表情仿佛在说:“高手的世界你们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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