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浪没有再看艾米儿,就当她不存在似的,只顾着和这两个女人调情,他酒喝多了,一边抽雪茄一边吹牛逼:“浪哥我九岁就出来闯江湖了,十二岁就赚到了二十万,十几岁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就你们这种姿色的劳资特么见得多了!” 陈友浪一言不合,就将烟头往其中一个美女手背上烫去,美女被烫的尖叫起来:“啊!浪哥饶命!” 另外一个也吓得脸色铁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浪哥饶命,我妹妹不懂事,求求您放过她。” “婊子、骚货,竟然敢嫌弃我的床脏,你特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滚!”陈友浪一脚就将眼前的女人踹开。 原本笑靥如花的女人,瞬间花容失色。 艾米儿一动不动,身上的睡衣滑落她也没有捡起,就那样站着,在心里冷哼一声:“活该!” 陈友浪可是出了名的变态,你万事都得顺着他,否则他一言不合就会要了你的小命!在他之前,已经有不少女人被他玩儿死了,她能活到今天,也是深谙其中的道理。她或许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知道怎么讨好陈友浪。 两个女人吓得屁滚尿流,钱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赶紧离开这里。他们也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也伺候过不少男人,他们两姐妹,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哪个被他们伺候过的男人,不将她们捧在手掌心?这个老头子太可怕了…… 两个女人滚走了,卧室里只剩下艾米儿和陈友浪。 “浪浪,这么多女人,我还是最爱你。”陈友浪在钟溪身上亲了一口,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满是酒气又满是烟味的嘴亲了上来,尽管很恶心,但是艾米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尽力讨好他。老头子在她身上施虐一番,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冷地问:“下午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老头子也是个十分精明的老头子,而且警惕性很高,身边的人都得防着,毕竟他做的是危险生意。 “浪哥,我看你在谈生意,就去了一趟医院,买了一盒安眠药,不信你可以问赖总,是他陪我一起去的。”钟溪被他掐着脖子,红着脸小声地道。 陈友浪听她这么说,缓缓放开钟溪,他谁都不相信,但是相信赖意发,赖意发虽然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但是十分忠诚,还救过他的命。 “怎么,身体不好?得了什么病?”陈友浪突然关心起了她的身体。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失眠睡不着,所以去医院开了点安眠药。”钟溪将抽屉里的安眠药以及今天买药的单子都递给他看,陈友浪这才放心了。 “明天给你试试新品,专治失眠的。” 艾米儿一听是什么新品,猜想应该和赖意发说的那批货有关,她窝在陈友浪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咪,娇声细语地道:“谢谢浪哥,浪哥对我最好了。” 翌日一早,李萧然刚醒,就发现自己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给缠着,手感很不错,令他爱不释手。他意犹未尽地捏了捏,睁开眼睛一看,许悠悠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许悠悠睡相一直不好,睡着睡着,就睡得乱七八糟,此时她就像一条八爪鱼缠在他身上,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平时真要她这么缠着,她肯定是不肯的。 还没睡醒的许悠悠,微微嘟着红唇,小手儿偶尔挠挠自己的鼻子,看上去十分娇小可爱,李萧然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他养的女儿呢?对悠悠,他当真是当女儿宠的。 睡梦中的悠悠感受到外界的触摸,微微蹙了蹙眉,嘤咛一声:“唔,别闹,我好困……” 昨晚她被李萧然折腾到大半夜,身体酸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撒娇似的嘤咛声,听得李萧然心里一酥,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才折腾过一番,今天早上一定抱着她再来一番晨间运功。她小小的身体,怎么受得住他猛烈的攻势?即便他很想爱她,但是他不得不顾忌她的身体。 “乖,把手放开。”悠悠缠的紧紧的,他还怎么起床? “唔,我不,老公你抱抱我……”睡梦中的许悠悠无意识地呻吟,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夜晚李萧然抱着她,她才睡的安心。 “宝贝,你这是存心不让老公去上班吗,嗯?”李萧然亲亲她的小嘴,难怪古人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慨。 真想陪她再躺会儿。小丫头身体软软的,就像致命的毒药,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更是销魂。 “嗯,不上班,在家陪我……”许悠悠在李萧然怀中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继续睡。 李萧然深邃的眸光紧了紧,这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是擦枪走火么?要知道他禁欲那么久,可不是一次就能满足他的。他很享受这样的温情,可是他作为李氏集团的CEO,不得不去公司。 “宝贝乖,放开,我不想弄伤你。”李萧然扳开她的小手。小丫头再这样粘着他,他敢保证今天上班一定会迟到。 突然的空落感让悠悠很不爽,她伸手到处摸,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又缠了上来,将李萧然压在身下,一双小手儿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他身上热热的,摸上去好舒服,就像一个暖暖的大枕头……m.biqubao.com 李萧然深邃的眸光荡漾着花色,温热的大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问:“宝贝,你确定?” “嗯……”许悠悠根本不知道李萧然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迎合。 “好,弄疼了你可别怪我。”李萧然也不想再忍了,将她往怀中一按。 “唔啊……”感觉到入侵,许悠悠疼得瞬间睁开了眼睛。李萧然……李萧然他……他在干嘛! 许悠悠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微微蹙眉,红唇一张一阖,像一条干涸的小鱼,她不停地扭动着娇躯,大眼睛雾煞煞的、懵懵的、可怜巴巴的…… 刚睡醒的许悠悠,红唇微张,大眼睛脉脉含情,小脸满是无辜,微微蹙眉疼痛的表情,几乎让李萧然魔怔,他没有放开她,反倒将她搂紧,他要被这个小妖精给折磨疯了…… 许悠悠忍着身体的疼痛,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趴在床上嘤嘤地哭。还没睡醒就被李萧然给欺负了,呜呜呜呜……她的内心是拒绝的。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也不知道节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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